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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6章 什么都能失去,唯有她,一定要护到底(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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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裔关上了房门,居室里一片幽静,

没有客厅的灯火温暖,

也没有其他人的影子,只剩他和怀里的甜豆。

一切都安静下来,有种与外界彻底隔绝的沉沉。

房间布局简洁利落,大床是一张新换的婴儿床,

一旁有小桌和沙发,黑白灰色调映出低调而冷峻的气质。

燕裔缓慢地把甜豆小心翼翼放进柔软的床垫里,

他用手指轻轻抚了一下孩子的额角,确认早已安睡。

甜豆睡得很熟,小嘴微张,呼吸浅浅,脸颊红润。

他的睫毛一点点挣扎着在梦中微动。

燕裔蹲下来,观察着孩子的每一点细节,确认他睡的舒服没有什么不安稳的地方,然后缓慢地收敛成惯有的疏离。

黑色的发丝在灯下折射出细碎亮光,他却只是默然端详,好像视线已经穿过了孩子,

越过这朝夕相处的家庭,落到更远的地方。

没人能看到此刻燕裔内心的晦涩。

回想起晚上一幕幕,他的眉头始终没有彻底舒展,

司郁捏紧甜豆那副局促的样子、她拼命推脱的软绵话语、还有她试图把一切都藏在笑容后面的伪装。

这样的司郁本不是陌生,却又多了一层生疏。

是因为先生?还是因为她真的瞒了太久?

他知道自己刚才追问得太急,但很多事不能拖太久。

先生亲自开口,这意味着局势已经转变,

而燕裔从不喜欢当被动的一方。

思考愈发深重,沉默里夹杂着审慎的推敲与一丝说不出的倦意。

他把视线移开甜豆,盯着摆在床头的小夜灯,

看着橙黄光晕一点点溢出,被床角的玩具熊吞没。

燕裔站起身,片刻之后,他仰靠在沙发背上。

脑海里翻滚着先生交代的那些事情,

还有司郁那句“真的只因为害怕”。

他知道她能耍滑头,但同样明白,她若真害怕,未必敢如此撒娇。

他伸手揉了揉额头,修长的手指遮住了眉心,

这一夜,竟有了些难得的疲惫。

他闭上眼,深呼一口气,将所有的疑虑暂时搁置。

等风头转过,再见分晓。

他素来严谨,不轻易被外物左右心绪,

但今晚,司郁的那点倔强竟莫名地让他的神经搅乱了一瞬,

说不准是恼她演戏,还是烦自己没逼出答案。

夜深人静,燕裔最终起身,走回床边,再次确认甜豆的被角盖得妥实。

他低头俯视孩子大半晌,眼中浮现出少有的怜爱,

叹息一声,终究关灯入眠。

————

司郁房间的灯还亮着。

她洗了脸,换下衣服,坐在床头,整个人缩在棉被里,感觉一天的奔波在这一刻全都涌了上来。

她胡乱擦了擦脸颊,被水汽蒸腾得有点发热。

安静下来后,才觉得那种被燕裔步步紧逼的压迫感,

像是群蚂蚁沿着胳膊爬上来,

止不住地搅和她的情绪。

她翻开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很晚了。

爷爷和老鲁都睡了,那股依赖和安心只在片刻停留。

明明一屋子的温暖,可只要一想到和燕裔的博弈、先生的暗示,

还有那些随时可能爆炸的秘密,

心脏就开始发麻。

忍不住的暴躁。

司郁把头埋进膝盖,闷闷叹了口气。

她最怕别人看穿自己,

但这个家里最聪明的男人,

天生带着敏锐和冷静的燕裔。

她想装傻混过去,可发现很难骗过去。

她随手拽过枕头,把脸埋进去,

但夜色里,思绪只会越想越乱:

渐渐地,夜色将她包裹,睡意蒙住了最后一丝清醒。

她终于半睡半醒地陷入沉寂,

枕边的照片映着一线月光,模糊不清。

————

第二天天刚亮,院子里还挂着淡淡薄雾。

司郁被门外用人轻手敲门唤醒:

“小姐,早餐好了,可以下楼啦~”

她迷迷糊糊揉着眉心,一边懒洋洋地起床,

洗漱时,她仔细观察自己的脸,

走下楼梯,餐厅里果真已经摆好了丰盛的早餐,

空气里混合着香气,还带着几分家的悠闲。

甜豆乖巧地坐在儿童座椅里,两只小手抓着勺子,杯里盛着五色蔬菜泥,吃得一脸认真。

保姆小色见司郁来了,顿时笑容灿烂地招呼:

“小姐早啊!快来吃,这小包子刚出锅,好吃得很!”

司郁随手理了理头发,揉揉眼角,走到餐桌边坐下,懒懒地拉过一屉小笼包来。

夹了一只还冒着热气的小笼包,轻轻咬一口,滚烫的汤汁一下化开,简直一夜疲惫都融到这美味里。

“嗯,这味真不错。”

她一边咀嚼一边夸奖。

小色开心地应和:

“您喜欢就好,这还是老爷子专门让厨房准备的,说小姐刚回来一定要吃得舒服。”

司郁点了点头,眸色柔和,语气里有种刚缓过劲的慵懒。

“嗯,爷爷人呢?怎么没下楼?”

小色鬼灵精怪地凑过来,

“哎呀,这不是重点。您猜,刚才燕总一起床,就被老爷子叫去了书房。那气氛,啧啧,特严肃!我送早餐过去,都没敢敲门。”

司郁一愣,咬了一口小包,略微思索,

“爷爷这么严肃?是有啥事吗?”

“是啊,”

小色用手比划了一圈,神情夸张,

“老爷子脸绷得特别紧,一进书房就关门。我就听见老爷子声音低低地说什么‘规矩’、‘责任’,搞得可严肃啦。燕总脸也黑了,那表情,比他平常都要神情紧张得多。”

司郁仿佛听出了意思,

“你是说……爷爷专门把燕裔叫去训话?不会吧,我昨晚跟爷爷撒了点娇,难道他真要替我出头?”

还以为只是跟燕裔提两句,

不会很认真的做什么,

确实没想到。

小色眨眨眼,压低声音,

“小姐可别小看了老爷子,他疼你可不是一般,每次要真是谁惹你了,他肯定先堵在书房里讲上一小时,谁敢犟嘴都没用。”

司郁忍不住乐了,嘴角扬起一抹狡黠,

“小色你说的对,我爷爷凶起来真谁都厉害。燕裔估计也没遇见过爷爷发威。”

小色见她开心一点,更活跃了。

“诶,对了小姐,燕总抱着孩子下楼的时候,脸还挺冷的。上楼的时候,唔,看着反倒没这么冷,估计是怕老爷子真不给他好脸。”

司郁笑着被逗乐,心里却又忍不住生出点小得意,

昨晚明明被燕裔一句句追问压得喘不过气,今天看他被爷爷堵在书房里受训,顿时松快不少。

“爷爷就是我的救星,谁敢欺负我,他准得出手。”

司郁拿筷子夹了盘青菜,情绪也轻快许多。

甜豆吃着辅食,偶尔用湿漉漉的眼睛望向司郁,

像是在寻求嘉许。

司郁见状,扬了扬眉,伸手轻轻抚摸甜豆的小脑袋,

“乖,甜豆好棒,吃得真快!”

“小色,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内容?爷爷都说了些什么?”

司郁嘴里嚼着小笼包,探头低声问。

小色很兴奋,

“我没敢靠近门口,只听到老爷子在里面说什么‘做人要有包容心’,‘郁郁现在受委屈了,你多体谅点’,还有‘责任不能只压在姑娘身上’等等,大致这样的字眼,总之态度很硬,燕总没怎么说话,应该是被训得够呛吧。”

司郁摇摇头,眼里闪过一丝揶揄,

“燕裔不是一贯冷静么,让爷爷这么数落几句,看他肯定尴尬死了。”

小色捂嘴笑,

“就是,想想都觉得好玩。不过小姐,您放心,老爷子就是疼您,这家里谁说话都不如他说话顶用。”

司郁听着笑出声,身心充满安全感,

“还是爷爷靠得住。燕裔那个狗男人,昨晚压着我问半天,今天轮到他挨训,也算扯平了。”

小色偷乐,

“小姐,这下您可以安心吃饭啦,爷爷肯定替您把话都说到份上了。”

她抬眼望望楼梯方向,

奶香和小米粥的热气绕在茶壶边,小色忙着添汤,甜豆抓着勺子不停挥舞。

司郁暂时将全部的不安抛在脑后,带着一丝调皮和轻松,准备好好享受这一餐安宁。

突然间,她忍不住摸了摸嘴角,思忖着燕裔的反应,

昨晚上他那么逼得紧,如今在爷爷面前挨训,大约也要收敛不少吧?

等会下来见到自己,该不会还摆着那副审问的神情?

小色见她神色古怪,忍不住追问:

“小姐,是不是还担心燕总生气啊?”

司郁斜睨了她一眼,声音里藏着一丝故作轻松的俏皮:

“我怕他什么?有爷爷在,他敢生气,保证挨顿批。”

小色憋着笑,压低腔调道:

“小姐,您这就放心吃饭,待会儿燕总下来,说不定就变了模样。”

司郁吃着早餐,心头的各种思绪起伏不停。

她既期待又有点紧张,既想看燕裔被爷爷训后的狼狈,

也隐隐有些心虚,昨晚上自己那一通委屈告状,

是不是太会使小计了。

被燕裔记住了怎么办?

不过,真委屈也是委屈,谁让燕裔一直捉着自己不放?

她舀了一勺粥,轻轻吹凉,

餐厅里阳光渐亮,洒落在大家身上,所有的生活琐事都如常进行着。

此时此刻,她既感安心,又觉得有趣,心中不禁憋着一团小小的幸灾乐祸,

昨晚还是自己受追问,今天就让燕裔感受一下爷爷的雷霆,不知对方口风会收敛多少。

司郁端起豆浆,喝了一口,把背靠在椅子上,眼神逐渐柔软,语气轻快又带着点调皮地补了一句:

“等下见了他,得好好看看他变脸的水平。”

小色忍不住偷笑出声,

“小姐您可有点坏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温暖又轻松。

屋子里只剩晨光和小孩吃饭的咕噜声,

一切如常,而楼上却不是这样了。

————

早上刚进入书房的时候,

书房里静得能听见时钟走动的滴答声。

司老爷子端坐在那张书桌前,

身形修笔挺直,戴着一副古朴的老花镜,

指尖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手中那张照片。

清晨微风透过纱窗飘进来,将凌乱的阳光洒落在他满头银发上,

也为这间低调而庄严的空间添了几分温柔沉重。

燕裔站得笔直,一点不敢松懈。

黑色的家居服,将他的疏冷刻画得更深。

他嘴角紧闭,神情凝肃,却没有半分回避,

看着司老爷子的举动,眼底如水无波,

暗藏着难以捉摸的情绪。

许久,老爷子终于叹息一声,那气息夹杂着长年的疲惫与哀愁。

那声音很浅,却像踏实的锤击,敲在燕裔的心头。

“燕裔啊——”

司老爷子缓慢地开口,声音带着浓重的沙哑,

一字一句和照片边缘的小毛刺一样,磨砺着时间的痕迹。

“你有时候,是不是觉得我说的话太多有些啰嗦?”

砸吧了下嘴唇,语气里并没有责备,只是一种沉静近乎自嘲。

燕裔依然规矩地站着,身体微微向前倾斜,语气平稳:

“不,晚辈应该洗耳恭听。”

司老爷子闻言,眯着眼睛笑了笑,

但只是一瞬,很快沉入更深的感触。

他的手轻轻扣住照片上年轻的女人笑靥,缓缓道:

“这张照片啊,上头是我和她。那会儿穷,还没钱买新衣,日子苦,吃饭都不敢多盛一勺。创业,打拼,隔三岔五还要担心欠债的人堵门口。我记得最清楚的一件事,就是我的爱人,一天跑三家工厂找活儿,回来摊在床上喘气,也笑着喊要养家糊口。”

声音里透着温柔,仿佛把几十年前的艰辛全都揉进回忆。

燕裔安静地聆听,不驱不赶,连眸光都温和一分。

司老爷子擦了擦照片,呼吸有些重。他继续说道:

“后来……多少年后,她也不在了,司莲的媳妇儿生了司郁,我最小的孙女,小时候随我瞎闹,后来长大了,更不让人省心。”

说到此处,老爷子眼角不经意泛起笑意,

“但是,她活泼,聪明,嘴甜,偏偏也是最有主意、最容易闯祸的那个。”

他话锋一转,突然声音低沉几分,

“你看你们这些年轻人,谁都有自己的想法,我也不是不能理解。可司郁人生里好多时候,我这个当爷爷的缺席了。不该的,真的不该。”

手指抖了抖,照片被紧抓得有些发皱。

燕裔眉心轻动,缓缓低头,没插话。

他知道,这种痛不需要旁人来释解。

只等司老爷子自己说出来。

司老爷子收了笑意,目光浑浊又坚定:

“这在前的那十年,我不在的时候小四有多少个夜里哭着吵着要见爸妈?多少次遇到难题不找我们,说什么‘自己能扛’。你或许觉得她耍滑头,其实她最怕的不是给人麻烦,是怕我们觉得她不要脸,觉得她弱。”

“她八岁离家,谁知道她过的有多苦?燕裔,你应该是可以理解的,可是燕裔,你有家人你有我们,小四,什么都没有。”

燕裔的神情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你如果有时候逼得她紧,为的是她的进步。不是我不理解你,但你要记住,她生性倔,吃软不吃硬。再精明的人,也需要让步,更何况小四这孩子,她有时候只会把委屈藏进肚子里,越忍反倒越出事。”

燕裔终于在沉默里开口,声音不大,带着一丝自省:

“之前是我确实太急,是我考虑欠妥。”

司老爷子摆了摆手,眉头紧蹙,

“我不是跟你计较,只是我们现在是一家子,不要总想着分彼此、计较对错。这房子里,每个人心里都有伤,能懂,能让,就别钻牛角尖。”

此刻阳光在他脸上游走,照出些许操劳与沧桑。

他盯着那照片,语气越发沉:

“小四于我,不止是个孙女。她失踪……我整个人,好像没了魂魄。大事件那会儿你们都还不明白,我是真怕了,一度觉得天塌下来。那种心思,你想象不到。”

照片边上,有几道隐约的褶皱,好像也映出了时光留下的烙印。

司老爷子语气哽咽了一下,不觉手掌握得更紧。

“她要是再不见,我是真的撑不住了。活着有什么意思?你们觉得老头子铁石心肠,其实我撑着全家,撑着她,才有存在的价值。”

燕裔的手指动了动,终于缓缓垂下眼睑。

他第一次,在长辈面前显露出深沉的敬意和压抑的歉意。

房间里空气黏稠,像是所有过去的故事都在这片刻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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