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1 / 2)

男人爱美娇娘,女人爱俏郎君,这也是正常的。

这时,屋中小金银挣脱了绳索跑了出来,欲跑出竹楼,华音眼疾手快地把它给逮住了。

华音逮住了小金银后,朝着金格他们解释:“这小猫儿便是那负心汉送我的定情之物。原本想弃之不管的,可养了许久,也生出了些感情,舍不得扔下,就带来了。”

说到这,她低下头,轻轻地抚摸小金银,露出了几分忧愁,似不欲多言。

众人明白她是触景伤情了,也就没有再多言。

南诏大多人虽然防备大启人,但同时也是记恩之人。

听金翎所言,这姑娘冒着凶险的把他救了上去,想来也是个善心的人,也不知那负心汉是个什么样的混蛋,有这么好的一个姑娘对他倾心,他却不知好歹的负了人家姑娘。

因华音是金翎的恩人,所以被奉为上宾,住在少年金翎的家中。

一番谈话过后,小寨的人都让华音好好休息。

屋中族人散去,浓香未散,华音闻着觉得有些不适。

看了眼竹楼四个角落都点了这香,华音微微皱眉,问了要起身的金格:“这是什么熏香?”

金格豪爽,笑道:“山中大雨连天,一些毒虫蜈蚣无处可躲,便会钻入屋中,所以各家各户都会点上这自制的杀虫香,沈姑娘便是闻不惯也多忍忍,不然这些个毒虫便会入屋咬人。”

华音点了点头。

待人走了,金翎的姐姐把她领入了一间干净的屋子,屋中也点了那熏香。

华音闻着这香,隐约觉得恶心,胸闷。

走到熏香前,欲掐灭,但一想到那些恶心的虫子,却是浑身不适。

最终还是没有灭了这香,而是走到窗户前,打开了一条通风的缝隙。

金家大姐送来了被褥和吃食,同时还万分感激她救了自己的弟弟。

华音便是听不懂她说什么,可却能感觉到她真挚。

人走了,华音才给小金银喂了鱼干,自己也吃了一些。

她起身,在门口和窗户上都挂上了小铃铛,只要一有人进来,小铃铛便会响起。

不是她不信这寨里的人,而是出门在外,总归谨慎一些没错的。

夜深,大雨稍停,积水顺着屋檐滴下,滴答滴答的声音清晰可闻。

屋内熏香环绕,逐渐浓郁,毒性较为烈的毒虫蜈蚣都不敢靠近竹楼。

华音逐渐觉得有些不对劲,体内好似有什么东西在躁动,心口一顿一顿的疼。

在裴府中毒那两回心绞痛的熟悉感又涌了上来。

难不成有人对她用了毒?

不,那茶水她在众人不经意间用银针探过,是无毒的。还有吃食她也探了的,都是没问题的。

那究竟是什么地方出了错?

华音似乎想到了什么,捂着心口,面色苍白地从床榻上下来,目光落在了那熏香上边。

熏香有问题……

华音扶着竹壁起身,往熏香的炉子走去,欲把香炉熄灭,但没走几步,心口猝然一绞,整个人摔到了地上。

忽然一声巨响,把隔壁屋中的金家姊妹吵醒了。

姊妹点着油灯急急推开房门,看到摔在地上的华音,再见她脸色苍白,额上全是细汗,神色一慌,忙放下油灯去扶她。

金家大姐脸色着急的问:“沈姑娘你怎么了?!”

华音听不明白她说什么,但看她那焦急的模样,不像是对她下了毒的模样。

华音手指颤颤巍巍地指向屋角的香炉。

金家姊妹俩循着她所指的方向望了过去。

看到那香炉,二姐最先会过意来,连忙起身,疾步走过去,拿起香炉,打开窗户后就不假思索的把香炉扔了出去。

窗户打开,通了风,新鲜的空气拂入屋中,熏香慢慢散去。

华音用力地呼吸着,小半会后,心头的绞痛之意减缓了些许。

姊妹二人把人扶到了床上后,金家大姐焦急的嘱咐妹妹:“你看着沈姑娘,我去喊巫医来。”

华音不仅心脏疼痛,就是身体其他地方也隐隐泛着针扎一样的疼。

金家姊妹二人的反应,显然是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这情况出现过几次了,便是她一直想要回避不特意去想这个问题,但事到如今已不是当做没有任何问题就真的没问题了。

她敢确定,她的身体肯定有什么。

若不是裴季动的手脚,便是她入裴府前就有的问题。

不多时,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便被迎了进来,而会说大启话的金格也进了屋中。

巫医听到姊妹二人说沈姑娘好似是因驱毒虫的熏香而变成这样的,眉头紧蹙,然后放手到华音的胸口处,微一按,华音便轻嘶出声,脸色也更加的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