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姑娘行行好!(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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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马场上回来,宋筝有事先行去了,我独自一人踩过石子路。
宋筝最后和我说,地狱里生长不出圣人。
林轩的城府深不可测,多半来自于从小的处境,他可以忍那么久,咸鱼翻身坐上王位,其中又怎是善使手段那么简单。
地狱里生长不出圣人,深宫王权岂不就是活生生的地狱。
“救救命有没有人啊,救命”
隐约听了是个男人的嗓音,此刻正叫的凄惨。
我选的这条路本就僻静,平日里少有人来,我不想生事,再说一个男人呼救多半遇到的麻烦我也解决不了,于是我只当听不见,脚下动作又麻利了些。
“救命,救命我是宋毓修有没有人来帮我赶走这条狗啊”
狗我隐约听到了几声狗吠,不过那个男人叫的比狗惨,所以把狗叫声给压了下去。
出于好奇我还是走了过去,远远的便看到一个红衣男人半趴在一棵歪脖子柳树上,一双没来的急上树的腿和底下狂吠的狗嘴不过一尺,狗若发了狂难保不会扑上去咬掉他的脚。
不过一条狗而已,那男人竟吓得浑身乱颤,惨叫连连,我抱着胳膊站的远远的叫了他一声:“喂”
他跟狗看到肉骨头一样,双眼放光的看着我:“救命救命”
我没有打算过去的意思:“你不会用脚踢开它”
“我我是个跛子”男人有些窘迫。
我:“两条腿都跛了那你是怎么上树的”
“在下,在下自然是爬上来的”他又看向我一脸真诚道:“我认得你,你是顾家小姐,现在是菡夫人,念在咱俩自小的交情,求菡夫人行行好将这狗打开吧”
我笑了:“谁跟你自小的交情”我转身便走:“狗咬累了自然会走,你暂且在树上趴着吧”
“菡菡夫人”他吓得声都变了:“在下虽从未真正见过你,可小时候在下可是一直将顾家病弱的小姐放在心上啊”
我皱眉:“你知道你这话说出来是要命的吗”
“要命在下只是实话实说,怎会累及性命”那小白脸的男人一脸天真。
跟我装傻
“你说觊觎王的女人要不要命”
“觊觎”那男人把这两字在嘴里咀嚼了几遍,又一本正经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菡夫人生的漂亮自然是人人喜爱,只是觊觎这词用的不对,在下这样的顶多是仰慕菡夫人。”
“你在拍我马屁”我有些好笑,不知这人是真呆还是装傻。
“非也非也,菡夫人是美人不是马,要拍也是拍美人额”他迅速低头抱树:“在下失言,菡夫人莫怪”
这人若不是装的极像便是真呆了:“刚才你说你叫什么”
“在下是宋毓修,菡夫人该听说过的”
我在他希冀的目光下斩钉截铁地摇了头:“没听说过,倒是有点耳熟。”
他嘴角一拉,即便换上了一副极度委屈的表情:“儿时家父曾带在下和家姐去相府玩,就算菡夫人因病卧床无缘得见,也该知道令兄带在下去逛窑子被家姐训斥的事情吧”
我惊讶得差点没咬掉自己的舌头:“你是宋筝的弟弟”
宋毓修笑得一脸灿烂:“正是在下”
“宋毓修不应该是醉卧沙场的战士即便后来摔断了腿去翰学院当了个小杂役,也不该是像你这样怕狗怕的要命的蠢呆窝囊辈”唯有此刻能够噎死我的语速才能彰显我的震惊之情。
宋毓修被我说的难为情:“菡夫人有所不知,在下的确自小怕狗,当年从马背上摔下来也是因为被狗吓的”
他刚说完,执著地守在树下的狼狗又狂吠了两声,猛地跳起,牙尖擦着他鞋垫而过,宋毓修登时脸就绿了:“菡,菡,菡夫人,救救救救在下”
我捂着耳朵抽了抽嘴角,颇不情愿地取出弓箭,上弦,瞄准,拉弓拉弓拉弓
还是拉弓
宋毓修惶恐的盯着我比方才哆嗦得更厉害:“且且且且且慢”
我手臂拉的发酸,没好气回他一句:“又怎么了”
“在下瞧着菡夫人使弓准头不错,但力道不足,恐这箭头未射中目标便先变了方向得得得得”后半句为牙齿打颤之音
我被他说的面子挂不住:“本姑娘并未想射中它,只是想借弓箭之势吓吓这只恶狗,难道你不知道什么叫惊弓之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