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节(1 / 2)

他还记得,十五岁的她,很活泼,也很聪明,歪脑筋很多,在几千守卫的眼皮子底下都能拉着她逃了几千米。

他本来想告诉她,他是特地服毒伪装进来的,不需要逃跑,不过不知为何,傻傻地跟着她跑了很远。

洪宝德笑了笑,玩笑的口吻:“所以,你是来报救命之恩的?”

他立刻摇头:“不是。”盯着她的眼睛,“我是来寻我喜欢的女子。”

洪宝德怔愣在了原地,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若是一腔情深,她怎么办,她回应不了的,回应不了……

他看着她,眸光认真的时候,会特别凉,嗓音有些粗,说:“那年,你骗我,你说你叫翠花,我找遍了许多地方,都没找到你。”

翠花,那是她信口胡诌的名字,毕竟萍水相逢,从来没想过再见。

人生真是跌宕起伏,本以为就那样不喜不悲地将就着过一生,却兜兜转转,又扎进了一滩红尘的浑水里。

世间痴男怨女,竟这么多。

“那你知不知道那年我为何孤身一人去仓平?”

魏峥看着她不语,她继续说:“为了秦臻,他遭人构陷,我就是去帮他平反的钦差大臣。”

她的心思,她对他坦白,亦或是,给他退路,只要他喊停,她——

魏峥说,一字一字都很用力:“我不管你是为了谁去的,我只知道,我很难得才遇到你。”

洪宝德整个人身子一软,便蹲在了地上。

她只想找个平凡的人,无波无澜地过一生,不用再受红尘的伤,却不想还是身在红尘……

她又能怎么办?她要不起一世情深,也负不起情深,她还能怎么办?她低头,一双黑色缎面的靴子一直站在她面前,眼泪一滴一滴砸下。

七月二十九,黄道吉日,宣王凤容璃大婚,迎娶武状元刘璟之女。

七月二十八日晚,大婚前一夜,宣王殿下特意向淑妃求了恩准,出府去温伯侯府许久,说是独身最后一夜,要去探讨人生。

然后,凤容璃就上温思染这儿探讨人生来了。

温思染半夜睡不觉,没什么好脾气:“明日便大婚了,你不回去准备当你的新郎官,来我这做甚?”

凤容璃很急迫的样子:“除了你这里,母妃哪里都不让我去,外面许多人跟着我,我根本抽不开身,而且宣王府里外全是重兵。”

温思染笑笑,一语点破:“淑妃侄女这是防着你逃婚?”

凤容璃突然抓住温思染的手,一脸诚恳:“你帮我吧。”

“噗——”温思染一口茶喷在了凤容璃脸上,抹了一把嘴角的茶水,“你不会让我帮着你逃婚吧?”

------题外话------

章节名就剧透了……也没谁了!

宝德是至今为止我最不敢动笔的一个人,人生就是这样,是要一个爱自己的人,还是自己爱的人,太难抉择

这几天肥更都没睡过什么觉,容我缓几天

☆、第一百六十一章:阿娆怀孕了!

“噗——”温思染一口茶喷在了凤容璃脸上,抹了一把嘴角的茶水,“你不会让我帮着你逃婚吧?”

凤容璃嘴角一抽,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茶水,混着口水,然后,慎重地点头:“我不能娶那刘檬。%d7%f%d3%4%b8%f3”

这小兔崽子,还真想逃婚!

温思染这个做长辈的,觉得他得教导教导了,坐直了,端出长辈的架势,苦口婆心地道:“那小侍卫又不喜欢你,你怎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他才说了一句,凤容璃那小脸就悲伤了,十分的丧。

温思染于心不忍,便怀柔了一把:“乖,听长辈一句,别不撞南墙不回头,赶紧回头是岸,娶了那刘檬,以后好好过日子,别让你母妃再操心了,你看看你母妃,都被你折腾得老了许多了。”

以往,也只有搬出凤容璃的母妃来唱苦情戏才有点用。

偏偏,这次他是油盐不进了。

他一脸坚定,一口咬定:“我有很重要的话要问他,没得到答案之前,我不能成婚。”

这死脑筋!温思染有点手痒,想打人,咬牙忍住:“什么话?”

凤容璃努努嘴,一脸傲娇得撇开头:“我不告诉你。”

温思染一脚踢过去:“滚。”

他不滚,突然一脸真诚地看温思染:“一句话,帮不帮我?”

温思染一句话:“不帮。”

凤容璃脸一垮,满脸无助的失落:“思染。”

平日里都是连名带姓的喊,哪里这么肉麻过,温思染抖了抖鸡皮疙瘩:“少套近乎,叫外公!”

凤容璃抬眸,眼里全是迫切与无奈,却隐忍着,暗沉荒芜的一片。

他说:“你帮我一次,就当是我求你。”语气,带着央求,也有决然,他说,“我真的很喜欢他,你就再让我试试,我不想就这么结束。”

他从来不求人的,这是第一次。

这孩子长这么大,第一次动情,就弄得伤筋动骨的,喜欢什么样的美人没有,偏偏被一个鸟都不鸟他的男子搞得灰头土脸,现在不仅面子不要了,里子都不管了,做出这等掉份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