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1 / 2)

蒙顶欢呼一声,一把抱住弟弟:爸爸不生气啦!

普洱翻了个小小的白眼,他觉得毛毛太爱哭,也太笨了。

毛尖嘴里说着爸爸坏哥哥坏,但没一会儿就和哥哥们滚到一起。

任爸和任妈妈看着三个小崽,满脸都是欣慰。

叔,阿姨,你们坐。陶颛揣着明白装糊涂,他不好喊两人胡叔胡婶,干脆就把姓去了。

任妈听他这么叫,脸上绽开笑容,当下就想说你直接叫爸妈吧,但看到儿子拼命打眼色,只好忍住。

小陶,辛苦你了。任妈妈温柔地道。

不辛苦。您二老先喝点热汤垫垫,饭菜马上就好。陶颛笑,给两老先盛了一碗养胃的热汤,又转头回去厨房端菜。

任妈和任爸品尝着热汤,只觉得从心到身都十分慰贴,他们儿子可从没这么贴心过。

胡聘盯着傻默温看。

傻默温低头喝汤,爸爸做的饭菜都好好吃,他喜欢爸爸。

胡聘,喝汤。这可是好东西。任乾坤出来,拍了兄弟的后脑勺。

胡聘回击,目光落到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热汤上,汤里飘着青菜和蛋花,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胡聘脸上打出问号。

任爸笑骂: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知道你天天吃的都是什么吗?

胡聘迷惑,他知道村里种的蔬菜口味好,但也就如此了,难道还有什么特别的?

任爸摇头,李老头天天打电话追问我要新鲜蔬菜,我不给,他还又跑去家里了。知道我们不在家,一个劲逼问阿富我们去了哪里。

任乾坤再次端着一盘菜出来,哼唧:他儿子李洵也是,隔天就打个电话给我,还说他老头逼得他要疯了,让我无论如何卖个几吨蔬菜给他。

还几吨?做梦呢!任爸差点拍桌。闻着桌上香喷喷的菜肴,没舍得。

任妈妈悠悠哉哉地喝着汤,眼睛看着在一边玩耍的三个小崽,李老头要得这么急,我们一点不给也不好,不过要是给了李老头,其他人那里也不好不给,比如和我们家交好的史密斯家。而乾坤处的几个,万家、安德烈斯家、莱顿家,我们也不好不给。这事只要有一家知道,其他家也都会知道。到最后,说不得我们今年的年礼中就要加上那些蔬菜了。

任爸翻脸,不给,一家都不给。

任妈妈:我也想不给,但可能吗?

任乾坤眼神一动,爸,妈,今年年礼,我们家就送一些萝卜和白菜,其他都不用送。

你当真?任妈妈一脸舍不得,我宁可送他们珠宝玉石,冬虫夏草人参什么的。

任乾坤狡猾地笑:不多给,只给一点,而且我们只送这些。收到礼物的人家肯定会好奇,要么彼此询问,要么就是直接检查这些菜蔬。等他们检查完了,自然知道我们为什么把这些蔬菜当年礼送,但他们再想要,就上拍卖场去抢吧。正好陶颛正缺钱,他建设村庄需要很多资金。

任爸深以为然:就是,我们小陶还得养孩子呢,再多钱都不够花。

任妈妈掩嘴笑,那就这么定了,你们看送多少好?

一根萝卜一个大白菜,足够了!父子俩异口同声道。

随即两人又互相厌弃地瞪了眼。

任妈妈直摇头,年礼当然不能像父子俩说得这么定,到底如何定,最后还是她来决断吧。

胡聘默默地喝汤。被任爸任妈这么一说,胡聘觉得吃到嘴里的青菜汤似乎比平时还要好吃,而且喝到肚子里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陶颛出来,看大家的汤碗都见底了,也很高兴二老喜欢他的手艺。今天他做的青菜汤不但用的是那十二亩地种出的菜蔬,用的水也是他刚弄到的石笋水。这汤看着普通,是真对身体有好处。

口味如何?还适合吗?陶颛抱着最后一盆闷坛肉放到桌子上。

适合适合,非常好!再好没有了。任爸任妈没口夸赞。

任乾坤夸张地叫:哇,今晚有口服了,我颛哥可从没有做过这样的大餐喂过我。

陶颛暗中捏了捏他的后脖颈。

任大熊哎哎叫。

任妈妈看儿子那样就好笑,总算找到人治这小子了,忙招呼陶颛坐下别再忙了。

任爸问要不要让三个崽儿上桌。

陶颛摇头笑道:不用,一看就是下午吃多了零食,他们现在还不饿,等会儿我们吃的时候,他们嘴馋就会靠过来,到时候谁见着喂一些,就能把他们喂饱了,特地让他们上桌吃饭,他们反而吃不了多少,还磨人。

任妈妈也道:这样好,小孩子就是这样,你非要喂他吃,他还就不肯吃,你不喂他,他反而会自己蹭过来。

任爸举起筷子:嗯嗯,自己家里,都是自己人吃饭,也不用讲那些规矩,那就吃吧。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也没有食不言的规矩,说说笑笑,很是和乐。

三小崽果然玩着玩着就往餐桌边凑过来,看到谁顺眼,就凑过去,小嘴巴张得大大的,等喂。

任爸任妈看陶颛也不问孩子们想吃什么,就随便夹些菜喂他们,就也跟着学。

三小崽不挑剔,大人给什么他们就吃什么,吃两口就又跑一边去玩,馋了就又过来讨吃的。

大人们这样喂饭也喂得轻松。

任妈妈看气氛好,实在忍不住,就提了一嘴:小陶啊,我看你和乾坤处得也不错,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任乾坤一惊:亲妈!

随即就又期待又有点担心地看向陶颛。

陶颛愣了一下,但很快就笑出来,大大方方地说:看乾坤的意思吧,不过我现在要忙着村里的事,可能暂时无法给乾坤一个大型婚礼。如果他愿意,我们就先领证,然后自家人一起吃一顿,等以后村子建好,我再给他办个大的。

任爸任妈听着这话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胡聘突然闷笑。

任爸任妈反应过来,这腔调不是相当于陶颛要娶乾坤的架势?

没等二老反应,他们不争气的儿子已经超级欢快地喊:好好好!我们先领证!我们明天就去领,猎人公会就有办这个的。

因为地球目前的特殊状况,领结婚证已经不限于在某一个势力或大洲办理,像是一些被承认的世界大型组织也会承办两人的婚姻认证,这种认证会把两人的身份卡绑在一起,比很多地方办的一纸证书更有权威性,也让夫妻俩牵绊得更深。

任爸任妈互视。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人家陶颛也是一个大好男儿,凭什么就非要让人家嫁给他们儿子?人小陶都给乾坤生了个孩子,让乾坤嫁给陶颛也没什么。反正以后任家那边肯定要搞一个盛大婚礼,现在谁娶谁不重要,先让两个孩子领证,把人定下才是最重要的。

而他们俩也可以顺势在酒席上说出自己的真正身份,不是什么任家家主和家主夫人,而是任乾坤和胡聘的父母。

陶颛看着真挚为他们高兴的二老,心里不禁慨叹。人和人,有时真的不一样。

不是任爸任妈很轻易地就答应了他和任乾坤的婚事,而是两人自始至终就没给他任何压力,更没有摆出高高在上的态度,就跟最普通的家中老人一样,关心着儿女,为儿女和孙辈的欢喜而欢喜。儿女愿意对他们好,孙子们愿意黏着他们,他们就打从心里高兴。

如果换了厉家人

陶颛摇摇头,不再多想。开始专心听任妈和任爸说领证后的家庭酒席要怎么摆,邀请哪些人,说简单也要有简单的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