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节(1 / 2)

“没什么。你也没必要为了孩子,假装回来,孩子我会照顾好……”

葛家康一下子了悟老婆是什么意思,把媳妇儿搂在怀里:“那不是你不让我碰吗?我想等你气消了再碰。你怎么就?”

说着上下其手,惹得洪淑芬骂:“你个死鬼,放开。”

这回死鬼不放开了。

再等死鬼去擦身,他进来,洪淑芬被他抱怨:“你怎么就真把我的衣服全剪了呢?”

“没烧了,已经便宜你了!”

葛家康:“……”

“你还去不去京城了?”

“我早就跟领导们说了,要照顾家里去不了。”葛家康搂着她,“你别怪陶主任,是我让她帮忙,给你活干的。”

“我不怪她,我怪你!”洪淑芬死命地掐着没衣服穿的男人。

“别掐胳膊,明天去爸那儿吃饭,要被他发现的呀!”

“好啊!你还跟我爸串通?”

“不串通,把老丈人急坏了,你要心疼的呀!”

“我这样,你不心疼?”

“疼!怎么不疼?”葛家康从背后抱着她,“可不这样,你知道人情冷暖吗?”

“那你不能跟我说?”

“说?你这个榆木脑袋听得进去?我说多少年了?”

洪淑芬:……

葛家康:“明天给我去买衣服,剪了多少,买多少!”

第69章

不用奶奶叫,陈玲玲五点不到就起床了,选来选去,挑了一件衬衫,外头搭了一件藏蓝色的开衫,扎了一个高马尾,清爽干净。

五点半容远起来,看着她:“这么早过去,你这当是去海边儿看日出呢?”

陈玲玲气得鼓起双颊,容远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脸颊:“等等我,我陪你一起去。”

“哼!”陈玲玲对着容远翻白眼,却还是要人陪着她去,缓解一下自己见偶像的紧张。

两人吃过早饭,一起出门,天不过刚刚亮,街道上清洁工还在扫地,这个时间段公交车上人也不多。

秋林公园离开家里不太远,公交车慢,半个小时也到了,到门口,一股子浓郁的桂花香飘散开来,晚桂开得正旺。

容远去买了门票和陈玲玲站在一起,等着吴教授。

看见那对夫妇携手而来,容远带着陈玲玲迎了过去,容远叫:“爷爷,奶奶好。”

陈玲玲也跟着叫:“爷爷,奶奶好。”

看见两个小朋友,吴教授夫妇笑得很慈祥,吴夫人问:“小家伙都要睡懒觉,起那么早可不容易。”

陈玲玲摇头,容远说:“知道可以见您,她五点不到就起床了。”

陈玲玲轻轻踢了一脚容远,容远说:“您看,她还不好意思呢!”

在大师面前,她毕恭毕敬,甚至带着一点拘谨,还有一点愧疚,然而,吴教授丝毫没有问过她为什么不学数学。

他笑意满满地听着她讲述跟数学结缘的故事,这不是原主的儿时,而是陈玲玲自己的经历,那个家有些冷冰冰,她只能靠看书来解闷,从言情到武侠到科普书,她看的书很杂。

犹记得看到冯。诺依曼的一句话“如果有人不认为数学是简单的,是因为他还没有认识到生活有多复杂。”她在复杂的环境中用数学来寻找一种纯粹,数学的快乐很简单,解开一道题就能获得成就感。

陈玲玲提起的天才,让吴教授回想起了在海外的经历,在与世界各地的数学天才一起学习工作的日子。

原来教授跟她一样在仰望大师的时候,会有一种虔诚之心。

分别时,吴教授说:“丫头,既然你了解冯。诺依曼,那你应该知道他在柏林和苏黎世求学的经历,他学化学的时候,并没有放下数学。你可以来我们学校,可以给我写信,可以来我家做客。梦想不会只有一个。”

梦想不会只有一个?陈玲玲转过头看容远,容远笑看着她:“奶奶出门前说,要给你炸猪排。”

她蹦起来,脑袋碰上桂花树的枝丫,橙色的桂花如雨般洒落,掉了满脑袋的桂花,说:“回家吃炸猪排。”

容远高她大半个头,看着她头发里嵌着的桂花:“别动!”

容远给她一点点挑出来:“你能不能别那么激动?你看看,你看看,满头都是。”

陈玲玲把扎辫子的橡皮筋扯下来,跟在河里洗了澡的小狗似的,甩了甩脑袋,头上的桂花抖落,陈玲玲抬头看向容远:“梦想不会只有一个,办法更不会只有一个,只是你选了最笨的办法。”

容远:“……”

两人回到小区,走进去,看见葛家康带着老婆孩子跟人说话。有人问他:“葛主任,一家子出门啊?”

“是啊!带孩子们出去买点衣服。”

“孩子出去买衣服?明明是给你买。前两天你们家丢出来一大堆衣服,里面华达呢的中山装,羊毛呢带骆驼毛内胆的大衣都扔掉的,好多人捡了,拿回去做鞋面儿鞋里。”这个阿姨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葛家康转头看向他媳妇儿,洪淑芬:“那些布料又重又不吸水,不好做拖把,我直接扔了!”

那个阿姨听洪淑芬这么说:“葛主任,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