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2 / 2)
“我救叶永欢时误入了空忌街。”
景启一把按住在自己腰测乱摸的手,喘息声有些沉“我已替你检查过,那人没来得及下手,你此生与污浊无缘。”
南箕不死心道“可我的名声”
“空忌街我已打扫干净,王家也稍作惩戒,没人会知道尧光族长被两个手无寸铁的混混擡进了空忌街。”
景启把手无寸铁这四个字咬的很紧,像是在提醒他似的,
南箕明白计策失算,当下没了主意,抱着人不放手,滚烫的唇蹭过景启耳畔,低声喃喃“将军,你当真不要我了吗?”
景启看着横穿天穹的寒光,声音在风中显得异常平静。
“不要了。”
南箕没有发作,依旧抱着人,指腹缓缓滑过他的侧腰。
他控制不了自己对景启的欲,景启也同样抵抗不了他的诱惑。
两人就像是毒和药,相生相克,谁也离不开谁。
景启突然一把按住了那手,声音沉在轰然雷鸣中“我真的不要你了。”
窗户没有关严,被风忽的吹开来,啪的一声撞在墙上,声音响的惊心,景启被人翻推过来,后背狠撞在窗沿上,他咽下闷哼,指尖痛苦的蜷缩着,扣紧着被雨水打湿的窗沿。
南箕扣着他的肩,目光阴鸷凶狠“你敢!”
“这是事实。”
景启后背疼的发麻,他仰起头看向南箕,平静道“男人嘛!都是喜新厌旧的,我没道理不要那年轻貌美有活力的,玉宸你还记得吗?我为他赎了身,打算收房,以后他便留在府中服侍我。”
“安阳慕寒!”南箕掐着人,将那脖子掐的通红,他像是被激怒的兽,在轰轰雷鸣中失了理智。
景启无力的后仰着脖子,只觉那脖子快被南箕掐断来,耳中逐渐响起了嗡鸣声,南箕在他眼前越发的模糊起来,唯有那双眸,凶狠阴冷的越发清晰。
景启沙哑着着声音说“你床上本事的确厉害,但人过于强悍,不似玉宸,娇羞可人,还很懂事........”
指间倏地缩紧,一声闷哼从景启口中传出,那双眸充血的厉害,像是浸泡在血水中般,南箕在电闪雷鸣中掐按着人,强迫他看清自己。
“你想恶心我!”南箕眸中凶狠“不过就是尝两口鲜而已,我还不至于连这个都容不下,若你有兴趣,我们三个一起睡也是可以的。”
这话几乎是贴着牙缝说出来的,没法叫人信。
南箕松了手,指腹顺着脖颈滑扣在他肩上,冷冰冰道“但只能我睡你,你睡他,他若敢碰你,我便折了他的手脚,割去舌头,放缸里做人彘。”
景启呼吸沉重,沙哑着声音道“你还真是心灵手巧。”
“我温柔贤良又顾家。”南箕目光凶狠,指尖带着挑拨顺滑过景启侧腰“管得了后宅,镇得住场子,是当家主母的不二人选,你身边就缺一个我。”
里衣被扯得敞开了些,滚烫的吻落在景启锁骨上,将锁骨烫的通红,南箕顺着而上,将人摁在窗台上亲吻着。
景启素了多日,被他一亲渐渐的失了理智,他在喘息中看向南箕,指甲半没窗台,支撑不住似的紧扣着。
他怕了这磨人的热,又贪婪的享受着,心逃了千里,身子却不自觉的贴了上去。
风在夜空中横冲直撞,一阵冰凉猛的落在景启后颈,将他席卷全身的烫生生浇灭,冻得他簌簌发抖。
当南箕挤进景启腿中时,景启忽的错开他的亲吻,喘息着道“按照规矩,你要先沐浴,还要请大夫过府把脉。”
热倏地一下散了,麻意未退,被一阵冰冷快速覆盖,南箕放开了人,两人在喘息中对视。
南箕“什么规矩?”
“侍寝的规矩。”景启道“今天侍寝的不是你吗?”
窗外雷鸣震耳欲聋,屋内却静谧的落针可闻,两人的呼吸紧密的交融着,但眸中已然失了温度,两两相望,复杂多过与深情。
南箕放开了人,静默的站在黑暗中,窗外雨声大作,寒光在云层中闪现,将黑云劈的伤痕累累,景启站在窗边,后背被雨水溅湿了不少,他索性将湿了的衣服脱下,当着南箕的面换上了新的里衣。
“若你不想便叫玉宸来。”景启穿着衣道“你可以旁观,也可以适当的指点一下,玉宸在床上不如你,有时还是挺扫兴的。”
南箕“你就这么想恶心我吗?”
“恶心?”景启打开了火折子,点亮一支蜡烛,树枝胡乱的拍打在窗上,树影晃如鬼影,狰狞的叫人心惊。
“可这对于我们皇家来说却是最寻常不过的了。”景启道“你见哪儿家的王爷身边没个三妻四妾,就连九哥不也被宫里强塞了两个侧妃吗?”
“我知道你在怕什么。”南箕道“不过就是个老妇和稚子,她们怎么可能伤得了我!”
南箕上前一步,声音在轰雷中显得异常坚定“士别三日还刮目相看,更何况你我不见十三年,我可以保护我自己,也能保护你。”
南箕慢慢将人抱入怀中,轻抚着他的后背,声音在耳畔温柔的响起,带着一丝蛊惑“我知道你不可能放得下我,也离不开我,你只是不敢赌而已,慕寒,你是喜欢我的,永远都不可能不要我。”
景启没有挣扎,贪婪的嗅着他怀中的味道。
南箕说的不错,他的确不敢赌,十三年前不敢,十三年后亦然不敢。
“慕寒,你就当怜惜我,让我陪你走过这凶险之地吧!”南箕低喃着,在他耳边落下一个烫的让人发麻的吻“别不要我,求你了。”
窗外风声渐弱,轰然声也柔和了许多,唯有那树枝不解风情的扑打在窗上,像是在提醒什么。
“阿箕。”
景启抱着人,下巴抵在他的肩上,脸暇轻蹭着他的,声音柔的像是要碎了般,南箕静静听着,只听他叹息似的说道“我知你难受,但这却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一条路。”
“阿箕,我们还是分开吧..........”
南箕抱紧着人,突然在他肩上狠咬一口,直到里衣冒血,汗从鬓角流淌下来,他才松口,南箕舔着唇边染到的血,狠戾阴鸷的看着他。
窗外雷声轰鸣,震得烛光颤栗,南箕的身影逐渐扭曲,狰狞的缠上景启脚下的影子。
像蛇缠上猎物。
“好!”
南箕擦过唇畔的血,目光阴郁“萧王殿下,咱们,就此别过。”
雷鸣轰然,寒光贯穿天穹,劈碎了黑夜,天下亮如白昼,但所有的一切全被笼入一片惊心的白中。
花意疯了一样在马厩中挣扎,嘶吼呜咽声穿过大雨,悲戚的让人只想落泪,马夫上前安抚却被踹了一脚,花意挣脱了缰绳,不顾一切的闯入雨中,一人忽的冲了过来,紧紧抱着它的脖子,利用惯性将它摔倒。
花意愤怒的嘶吼着,四蹄疯狂的挣扎,泥水飞溅,污了那人一身。
“别追了!”景启抱着它,声音沉在雨声中。
萧王府大门敞开着,油亮乌黑的马蹄踏过门槛,飞快的消失在黑夜中。
花意听着马蹄声远去,双目睁的通红,呜咽一声倒在污浊的泥水中,泪水滚落眼眶,与雨水混在一起。
景启抱着它的脖子,用力的抚摸着它湿透了的鬓毛,说道“它不会再回来了。”
南箕走了,还带走了花意的小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