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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老太太亡故的时候,吊唁者众多,今时今日,蔺家也知道自家家底儿,已经做好准备,不会有多少人来。

未料本城富豪乔家和王家都派人来吊唁,送花圈者更是众多,一个个跟着戴孝的蔺毓彤和陆金誉说节哀。

其中还有两个花圈是闵玉仪代表庄玲玲和容远以及弘熙集团送到,蔺家老爷子的葬礼也算是风光。

闵玉仪当年哭求做小都无法进入蔺家大门,今天蔺家却只能把她当成重要好友来看待,给老爷子上香之后,跟蔺毓彤说了节哀,她也算是走了仪式,蔺家如今破败如此,对她来说倒也没什么意难平了,尤其是蔺嘉旭进了牢里,她心里那一口气早就没有了。

下午自然还要和客人一起打高尔夫,工作重要,唯有工作是真不负她。

自从做了弘熙的总裁,陡然之间发现自己过去的一个强项再发挥出来,不过是徒惹庄玲玲和容远厌恶,刚开始还跟老卡尔滚上一两次床单,现在都懒得应付,见老卡尔找了个年轻貌美的混血美女,心头轻松。

之前太讨厌庄玲玲,现在越发觉得她说的实在太有道理:“七八十万年薪的女高管,不找三十以下的小狼狗伺候你,你去找几十岁的老男人,图人家什么?图人家有老人臭?”

跟商场上的朋友打高尔夫,弘熙的业务进行了整合,本来就有地产和航运,现在以地产为主,航运剥离了部分业务之后,因为内地的转口贸易增加,勉强度日,亏就亏点儿了,反正只要资金链不断,运营下去总归没有问题。

正打着高尔夫,看见靠着蹭着庄玲玲的热度,且脱得勤快而走红的陈雅茹挽着秦永年的胳膊走了进来,今天不是秦蔺嘉兰的亲爷爷的葬礼吗?秦永年这个孙女婿,居然还带着艳星来打球?而且这个艳星曾经给他襟兄生过一个儿子?

想起自己也曾给蔺嘉旭生过一个儿子,而且也跟秦永年有过一腿,闵玉仪就浑身鸡皮疙瘩起来……

第236章

秦永年之前找过闵玉仪两次,他倒是有再续前缘的想法。可惜闵玉仪在他当初不肯跟秦蔺嘉兰离婚,她就失望了。她明白,秦永年现在不过是看她掌控着弘熙,想要好处罢了,

生意人的圈子说大全世界都能做生意,说小港城就那么大,兜兜转转大家都能遇到。

闵玉仪挥杆之际,客户跟秦永年的生意也有交集,连忙招手:“秦老板!”

秦永年带着陈雅茹过来:“沙老板,闵总,在打球?”

闵玉仪见客户跟秦永年握手之后,迫不及待地跟陈雅茹握手,还在柔嫩的小手上停留了一番:“秦老板今天好有雅兴带大美女出来打球。”

“是啊!今天天气不错,过来打两杆啦!”

闵玉仪带着笑,看着陈雅茹,客户喜欢美女,有人带了美女过来,她就借花献佛呗。

她笑着说:“秦老板,原以为你今明两天很忙,没想到还来打球,我们也就两个人,要不你们一起?”

秦永年当年跟闵玉仪有同床之谊,现在也是生意场上的合作关系,欣然答应:“好!”

沙老板跟闵玉仪打球,是真打球,闵玉仪虽然姿容出众,到底已经年近四十,更何况还是集团公司高管,哪怕知道她当年的那些风流韵事也不敢冒犯。而陈雅茹正是如花美貌的年纪,还是拍那种片子的小明星。

陈雅茹高尔夫玩得不多,所以刚刚有点会,这位沙老板全然不顾秦永年在场对着美女献殷勤,引得陈雅茹娇笑连连,趁着他们在打球,秦永年问闵玉仪:“庄小姐和容先生圣诞来港城吗?”

“打过电话了,他们七月份刚刚来过港城参加邹女士和史蒂文的婚礼,手里事情比较多,所以就不过来了。不过昨天一早就嘱咐我……”

闵玉仪故意停顿了一下,秦永年忙问:“嘱咐你什么?”

“说蔺大小姐给她打电话,蔺家老爷子虽然古板,做事不够厚道,却也有对她的爱护之情,蔺大小姐携男友给老太爷披麻戴孝。老爷子一生好面子,大小姐不忍老太爷葬礼冷清凄凉。庄小姐让我给弘熙的业务伙伴提醒一声,不管弘熙在谁的手里,蔺家经营多年,有这个心是最好的。她亲自去给乔老先生和王老先生打了电话,卡尔和马克是必然要去的,就是庄家和许家也送了花圈。他们俩让我替他们送了花圈,上我去上了香。”闵玉仪看似随口一说,却掰扯得清清楚楚。

秦永年听得头上冒汗,这是什么意思?也就今天吊唁场面很大?而自己这个孙女婿却没有在现场。

原来,他的意思是让蔺家能心里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秦蔺嘉兰早早收拾收拾好滚了。反正蔺家已经成了这样光景,已经是一滩烂泥,被踩一脚又能怎么样?现在么?现在明显是自己在城中富豪眼中少了礼数的势利眼?

外头谁不势利眼,势利眼却要讲时机和场合,这种场合势利眼就属于搞不清楚状况了。

“既然你通知弘熙的合作伙伴,为何没有通知到我这里?”

“这不是笑话?你是蔺家的亲属,不是应该你来通知我?”

这场球秦永年打得全无滋味,而陈雅茹倒是跟沙老板很是热络,她如今是当红明星,人红是非多,出俱乐部就被人拍下照片。

哪怕秦永年打完球送了陈雅茹回去,连实际行动都没有,就去了殡仪馆,还是抵不过港媒的高效率

当天傍晚,“丧礼日秦少背妻搞陈雅茹”和“人走茶未凉,半城大亨送别蔺老”印在了同一张报纸上。

第二天,秦永年跟着秦蔺嘉兰和孩子一起过来,做足了孝子贤孙的样儿,看着几位商业大亨为老太爷扶棺。

老爷子下葬后,蔺毓彤和陆金誉携手从山上下来。

“彤彤。”

听见声音蔺毓彤转头看去,秦蔺嘉兰满脸憔悴,跑下来说:“你三姑父说,想问问你们什么时候有空,叫上你妈妈和史蒂文,我们俩家一起吃个饭。”

蔺毓彤不知道她红肿的双眼是因为太爷爷的死,还是因为秦永年再次在外头搞女人,蔺毓彤:“我再问你一次,你不离开这个垃圾吗?”

“彤彤,你不懂。”秦蔺嘉兰看着蔺毓彤,带着讨好的笑容。

“二婶给了我妈一条生路。我现在也给你一条生路,我会让妈妈提供一个岗位给你,保证你能养活两个孩子。这是唯一一次机会。”蔺毓彤认真地看着她。

“彤彤,你不要太天真了,难道你让我放弃……”

秦蔺嘉兰还没说完,蔺毓彤已经拉着陆金誉往下走了。

秦永年等在上头看秦蔺嘉兰跟蔺毓彤说话,看见蔺毓彤走了,他下来,秦蔺嘉兰看着他:“彤彤……”

“回去吧!”一个没有助力的老婆,对他来说有什么用?

蔺毓彤和陆金誉在港城住了几日,蔺老爷子的风光大葬,带给蔺家这个败落地豪门再次热度,两房争产又被搬上报纸,老爷子遗嘱宣布,蔺家剩下的家产分配,宜澜股份归大房所有,资产上二房拿到了四千多万,不及大房一半,而大房看似拿得多,宜澜要投的钱太多,也不够,双方都没有满意。

大家陡然发现心态最好的就是秦蔺嘉兰,有狗仔采访她,吊唁当天的秦永年还在带着陈雅茹在打高尔夫的,多少豪门八卦贵妇坐等看她出丑。

“爷爷年轻时候打拼连饭都顾不上,蔺家到如此地步他老人家走得心内定然不安。先生有客人需要见,也是不得不去的应酬。晚上他就赶过来,第二日也一直陪着我们母子,送别爷爷。爷爷见他如此勤奋,地下有知也是安慰。”秦蔺嘉兰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如此得体到无懈可击。

狗仔就是狗仔,哪里会让她优雅转身:“秦太太,听说秦先生跟陈雅茹小姐关系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