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1 / 2)

他每念一个字,卢溪的心脏便不争气的跟着跳一下,最后忍不住瞪了一眼这个不停撩人的恶劣份子,落荒而逃:“磨蹭什么,还不出去拍戏!”

……

“越辞不是当红小生吗,怎么会跑来给卢溪做助演?”

“什么当红,他早就糊到底了,也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攀上了溪少,才博来这样一个机会。演技不行,抱大腿的功力倒是不一般。”

“网上不是爆料说他演技很好,和卢溪不相上下吗?”

“这种假的不行的谣言你也信?肯定是节目组放出来炒作的话题啊!”

空闲时片场里,几个人穷极无聊的围在一起窃窃私语,言谈中的鄙夷溢于言表。

卢溪出来听到的就是这样的话,原本被撩的面红耳赤的脸色顿时一冷,锐利的双眸在四周一一扫过。

他的眼眸冰冷摄人,和面对越辞时的手足无措截然不同,目光所到之处众人噤若寒蝉,一时间片场寂静的可怕。

卢溪唇角勾起冷笑的弧度,语气讽刺:“贵剧组的工作人员都是在菜市场招来的吗?”

言下之意,却是明着在说一干人等便是说长道短的长舌妇。

这样的嚣张,全然不给剧组面子!

偏偏他是卢溪,没有人敢出言反驳,整个剧组的工作人员全部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惹的这位煞星发火,让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那可是卢溪,跺跺脚都能让他们活不下去的人物!

越辞紧随其后的走出来,伸手揉揉他柔软的脑袋,语气温和:“你和他们计较什么。”

他的神情平淡完全不见动怒,卢溪看得出来,这是他真实的情绪,完全做不得伪,一时间愤怒的情绪就好像被冷水浇下来,顷刻间熄了火。

他突然明白过来,他的态度就是一种全然的无视,丝毫不将这种小人物的看法看在眼里,那是属于一个纯粹的演员的高高在上,高不可攀。

这么想着,卢溪突然扬起唇来,心情莫名的好转,淡定的说:“开拍吧。”

……

time主打的新款手表以“贵族”为主题,广告围绕这个中心展开剧情,作为助演,越辞只需要以主角友人的身份送出礼盒,将其打开,露出璀璨夺目的手表。

很简单的一段剧情,放在广告里最多有10秒出现的时间,完全不需要技术含量,导演看中的也是他和卢溪的话题度而已。

抱着这样无所谓的心态,季导却在场务喊出“开始”后的一刻,露出了不敢相信的诧异神色。

随着开拍的声音响起,青年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他站在阴影处,轮廓秀美身形笔直,修长的手指捏着手里的礼盒,唇角是恰到好处的笑意,举手抬足间流露出的是与生俱来的高贵优雅。

他的步伐不急不缓,礼仪动作无可挑剔,仿佛是从上个世纪走出来的真正的贵族,柔滑的声音如同上等的丝绸,华丽的腔调真诚的在说:“生日快乐。”

红色的礼盒,白皙的手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周遭的众人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甚至方才那几个在闲言碎语的工作人员,都完全是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完全移不开视线。

ansel看着镜头里的青年,玩世不恭的笑意已经褪下,神情间竟是少有的严肃认真。

他的心脏在疯狂的跳动,拿着摄像机的动作却越发的沉稳,专业有素的录下青年的每一帧图像,力求以最完美的效果将其展现出来。

礼盒被轻轻打开,露出典雅大方的银色手表,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夺目的光芒,耀眼的令人炫目。

越辞出众的外貌并没有夺走手表的光彩,却也没有被手表衬托的黯淡无光,他卓尔不群的气质和这款高档手表放在一起,反而在镜头下分外的和谐,完全称得上是相得益彰。

ansel狂热的看着镜头,痴迷的目光如同在看一件浑然天成的完美艺术品,他的心脏在收缩,兴奋的心情几乎要破体而出!

他终于知道自己这么多年一直在漫无目的的寻找什么。

就是越辞。

第九章

越辞的戏份不多,很快便已经杀青,季导神情复杂的看着他,竟升起几分心虚之意,若非趁火打劫,以对方如此精彩的演技,绝对不可能会屈尊降贵的来给卢溪做助演吧!

尽管卢溪的实力足够挑大梁,但这次广告超越预期的精彩出色,有一半的功劳都是归功于越辞。

他走上前,严肃的脸上一派真诚的道谢,又有些感慨的说道:“我是真没料到你会答应我的邀约,毕竟以你的咖位这的确是太过于委屈了。你能答应,实在出乎我的意料。”

越辞淡笑,回握对方的手,只道:“没什么委不委屈,这是一份工作,我们是互惠互利的关系,又不是义务劳动。”

季导一愣,想起签订合同时对方的要求“现结”,脱口而出:“你很缺钱?”

话音未落,顿觉唐突。

“我很缺钱。”越辞却极为坦然:“最近忙着装修房子,急需一笔钱来周转。”

ansel懒洋洋的坐姿瞬间直起身来,不假思索的说道:“我前段时间才装修了新家,可以帮忙牵线品位好的室内设计师,还有买家具、安排装修队这种小事,都可以交给我来做。”

卢溪身体倚靠着墙壁,双手环臂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献殷勤的样子,语气不善的出言嘲讽:“我可以安排专业的装修团队来做,他不需要你这种审美有问题的半吊子来添乱。”

ansel冷笑,反唇相讥:“就是那个把傅家装修成性冷淡风格的团队吗?”

被戳中痛脚,卢溪顿时脸色难看起来,毫不留情的喷洒毒汁:“那也总比把家装修成乡村大宅门的风格要强!”

越辞满脸无奈的看着他们的争吵越发的幼稚,轻飘飘的开口打断:“好了,我准备自己安排装修设计,到时候有问题再请你们帮忙,如何?”

卢溪脸色稍霁,自认为战胜了对面那头蠢狗,勉强接受了越辞的说辞,下巴微扬,“我说过,黑卡随便刷,以后有事我会替你解决,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