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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叶重将军离开了蓟城,现在正在我军中。老县尉认为他担任这辽西留守一职,可还能胜任否”高远笑问道。
“胜任,胜任,叶重将军名满天下,怎么可能不胜任”王玉龙此时心中却是感慨万千,叶重以前于他而言,那是高高在上,可望而不可即的大人物,所交之人,无不是王候将相,现在居然成了自己的顶头上司了,能在这样的人手下担任一任职司,也是自己的荣光了。
“还烦请老县尉告诉其它各县县尉,让他们放心,我高远不是卸磨杀驴的主儿,他们之中,有才能的将留在军中任职,即便不能胜任,也可回到原县继续去担任县尉,保一方平安,我相信他们还是能做到的。”高远勒停了战马,郡守府已经近在眼前了。
“多谢高将军,说实在话,他们现在正有些忐忑呢”王玉龙不由大喜:“有了将军这句话,他们可以放心睡个安稳觉了。”
听着王玉龙的话,高远不由笑了起来。
“高将军,郡守府到了,您这便请入府升堂,召集官员议事吧”王玉龙翻身下马,替高远牵住了马缰。
“不”高远跃下马来,“这不急,我要先去祭拜一下张老夫人,张郡守于我有恩,我今要入主辽西,却不能忘了张郡守的恩情,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张郡守于辽西有功,老夫人不幸故去,我自当前去吊唁。”
后堂之内,一具棺木之内,躺着辽西曾今的女主人,过去身份显赫,如今却是凄凉孤单的躺在寂廖的大堂之内,棺木之旁,除了几个忠心耿耿的老仆人,其余人等,早就作了鸟兽散,灵枢之前,连一个披麻戴孝的孝子孝孙都没有。
看着这场景,王玉龙也不由得唏嘘不已。
点燃三柱清香,插进了灵枢前的香炉之中,高远规规纪纪地在灵前行三拜大礼,跟随他而来的征东军诸将,以及辽西的一些官员,也依次上前行礼吊唁。这些人的到来,终使得这里有了一些人气。
脸上皱纹深叠的张府老管家哆嗦着走了过来,向高远叩拜为礼。
将这个忠心耿耿的老家人扶了起来,高远轻声安慰道:“张府诸人,逃亡者甚众,你能在此守灵,足见忠心,张郡守与夫人英灵不远,必然会感谢于你。”
老管家突然号淘大哭起来,挣脱了高远的搀扶,又是卟嗵一声跪了下去,“请高将军开恩,饶大公子一命吧。张家不能断了香火啊,请高将军开恩啊”
听到老管家的号哭,高远的脸色一下了沉了下来,张君宝杀与不杀,于他而言,并没有什么要紧的,但是留下他来,或者说张家还有后人的话,于辽西的将来而言,便是不能预测的变数。
一边的王玉龙也变了颜色,沉声喝道:“老管家,你糊涂了么张君宝弑父杀弟,罪大恶极,这样的人,怎么能容忍他活着贻笑天下,老夫人听闻此事之后,便自尽而去,便是气愤张君宝的畜生不如啊”
“王县尉,可是张君宝一死,张家就绝后了啊”老管家仰起了一张泪眼婆娑的脸庞。
高远仰起了脸,淡淡地道:“辽西不会忘了张郡守,王老县尉,此事也便由你一并代劳吧,在辽西城内,为张郡守建一座祠堂,供奉张郡守,为张郡守塑金身,另外,为叔宝将军,路鸿将军,得胜将军,还有顾长卫将军也在这祠堂之内塑金身为张郡守供卫。建成此堂后,辽西官员每年都必须去祭拜,百姓亦可自由前往,我们要让所有辽西人记住张郡守对于辽西的恩情,至于张君宝,此等孽子,有不如无。”
“属下遵命”
“老管官忠心耿耿,此堂建成之后,便由老管家率人看守,一应所需,都有辽西城供给”
“是”
“就这样吧”高远对此事定论,向着张夫人的灵枢合什一揖,转身而去。身后,老管家的号淘之声,仍在响起。
“尽快公审张君宝,然后处决”一边大步向前,高远一边道。“另外,马上遣人去碧秀峰,迎回叔宝将军,路鸿将军,得胜将军的遗体,我希望他们与那千名将士的遗体在公审当天入城。”
第四百九十八章:路夫人
辽西郡的长史彭彬溜之大吉,到现在也没有缉捕归案,临时担当起辽西城主事的王玉龙等人都是一帮大头兵出身,对于文牍之事,着实一窍不通,现在辽西的各类公务是堆集如山,埋头处理各类公务的高远着实有些后悔将蒋家权留在了扶风,如果他在这里,自己也不必这么辛苦。
好不容易终于处理完了最后一份公文,高远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抬起头来,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侍卫竟然将灯都点了起来,自己专心处理公务,竟然没有注意到。这可真是一个苦活儿高远苦笑着摇头。
揉着手腕,走出房间,高远便看到门外的步兵,看他全副武装的模样,竟然是在替高远警戒。
“怎么是你在这里”高远笑着走了过去,“营里没事么”
“有贺兰雄在哪里,能出什么事”步兵道:“倒是将军这里我不大放心,现在辽西城虽说是臣服了,但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说不定就有什么心怀叵测的家伙藏在暗处,将军这次轻装而来,亲卫都没有跟着,自从铁泫和丁渭下到队伍之中带兵后,您也没有再选任贴身侍卫,说不得,我只能亲自来替您站岗了”
高远哈哈一笑,“就算有什么刺客想来暗算我,难道还是我的对手不成我正手痒痒呢”
“将军,你这个念头可不行”步兵正色道:“刺客暗杀,还会与您明刀明枪不成,自然是无所不用其极,不说别的,要是这些家伙带着弓弩,您可有把握在电光火石之间避开所以,这贴身侍卫还是要尽快选出来。亲卫营也要重新组建。”
高远摇头,“你这家伙,看来与蒋家权在一起处了一段时间,受他影响颇深啊”
“蒋长史那里道理一套一套的,大多儿我是不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