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5章 颜枭与石碑(1 / 2)

不过燕三郎和千岁阅历丰富,深谙“字越少、事越大”的原则,越觉此中有料可挖。

“走,我们找邻居聊聊。”他站了起来,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小瓮邀景园出品的青梅酒。

“去哪?”猫儿正瘫得舒服,只白尾巴尖在桌上轻轻敲打,连动都不想动。

“昨晚和几个外使喝酒。”燕三郎脑筋动得快,“其中有一位名为郎希凌,宝莱国人,使宣十余次,自称对宣国了若指掌。”

白猫懒洋洋道:“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在宣国还有个老熟人?”

“端方?”燕三郎没忘。

“对啊,问他不是更好么?”她还记得端方的性格,“以他脾性,对宣国的过往应该做过全盘了解才是。”

“这人出现得莫名,我不想找他。”

“行吧。”猫儿才懒得出屋,跳到他床上,盘成一盘睡觉了。这些外使坐拥职务之便,对一地、一国的历史往往比普通百姓了解得更多、更靠谱。

……

她这一睡就是两个时辰,而后才听见屋门吱呀轻响。

猫儿睁眼,看见燕三郎轻手轻脚走进屋子。

它也伸了个懒腰,跳上桌开始洗脸:“回来了?”

“嗯。”少年先取青盐漱口刷牙,冲散了酒味儿,这才坐到桌边给猫儿顺毛。

舒服呀,它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天快暗了,它终于精神了。“问到了?”

“收获颇丰。”那位郎使节一吃上酒就天南地北胡侃,这才花去大把时间。燕三郎把他话里的水分拧吧拧吧再掐头去尾,转化成简明扼要:“安涞的地方史,前几年重新编过了,把不合时宜的内容删改掉,只留下我们见到的那一句话。”

“真相呢?”千岁对此毫不惊讶。历史么,总是由胜利者来书写……或者篡改。

“真相就是,所谓的‘夺’,其实便是‘盗’。”燕三郎很干脆道,“彼时颜枭二十八岁,安涞城还是铎国首都。颜枭为了激励童渊族士气,也是跟旁人打了赌,因此亲身潜入稷庙,盗走了石碑!”

首先,石碑是偷来的。

其次,还是颜枭亲自动的手。

猫儿侧了侧头:“姓郎的能确定?”

“能。”燕三郎也已经问过了,“十年前,颜枭在过年的酒宴上亲口自夸,他听得一清二楚。倒是颜烈一直拦着这个伯父,说他醉人醉语。”

那么这事儿十有七八是真的了。

“既然颜枭亲手偷走了石碑,那么——诅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