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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叶儿恼怒地扬起手在柯明浩脸上重重地掮了一记耳光,她愤怒得眉毛几乎倒竖起来,上牙咬着下唇,从嘴里进出了一句让柯明浩听了也觉悸怕的话:“柯六娃,你还算是人么这种生意你干嘛不找你姐儿妹子干去”说完推开柯六娃大步朝门外走去。谁能想到,柯明浩在挨了夏叶儿这一巴掌后先是一楞,但他很快冲到门前将卷帘门往下一拉,小小的斌斌时装屋一下就昏暗下来。
夏叶儿说:“柯明浩娃,你想干啥子,这是大清早。”
柯明浩娃背靠卷帘门,三下五除二脱掉裤衩,脚一抬裤衩飞上时装架。他狞笑着裸着身子朝夏叶儿冲来,嘴里说:“干什么想干男人和女人干的事,你怕么”他抱着夏叶儿朝彩釉瓷砖地板上一放,骑在夏叶儿身上并扯开了她的上衣。
夏叶儿双手紧紧护着裤带说:“六娃,你放开我,再不放开我就喊了,不信你就试试。”
柯明浩说:“你喊呀,有好大力气你就用多大力气嚷,口喊干了我这里有茶水。古镇上人人都晓得你是我老婆,自己的男人和自己的婆娘干事,谁敢大惊小怪。你喊吧,喊呀咋就不喊了我就喜欢你大喊大叫,这样才好,让古镇大人娃儿都知道,自己的婆娘不让自己的男人睡和别的男人上床是不是守妇道。喊呀,你喊呀,你咋个不喊了只要你一喊,我就拉开卷帘门,就这样我们俩口子一根纱也不穿让古镇人参观参观人体展。你别忘了,我和你是结发夫妻,一天没离婚,老子一天都得骑你。”
柯六娃这时疯了,在夏叶儿眼里,他是一头发晴的野狗。他凶狠而又急速的扯掉夏叶儿的衣裤,将他对夏叶儿的恨全部发泄了出来,如暴风雨在摧残着一朵小花。
夏叶儿在挣扎中渐渐地失去了反抗,她脑海里立即如一片白茫茫的潮水涌来。她想到了两年前桔树沟那一幕,她一样被柯明浩这畜生欺侮。她咬着嘴唇作无谓的挣扎,当她啜泣着暗咀咒着柯庆阳为啥不来哟时她被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恐惧中产生一种女人渴想的快感之时,她才知道姑娘的贞操属于一个本该不属于她的男人占有了,她在几声“命哟,命哟”的绝望呼唤中认定了这个事实。
都像猫儿想吃腥
111都像猫儿想吃腥
如今夏叶儿被快离婚的男人又一次强暴,当柯明浩进入她身体时,她反到清醒了,没有恐惧,没有渴求,只有一种生理上的厌恶。她在心里呐喊:“狗东西柯六娃,这辈子我们做冤家对头也不做夫妻。”夏叶儿在冷静中想到离,离开这个变了性的男人,一定离,不离就不活了。
柯六娃在一渐狂暴中索然无味的静了下来,他穿上衣裤,看着呆坐着的夏叶儿说:“夏叶儿,我柯六娃不是古镇上的低能儿,我会有钱的,而且会超过狗日的于小辉。”
夏叶儿坐着不动,仿佛一尊愤怒的雕像。
柯明浩看看被他扯烂的夏叶儿的衣裤。从时装架上取下套进鲜棉绸时装,丢在夏叶儿脚下。夏叶儿看了看,叹着气儿慢慢地穿了起来。她这阵冷静得出乎意料,不生气也没有一丝儿喜悦。
柯明浩说:“对头,就这样,想开些,人图什么就图有钱,有了钱一切都能享受,有了钱一切丑恶的就变成了美丽的。我活了二十多岁总算总结出来了,千有万有还是自己有,自己有了万事不求人,是万人求你。你看于小辉,人有了钱连古镇那些有眉有眼的人都巴结讨好他为他提鞋。”
穿戴好了夏叶儿说“柯六娃,我也想开了,你我夫妻一场,我们好说好散。家里的财产都是你的,我夏叶儿虽然嫁给你,但我连草都不要你一根,这身衣服到时我会还给你。从今以后,你挣你的大钱,我过我的穷日子,这次我夏叶儿是下了决心,离也离不离也要离。”
夏叶儿再也不理柯六娃,她把头扭向一旁。从前她对他尚存的一丝儿同晴与怜悯,也被他这一番近乎强暴的举动给彻底摧毁了。
离吧,当断不断必留后患哟。从前的六娃不是这样,就是想和她干夫妻间的事,他总是苦苦要求,人显得斯文显得温柔,如把玩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今天,就为了她与他还没有正式离婚作为借口,他在那身上实施了野蛮与疯狂。
夏叶儿鼻儿一酸,屈侮的泪水从眼眶里滚了出来。她立刻意识到不该流泪,特别是不能在柯六娃面前流,这样他会以为她后悔了或害怕了。她咬咬唇儿重重而缓缓抹去泪,抬起头说:“把门打开。”
柯六娃说:“你真还想和我离婚。”
夏叶儿不回答她,冷冷地说:“把门打开”
门又提上来,夏叶儿刚抬步,那门又落下来。夏叶儿问:“你想干啥”
柯六娃说:“把丑话说在前头,真要离么”
夏叶儿很执着地点点头。“离,豁出这条命也要离。”
“想离了去和于小辉快活”柯明浩眼里闪着凶光。
“这你管不着,嫁跛子嫁驼子不关你的事。”
“那好。”柯六娃喉间咝咝地响着,那一副死皮涎脸的样儿又油然在他脸上表露着。他说:“离婚可以,但有个条件。”
夏叶儿说:“我不是说过了么,嫁给你柯六娃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