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 / 2)

陈医生脸色不太好,回应:是很忙。这是哪位?之前好像没见过?

徐老头就跟陈医生介绍了陶颛和三个孩子的来历。

陈医生见到小孩子,脸色稍微和缓一点,对陶颛点点头,我是镇里的医生,看大病不行,小病小痛还凑合,儿科也能看,如果有需要,就来镇子东头找我,门口画着红十字的就是。当然,你们最好不来。

谢谢。陶颛的目光落到陈医生提着的箱子上,他的嗅觉告诉他,血腥味和腐臭味就是从这个箱子里传出。

陈医生看陶颛注意到他的医疗箱,下意识地握紧了把手,对徐老头示意: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就加快脚步,越过了两大三小。

陶颛把蒙顶往自己身边拉了拉,他刚才注意到陈医生握紧箱子的同时也多看了蒙顶一眼。

我刚才好像听到哭声,那家是有人生重病了吗?陶颛闲话似地跟徐老头问道。

徐老头打了个哈哈,祸从口出,病从口入,人只要活着就会生病,你说是不是?

陶颛看他不愿详说,说话又带着点警告的意味,就没再追问,他现在一点都不想多管闲事。

第4章 旅馆安顿

陶颛心疼蒙顶,单手把他抱了起来。

蒙顶忙说:爸爸,我不累。

陶颛:可是爸爸觉得你累了。

才四岁的孩子跟他走了这么长时间怎么可能不累?幸好这个镇子不算大,房屋建造得也很密集,主干道上的房屋大多一栋接一栋,有些直接连在了一起。

好吧,那就听你的。蒙顶美滋滋地坐在陶颛的胳膊上,伸出小手摸了摸低头睡得贼香的幺弟。

力气不小啊。养三个孩子不容易吧?徐老头看着一下变成庞然大物的陶颛,感叹。

陶颛脸色轻松,笑:一开始是很手忙脚乱,不过三孩子都很懂事,我现在也习惯了。

徐老头张口想说什么,但想想他还是闭上了嘴。这位和三个孩子会不会留下来还不知道,他又何必在此时多嘴?

镇旅馆位于镇子的边沿,正好和陶颛走进镇子的方向相反,也就是在镇子的南边。

陶颛隐约能看到镇南外似有大片空地。

镇旅馆也是镇中唯一的酒屋,镇民平日聚集的地方,尤其是中午和晚上,酒屋大堂里人坐得满满。

徐老头带着陶颛进来时,不少人都对陶颛行了注目礼。

走了没两步,就有人忍不住叫道:徐老头,这几个娃娃是谁家的呀?

徐老头摆摆手,不晓得是说别多问还是不想回答。

看徐老头不说,那问话的人就直接跟陶颛喊:那小哥,你哪儿来的?那三个娃娃都是你的崽吗?

陶颛转头,面带沉痛地道:我们是老房家的后代,过来投亲,没想到房家老两口已经去世。

哎?老房家的亲戚?没听说他在外面还有其他亲戚啊。问话的大汉奇怪道。

这三个孩子都是房老的孙子,亲的。我是房老出远门冒险赚钱的那个儿子的结义兄弟。房哥房嫂也都去世了,让我带着三个孩子回来找孩子爷爷。陶颛顺势就交代了他们的来历,务必让这些人都牢记他和孩子们的身份。

哎呀,这可太糟糕了。酒屋里的人顿时议论起来,看陶颛和三个孩子大多满脸同情。

徐老头推开挡路的人,带着陶颛走到最里侧,冲着吧台里面忙碌的妇人叫:老板娘,给你带客人了,镇长说的,让他和他的孩子们先免费住三天。

妇人转过身,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镇长还真是好说话,红口白牙嘴一张就给我少了三天的住房钱,是不是连吃饭钱都要免掉?

陶颛插言:我本来也不想住旅馆,可惜咱家的老房子已经抵给镇上了,说是抵房老的办后事费用。

附近微微一静,有些人表情有点尴尬。但镇上的事基本都是镇长和警长说了算,老房家他们都以为老房家已经没人,毕竟老房的儿子说是出去冒险赚钱近二十年都没回来,镇长又等了近一年才说要把那个房子卖给别人,谁又好说个不字?

旅馆老板娘仍旧摆着不高兴的脸,她男人和她自己都是镇上的强大武力之一,所以她并不怎么害怕镇长和警长,也敢当面给他们脸色看。

老板娘把厚底玻璃杯往台面上重重一放,骂道:谁的马尿,还不赶紧拿走!

一名半老的男人无奈地拿起杯子,自己家的店,自己家的酒,偏自己说是马尿,也就是镇上就你们一家店,否则

老板娘一瞪眼,半老男人顿时什么都不敢再说,端起酒杯就躲了。

徐老头,说清楚,这几个到底怎么回事?老板娘逮着徐老头问。

徐老头就如此这般说了一通。

行了,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还是你想留下喝两杯?

不了,我今天和家里小的负责守镇前门,不能喝酒。徐老头跟老板娘熟,也不在意她的说话口吻,他又对陶颛说他明天再过来带他去镇上的坟地,让他今晚好好休息。

陶颛谢过徐老头,目送他离开酒屋。

老板娘往吧台上一趴,胸前凶器全都堆在了右胳膊上,引得陶颛目光也下意识跟随了过去。

虽然陶颛目光一触即离,还是把老板娘逗笑了,都有三个崽了,还这么纯情?哦,不是你的崽是吧?把几个崽子给老娘瞅瞅,老娘到现在还没孩子呢,如果这几个小崽生得好、会讨喜,老娘买下一个也不是问题。

蒙顶大惊失色,一把抓住陶颛的裤子,仰头小声喊:爸爸,不要卖掉我们。

陶颛失笑,揉揉老大的软头毛:这位姨姨在开玩笑呢,我怎么会卖你们呢?你们都是我的宝贝,我

可你都不让我们叫你爸爸~蒙顶哭兮兮地小声指责。

被陶颛背在身后的老二及时插刀:爸爸不要我们~

陶颛头大,连声道:我没有不要你们,我不是不让你们叫我爸爸,是因为你们的亲爹是房哥好吧,你们爱叫就叫,别说爸爸,叫我爷爷都行!

蒙顶咧开小嘴就笑了,抱着陶颛的大腿特响亮地叫:爸爸!

爸爸~老二跟着叫,他其实并不是很懂爸爸要不要的问题,那些喝酒的客人和店内红红绿绿的布置更吸引他。

老三还在睡觉。

老板娘吃吃笑,养这三个崽儿不容易吧?我是真心想要一个孩子,不过以前一直没碰到适合的,我看你后面背着的那个就不错,也不大,养养就养熟了。怎么样,把这个孩子给我,我给你做担保人。你还在找担保人吧?我还能便宜给你找一套房子,入籍费也能给你拿到最低,要不了百万就能让你在镇上安家,不够的还能让你打欠条。你以后就在我家旅馆做事还钱。好处多多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