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1 / 2)
第 97 章
在原书中,女一是闻止馨,女二就是火葬场上位的闻止馨CP——谈之芮了。
而原主是作死女三。
闻止馨,谈之芮。
窦安瑶咀嚼着这两个名字,喟叹了一声: “不愧是官配,光名字就很有CP感。”
系统不说话。
窦安瑶回忆着原书剧情,谈之芮也是L城人,闻止馨转来L城上初三时刚好和谈之芮一个班,那会儿两人还是同桌。
闻止馨那会儿瘦瘦小小的,刚来一个新学校,又是从那样的家庭逃离出来,表现得很内向,像是只年幼的小鹿,小心翼翼的查探着周围的世界。
谈之芮是科技领域新贵的谈家独女,从小被家里娇惯着长大,却并不骄纵。
不过刚开始两人基本上没什么共同语言,但闻止馨有一颗赤诚的心,也就是那会儿,谈之芮就对闻止馨有了别样的感情。
高一时两人还很巧的在同校同班,只是不再是同桌了,而谈之芮也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有钱小姐那群人里众人簇拥的对象,和慢慢开朗的闻止馨没再有多少交集。
可天之骄女的目光,还是会时不时被温柔待人,认真学习乖乖女闻止馨所吸引。
高二文理分班,闻止馨去了文科班,谈之芮去了理科。
大学闻止馨上了电影学院,谈之芮出国,两人似乎就此分道扬镳,两条短暂相交一下的平行线,最终还是各自走向了不同的未来。
直到前两年谈之芮在国外进修完毕回国进入谈氏科技,那时恰好是闻止馨在娱乐圈崭露头角的时候。
谈之芮一直记得她,闻止馨可谓是她年少的白月光。
这也是闻止馨没什么后台在娱乐圈却能稳扎稳打星路坦途的原因之一,因为有谈之芮,在背后替她铺路。
从原书的角度来看,谈之芮就是默默守护却不敢说明心意的痴情女二,两人从校园到都市,在闻止馨被原主渣得体无完肤时,回头看到了对她情根深种的谈之芮,两人这才开始了属于她们的故事。
有钱有谋的商界大佬与温软小白兔演员的曲折爱情故事,如果窦安瑶现在的身份不是原主,她都想磕一下这对官配。
“这样看来,谈之芮还挺好的。”
可惜系统不能翻白眼,不然它肯定要给窦安瑶翻一个: “那可是官配,作者是两人亲妈,能不能好吗!”
“嗯”
窦安瑶没理会系统哼哼唧唧的态度,意识到了另外一件事: “所以现在闻止馨和谈之芮又重逢了,两人这是要发展爱情了”
她这不是还没有进行什么火葬场追妻的剧情吗,难道原剧情已经被她改到不需要她的地步了
系统冷静道: “两人只是又重逢而已。”再者,剧情确实已经被窦安瑶这只蝴蝶扇动的风吹偏了十万八千里。
谈之芮能作为女二是因为她是个能忍痴情又很有手段的人。
她在高中就知道闻止馨一直在追逐着一个人,她没有把握时是不会对闻止馨说明自己的心意的。
她会慢慢蛰伏,布下天罗地网,直到闻止馨心甘情愿的走进她的堡垒。
两人现在只能说是,刚站在爱情的起点处。
本来十点就困了的窦安瑶愣是在脑海里看了一晚原书的剧情,最后意犹未尽的骂了原主两句,这才入睡。
一觉睡到自然醒,窦安瑶刚睁开眼睛,脑海里的系统就叮咚一声:
“恭喜宿主, 365天倒计时已经过了35天,今天是第330天,请宿主再接再厉,顺利完成任务哦”
窦安瑶打了个哆嗦: “你能别用没有感情的电子音说这种萌萌哒的语调吗,好渗人啊。”
本来有点高兴的系统现在想骂人。
闻止馨生日宴没在家里办,窦绍元定了一个朋友家酒店的小厅,还请了窦家的一些亲戚和生日伙伴。
宴会时间是在今晚六点,窦安瑶看了眼手机的时间,现在不过才上午十一点多。
昨天回来时窦安瑶就和高小姝说了自己这两天要回家吃饭,帮妹妹过生日,高小姝应该传达给了秋十里,秋十里也没找她说有新安排啥的。
不止这几天没找,在之前茍不立那事发生时秋十里打来那个电话后,她就没直接联系过窦安瑶了。
可能心里知道自己当时语气态度都不好,却又不想拉下脸来表示歉意,就自己僵持着。
窦安瑶是毫无感觉的,就是觉得江娅馥有点烦。
扯到江娅馥是窦安瑶发现一觉醒来她又叭叭的给自己发消息了,之前在《心动至上》里也没觉得她是个话唠啊。
知道窦安瑶前晚回襄都,江娅馥昨天就发消息问窦安瑶今天要不要出去玩,窦安瑶没回,今天继续锲而不舍。
“窦,出来玩,我买了辆敞篷甲壳虫,超可爱,我去驼你!”
“发现了一个露营地,你带上吉他,我带上词曲谱,咱去看星星!”
“看,这家店的菠萝包听说是香江八十年老字号,去不去吃啊!(链接)”
“为什么不说话!”
“你出来啊,不要假装不在家!我知道你在!!!”
窦安瑶: “……”
天知道,她当时真的是随手一帮,随口一安慰,随便跟她去吃了顿饭,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了这样。
原主是没有朋友的,因为所有的朋友都被她变成了暧昧对象,当两人不暧昧了,朋友关系自然也维系不了。
现在窦安瑶怀疑,江娅馥可能也没有朋友,不然怎么就光揪着她不放了。
叹了口气,窦安瑶还是回了她一句: “我回老家了,没在襄都。”
所以什么看星星吃菠萝包的事都做不了。
起床,洗漱完下楼,窦绍元没在家,楼上依稀有钢琴声,窦安瑶猜是闻止馨在弹,闻母在楼下插花,看见窦安瑶下来忙招呼她吃早餐。
小米粥,虾仁蒸饺,流沙包,吐司等,各种食物被端上桌,闻母亲切的问着窦安瑶想吃什么,她可以马上做。
窦安瑶摇头,说自己随便吃点就好,闻母还问要不要喝糖水,有人送了她点燕窝,她可以去熬一盅。
看对方明明是自己长辈姿态却摆得这么低,窦安瑶浅笑,声音里带上点生硬味道: “谢谢阿姨,不用麻烦,你忙你的。”
闻母这才没去做什么。
窦安瑶吃了碗粥,又吃了两个蒸饺,楼下的琴声停了,闻止馨下来。
见窦安瑶在吃东西,又接受到闻母的眼神示意,这才揪着裙摆走过来一些: “姐姐,晚上的小宴会你想好穿什么了嘛要不要顺便陪我去造型店里看看”
窦父的事业发展至今,也成了L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了,加上窦家久没有喜事,也算是为了联络一些合作伙伴的感情,这才想着闻止馨的生日宴大办一次。
至于为什么不办窦安瑶的,当然是原主不乐意了。
窦安瑶擡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女孩。
今晚是对方的生日宴,闻止馨肯定要盛装打扮,自己也不能太随意,想着原主家里的衣服似乎不太合适,就点了点头。
……
造型店应该早就定好了,闻止馨刚进来报了名字,就被请进了里面的VIP室。
有名的造型店肯定会被很多有钱人光顾,其中就包括明星等,店里显然有人认出了两人,惊讶之余也不敢做什么。
造型店里一待,就是三个小时,等完事了就可以直接去酒店了。
今晚窦安瑶不是主角,她随意挑了件黑色吊带修身的金丝绒裙,盘起头发,再戴串假两件的蝴蝶银质项链修饰一下,就算搞定。
闻止馨在窦安瑶后面出来,彼时窦安瑶正拿着手机刷微博,偶尔回两句江娅馥。
听见声音,窦安瑶擡头,一瞬间,有被对方惊艳到。
闻止馨一袭黄色的抹胸褶皱长裙宛如公主降临,袖套松松垮垮的挂在手臂上,增添了一丝慵懒的味道。
可调节的侧开叉裙摆露出修长光滑的长腿,裙摆刚好及地,光滑的面料随步伐一动像湖水般闪耀。
头发盘起,脖颈间是两串洁白的珍珠项链,耳朵上也点缀着两颗,整个人看起来圣洁又高贵。
看见窦安瑶正望着自己,闻止馨有些羞涩的低下头: “姐姐……怎么样”
窦安瑶起身,赞叹道: “很好看,很适合你。”这一身让她身上原本柔和的气息,变得贵气起来,更加夺目。
想想,窦安瑶补充了一句: “迪士尼在逃公主。”
闻止馨脸更红了。
到达酒店的时间刚刚好,闻止馨的高跟鞋鞋跟有些高,进酒店大门上楼梯时她双手抓着裙摆,每一步都走得小心。
窦安瑶瞧见了,伸出手。
看着身侧递来的手,闻止馨顿了一下,随后轻轻的抿着唇,将一只手,搭上了窦安瑶手腕。
二十四岁的这个生日,她想,她此生都不会忘记了。
两人相携着上楼,没瞧见身后停下一辆黑色卡宴。
车主从车里下来,白色的鱼尾裙摆甩过一个弧度,把车钥匙扔进泊车小哥手里,来人微微眯着眼,漂亮的狐貍眼瞧着并肩齐行,逐渐进入酒店门口的两个窈窕身影。
窦绍元今晚也是盛装打扮,和闻母站在一块招呼着客人,身上已经有着成熟商人的游刃有余的韵味。
再配上身旁出众的闻止馨,说是人生赢家也不为过。
窦安瑶站在角落,手上拿了杯香槟,看着焦点里的一家三口,饮尽了杯里的酒。
闻止馨陪着父母,听着那些人的夸耀,什么“哇,女儿这么漂亮”, “好眼熟噢,是大明星对不对,上电视的那个”, “你小子,这么漂亮的女儿现在才介绍给大家认识”等等,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僵硬。
对了,姐姐呢。
又和两人寒暄过后,闻止馨抽空在厅里寻找窦安瑶的身影。
窦安瑶还没找到,却不期然看见了一个熟人。
一身白色修身鱼尾长裙,头发做卷披肩,身边还带了个助理的人,刚走进来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是个大美女。”
“嘶……这人有点眼熟。”
“是不是那个……谈氏科技……谈之芮”
“对,就是她,上周我刚在财经报里见过……谈氏这个季度拢共涨了五个点啊!”
窦绍元看见来人也愣了。
以他的身家,他现在的身份,在L城那种老牌大家里跟暴发户没什么区别,谈家当今执行总裁的名声他也听说过,可没想到对方会来啊,他甚至没给对方帖子……真的是谈之芮么。
“爸,她是我同学,我给她的帖子。”闻止馨似是知道窦父现在的震惊般,出声解释道。
其实说是闻止馨给的帖子也不尽然,她在不久前就和谈氏有合作,后来在gg部遇见了谈之芮,她当时就把人认出来了,只是没敢相认,怕对方觉得自己想高攀。
之后两人又在饭局里遇见了几次,谈之芮主动提及两人初高中的事,关系这才拉近了些。
对方知道她最近回L城,约了她两次,昨天明明给过她礼物了,在知道她今天开生日宴会,又问她要了帖子。
本以为对方日理万机,不一定会来,没成想,还真的来了。
“哦哦,你同学,那你快去招待。”窦父是个有分寸的,先让闻止馨过去,等两人说了会儿话,闻止馨把人带过来自己面前了,这才互相认识。
窦安瑶已经找了一个沙发坐下,望着现在变成一家四口的四人,心里还有点激动。
“那就是闻止馨的官配谈之芮”
“狐貍眼……高鼻梁……瓜子脸……这完全可以出道啊!”
“还是腹黑款的这也太好磕了吧!”
系统沉默。
按照它得到的运算法则来说,窦绍元是她的父亲,她此刻在角落里,看着自己的父亲和继母,继妹,原书里踩着自己上位的女二聚一块,其乐融融,宿主应该伤心难过悲愤才对,为什么……应该是故作坚强吧。
想着,系统翻了翻自己情景库,找到了一句很符合现在情形的句子: “不想笑的时候可以不笑,挤出来的笑,很丑。”
窦安瑶: “”
这系统不会故障吧。
“系统。”
窦安瑶严肃的道。
系统: “本系统在。”
“这边建议你查杀一下,是不是被病毒入侵了。”
系统: “”
和窦绍元认识过后,成功从对方眼里得到自己想要的赞叹和满意,谈之芮有礼的自己找位置坐。
刚好看见不远处的人起身,去了厕所。
不带迟疑,她跟了上去。
窦安瑶从厕所隔间出来,就看见了洗手池边的身影。
对方穿的高跟鞋,窦安瑶偷懒,只穿了双坡跟的单鞋,窦安瑶走过去洗手时,从镜子里看到了两人之间的高度差。
“……”
下次,别人穿高跟鞋的时候她也一定穿高跟鞋!
那样的高度差,让窦安瑶下意识的脑海里闪过一个高挑但面容冷淡的身影。
谈之芮洗了下手后,扯了两张纸巾擦手,眼角掠过身旁的人: “窦小姐。”
“嗯”
刚看到谈之芮时,窦安瑶还以为是巧合,直到她洗完手关了水龙头准备离开时,对方喊了她,她才反应过来。
原来对方是来堵她的。
窦安瑶侧目,第一次直视这个在未来也要喊自己一声“姐姐”的商界大腕。
“想和你谈笔交易。”
两人声音不大,这会儿厕所里也没人,谈之芮单枪直入主题,声音里有独属于她的胜券在握。
“什么交易”
窦安瑶可不知道对方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还把她列入了情敌黑名单。
“心动至上不久后续拍,窦小姐可以退出么。”
窦安瑶呆了一下。
谈之芮继续道: “违约金,我来付,另给你随意选择十个城市开巡回演唱会,演唱会的一切费用由谈氏负责,怎么样”
一时间窦安瑶不知道自己心里闪过了多少东西,从谈之芮怎么会知道《心动至上》到后面猜测她想干什么,最后又忍不住思考她提出的这个条件。
《心动至上》的违约金是多少窦安瑶是知道的,之前她本来就不想去,那可是恋综,她身上又有不能和人暧昧的任务,如果在去之前谈之芮提出这个交易,她肯定会立刻接受。
可现在……她已经拍了五六天啊。
她如今……还能说退出就退出么
谈之芮后面给的条件也很诱人,开演唱会场地费和设备等都是一大项的支出,有些场地租用一小时就是上百万起步。
如果所有的费用由谈之芮包,那演唱会的那些门票等收入,可谓是窦安瑶净赚。
就算是要被公司抽成,到她手里也很可观,更别说那是十个城市。
开演唱会还能提高自己的知名度等……怎么看窦安瑶都赚。
……这就是被砸钱的感觉吗。
没听见窦安瑶的回答,谈之芮也不着急,只是撩了撩头发,像是笃定窦安瑶会同意一样: “还有时间,窦小姐可以仔细思考思考,想通了,就打给我。”
说完,一张名片,被两根手指夹着,递到了自己面前。
窦安瑶擡手接过,眼睛扫到了因为她的动作,嘴角溢出一抹嘲讽的谈之芮的面容。
高跟鞋咯咯的声音远去,窦安瑶还在原地。
精致的烫金名片在手里,上面写着:谈之芮,谈氏科技执行总裁,以及一串号码。
……
宴会到什么时候结束的窦安瑶并不知晓,她早早的先行离场,回了窦家。
卸了妆换了衣服,窦安瑶趴在床前,看着外面的夜色迷离,心绪飞远。
谈之芮应该是知道了闻止馨之前一直把心放她身上,现在闻止馨好不容易对她断了些念想,所以想斩草除根。
恋综导演肯定会搞各种暧昧,谁也不能保证在那种多巴胺四溢的地方会发生什么,她不上恋综,就在某种程度杜绝了和闻止馨多接触的可能。
窦安瑶指尖无意识的在窗台上画圈圈: “统,你说我要不要答应”
本以为会得不到系统的回答,没想到几分钟后,窦安瑶眼前出了两大块内容。
是用虚拟画像投递在自己眼前的字幕。
一边是窦安瑶如果同意会产生的什么后果。
因为她现在已经拍了好几天了,如果没有正当理由退出,那之后肯定会惹起观众和导演的不满,甚至还会让窦安瑶名声下跌。
观众的不满是一回事,导演那边的不满又是另一回事。
以后可能很多节目都不会找她了,谁愿意找一个随随便便就敢毁约的人合作。
另一边则是窦安瑶同意的好处了,不用怕会触动任务的警戒线,能保证性命无忧(十五天)。
看着系统不声不响给出的答案,特别是那个特地标注的十五天,窦安瑶脸上露出了笑容。
谈之芮应该是看出了她在恋综上的“独美”姿态,猜测她现在想改变人设,把以前的海王名声洗白,才有如此行径。
窦安瑶坐直身子,伸了个懒腰: “谈之芮是把我当傻子吧。”
就给了这么一点好处,就想让她毁约
先不说她想毁约秋十里和公司那边答不答应,就说她要是毁约了,以《心动至上》的热度,得有多少人知道她是个没有契约精神的家伙。
被谩骂都是轻的,这样的情况下,就算她开演唱会,开一百场,又有多少人能顶着压力来看
更甚还会被说恰烂钱,有时间开演唱会,没时间拍综艺,圈里名声臭了,她不能一辈子只靠开演唱会,不去参加其他通告过活吧
再者,在恋综里五天都过来了,剩下的十五天她难道还能顶不住
“谈之芮真是好手段。”
她这哪里是想让她离闻止馨远点,这是想断了她的生涯路。
窦安瑶拿着手机照了照镜子,有点疑惑: “难道我看起来像很没有脑子”
系统: “……”
一点点,也不多。
半夜,在窦安瑶还在思索着谈之芮这人时,久不给她来电的秋十里又打来了电话。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