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囚徒困境(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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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释听证会当天,白锦曦穿着皱巴巴的西装套裙走出看守所。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恍惚中看到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路边。车门打开,陆雪晴的军靴重重踩在地上:\"上车。\"
\"去哪?\"
\"见你父亲。\"
车子却驶向了郊区墓园。白锦曦被拽到一座新坟前,墓碑上赫然刻着她母亲的名字——死亡日期正是二十年前秦父遇害的那天。
\"你母亲不是病死的。\"陆雪晴冷冰冰地甩出一份尸检报告,\"她是被'暗河'灭口,因为你父亲想退出。\"
白锦曦跪在墓碑前,精心维持的骄傲碎了一地。她颤抖着抚摸母亲的照片,突然发现碑文右下角刻着行小字:【爱女锦曦 弹奏】
\"这是...\"
\"你母亲临终请求。\"陆雪晴难得放软语气,\"秦远父亲亲手刻的。\"
回程的车上,白锦曦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突然开口:\"他现在在哪?\"
\"谁?\"
\"秦远。\"
陆雪晴通过后视镜看她一眼:\"等着挨你的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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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氏大厦顶楼,白锦曦气势汹汹地推开门,却在看到眼前的场景时愣在原地——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整个空间,一架施坦威三角钢琴静静立在中央。琴盖上放着三样东西:她小时候最爱吃的杏仁糖,泛黄的琴谱,和一把车钥匙。
\"选吧。\"秦远站在窗边,背影挺拔如松,\"打我一巴掌,砸了钢琴,或者...\"他转过身,\"开车去见你父亲。\"
白锦曦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她应该恨这个男人的,可眼泪却先一步落下来。
\"为什么...\"她哽咽着问,\"为什么是我?\"
秦远走近她,抬手拭去那颗眼泪,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因为那年钢琴比赛,只有你听出我弹错了半个音。\"
阳光在他们之间流淌,二十年的仇恨在这一刻,出现了第一道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