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节(1 / 2)

此言一出,平广王府外众人立即上前恭迎:“吾等见过太子殿下。”

轿中,男子低沉的嗓音传来:“让平广王速速出来见本宫。”

侍卫立马进府通传,不到片刻,平广王府的掌事管家靳光路便快步前来迎驾:“老奴见过太子殿下。”

凤傅礼掀开车帘,却不见平广王靳炳蔚,心生急切:“平广王呢?”

靳管事惶恐不已,立马回道:“殿下恕罪,王爷一个时辰之前便出府了,现下不在凉都。”

“他去了哪?”凤傅礼大急,寒冬腊月的天,额上竟沁出些许汗来。

靳管事知无不言,不敢遗漏:“一个时辰前,宫里来传圣旨,道附属国朝贡,物资已送至凉都城外,特令王爷前去押送。”

一个时辰前……

不早不晚,竟这样巧合,精准得像早有预谋。

“是何人来传的旨?”凤傅礼问道。

“是星月殿里那位国师大人的侍女,唤作紫湘。”

凤傅礼顿时面如死灰,难怪,难怪永延殿大乱,却不见平广王进宫,原来早便被调虎离山。

凤傅礼落下车帘,怒极,冷笑:“本宫又晚了她一步。”

漫天飞雪,喧嚣不止,狂风卷起马车上的珠帘晃动,人影竟有些鬼魅,萧扶辰从座榻上起身,屈膝跪下,道:“殿下恕罪,是臣妾失策,方使得殿下步步为错。”

他没有扶她起来,望着车帘外风雪大作,字字阴寒得叫人心生颤栗:“扶辰,你不是会预知吗,那你再告诉本宫,本宫与萧景姒二人,到底谁能笑到最后。”

萧扶辰一语不发,她的预言,从萧景姒介入之后,便从未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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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阿娆是天是地是活下去的勇气

萧扶辰一语不发,她的预言,从萧景姒介入之后,便从未准过。

一双冰凉的手,握住她的手腕,抬头,撞进凤傅礼眸中:“起来吧,你是本宫的帝王燕,本宫怎会怪你。”他似笑,眼底却全是冷意。

萧扶辰敛去眸中慌乱,俯首,唇角溢出一丝冷谩,呵,帝王燕,那不过是她萧景姒不要的东西。

次日,平广王赴凉都城外押送朝贡物资的消息便不胫而走。

雪覆殿前路,零星的杏花瓣落在皑皑素白里,花开不败,一盏风存,将这星月殿坠点得极是好看,这一处,是凉都最美的冬日风景。

紫湘将厨房方才炖好的鱼汤端上来,给萧景姒盛了一小碗,说到昨日之事,她尚有难解的疑虑。

“主子,夜阑那会儿,凤旭便已经一只脚踏进了棺材,哪里有命拟旨,送去平广王的那圣旨是皇帝何时下的?”

难不成主子未卜先知,事先便讨要了圣旨?也不对啊,皇帝老头怎么会如此听话。

萧景姒摇摇头,汤匙碰着瓷碗轻响,她道:“那圣旨不是皇帝下的。”

紫湘疑虑更甚了:“那是?”

这大凉宫,除了帝君,谁还敢枉顾君主?这般只手遮天。

萧景姒道:“是我。”

紫湘:“……”枉顾君主,只手遮天,素来就是自家主子的风格,所以,这是假传圣旨?紫湘五体投地。

只是,这圣旨如何能做得了假,连平广王这个老狐狸都信了,那圣旨上的盖印必然是真,紫湘还有一点不明:“这帝君盖印的玉玺是从何而来?”

“楚彧给的。”

说起楚彧,萧景姒笑意更满,胃口极好,又舀了一小碗鱼汤。

紫湘:“……”给的?不是偷的吧?

这楚世子,也是个胆大妄为的性子,好在听主子的话,容易管教,叫他往东,也断不会往西,如此想来,紫湘只觉得主子能耐真大,管的常山世子服服帖帖的。

萧景姒放下汤匙:“楚彧呢?”

昨日夜里‘苏家起事’,折腾到了后半夜,楚彧不肯回王府,便宿在了星月殿的偏殿里,本就离天亮还不到两个时辰,还早早来萧景姒寝殿外,说偏殿冷,要进萧景姒的屋子,她换了个衣裳,便没见着他了。

紫湘回:“方才钦南王爷来过,亲自来将楚世子寻去了,楚世子走前说,他去去便回,回来要同主子你一起煮茶。”

想来,是钦南王府有事。

紫湘思忖了一番,还是说道:“主子,昨日似乎是钦南王爷的诞辰,听得菁华说,钦南王府红绸都挂出来,王爷五十大寿本来要大办的,可昨儿个世子爷早早便进了宫,没在王府,晚上宫里又出了乱子,这寿宴便耽搁下了,听菁华小将军说今儿个钦南王爷要补办寿辰。”

萧景姒便沉思了。

紫湘思量着:“主子,可用备马出宫?”她觉着这钦南王爷似乎和主子间有些公媳隔阂,老王爷每每看主子的眼神,都像是被抢了宝贝的愤然模样,借着这寿宴往来往来也好的,等将来嫁过去了,也能家宅和睦。

萧景姒点头,说好,又吩咐古昔:“你去秦将军府将那块千年寒铁取来。”

古昔这便就去,那千年寒铁是卫平侯府多年前战胜得来的宝贝,铸成兵器甚好,作为寿礼送给钦南王爷再好不过。

且说今日补过寿宴的钦南王府,那红绸还高高挂着,只是,宾客一个没请,想来,这过寿是幌子。

不过寿,哪里请得动乐不思蜀醉在温柔乡的世子爷。

不知晓的,还以为这钦南王府是在庆贺皇帝老头一只脚进了棺材呢,这张灯结彩的,也不避讳避讳,也就这钦南王府敢如此胡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