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1 / 2)
第 173 章
可这夜,从来主动的危长瀛,竟一改往态,无论如何都不让容歌碰。
容歌不是一个极有耐性的人,一来二去,直接将他按倒在龙榻,便要去扯他衣衫。
危长瀛漠然搭垂了眼帘,忽而冷笑一下了: “阿九既不爱本尊,何必又要与本尊有肌肤之亲。”
容歌骑坐在他腰腹上。
莹白的小脸,沾染了一片潮红,映衬着一双狐眸亮得出奇。
她俯视着身下的危长瀛,微眯起眼,凑近他面: “因何生气”
危长瀛直接将坐在自己腰腹处的容歌推开,自龙榻站起了身,一身神威万重地,漠然道: “本尊从不生气。”
容歌站起身,来到他身前,仰着头看他,一脸狐疑地问: “既然不生气,为何不愿与朕有肌肤之亲”
他微微低下头来,在眸底描绘着她的眉眼,轻声问: “阿九,本尊会不会成为被你放弃的那人”
容歌笑着摇头。
忽又想到他的目给了她,微微蹙起了眉,来到一侧龙榻坐下,躺了下去。
疲惫道: “朕累了,睡吧。”
琉璃灯罩里的宫灯,幽幽散发着昏黄的光线。
许久,许久。
他上了榻,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眉眼蒙着深重地戾气。
容歌的大军,于七月中旬,点兵三十万,出发去大沥。
忘情山十三仙,换上了戎装,随行大军一起出发。
她临行前,让独眼龙带上十万大军,将卫东篱好生保护起来。并对他下了死令: “倘若帝师有一丝闪失,你提头来见朕!”
独眼龙知她是个心狠手辣之人,心底还因她屠尽他国皇族,与她置着气。
只是低着头,闷声道: “独眼龙知了。”
容歌心知他因何与自己赌气,只那理由,她并不可告诉他。
一如攻打楚阜两国,大沥的守备,在她三十万大军的压迫下,很快败下阵来。
她携三十大军,途径大沥每个城池,一如过无人之径。
接近大沥京城时,百姓已然自发抓捕了守城士兵,捆绑好了守城将领。主动打开城门,恭迎她的到来。
容歌让大军在京郊驻扎营地驻扎营地,预备趁黑摸进京城。
危长瀛知她要去见谁,冷笑道: “本尊竟没看出,阿九还是个重情之人。”
容歌穿着一身夜行衣,小脸蒙着黑布,仅露出一双极大的狐眸。
她着实有些受不得危长瀛这幅妇人之态,咬着牙道: “你若想来跟,大可跟了来。我与阿犰从来清清白白。”
他走上前揽住容歌腰身,板着一张死人脸道: “你做本尊之目,本尊带你去。”
容歌早知他在打这个主意,一把薅住他脖颈衣襟,踮着脚,凑近他面,恶狠狠地问: “阿犰给朕写得信,还有朕给阿犰写得信,是不是你动得手脚!”
他擡起手,将容歌薅住自己脖颈衣襟的掌拍下,冷声道: “本尊从不做这等无聊之事。”
容歌见他不承认,也知此时不是算这旧账的时机,可心底着实压不下火。
当年齐殷送她明目膏,还有卫东篱的帕子,似这等事,他干得还少吗!
容歌一掌将他手拍开,迈步便往营帐外走,怒声道: “你不承认,朕不想见到你,不许你跟朕!”
京城。
容歌一身夜行衣,于大如盘的月下,几个纵身来到皇宫内,轻盈落在太和殿的琉璃瓦上。
四方皇城,无一丝灯火。
她仅凭头顶的圆月探看着四周。
她的阿娘,是知她的,必然不知在哪里给她准备了埋伏。
她纵身跳下琉璃瓦,轻盈落在白玉道上,立时蹲下身来,环视左右,警惕着四周动静。
耳畔仅有一片死寂。
容歌神经紧绷着,微躬下身,警惕着四周,向后宫摸索而去。
与此同时,皇宫后院。
长长地红墙甬道间,拂衣手提羊角宫灯,走在危长瀛身侧,微微躬下身,向他恭敬地道: “圣女知您会来,早就在等您了。”
危长瀛微微垂着目,问: “天雍教可有一位换做云晓的护法”
拂衣握羊角宫灯手柄的手,微微一紧,迟疑了一下,才向他颔首,恭谨回: “天师圣鉴,我教确有一位右护法云晓。”
他行走在红墙甬道白玉道上,向一处微微侧了侧耳,莫名轻扬一下了唇角。低沉的声线,竟也夹杂了丝丝笑意,道: “本尊觉这位护法不错。”
拂衣心头一紧。
危长瀛是阿姐的死敌,他从不轻易夸人,更何况云晓还是她们天雍教的人。
当日云晓随九儿去了大懿京城,有过一段时日,与教中完全失去了联系。
可云晓对阿姐的回禀是她为九儿算计,失去了记忆,后流落在外,被一出家人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