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交家用(2 / 2)
“亲夫?”江离舟抓住了重点,笑起来。
闻星秋不想让气氛变得暧昧,不应声,避开对视真的只看睡衣。挑的时候觉得平平无奇,这会儿被情侣戒指一衬,竟然感觉到独一无二的好看了。
话说回来,这个戒指多少钱啊?
闻星秋忽而想到那一次买手表的价格冲击。他拿出一百万觉得自己算是有诚意点,没想到江离舟选定的是将近四千万的定制款。手表这么贵,戒指应当不便宜。
江离舟不知道他的心思,摸摸头,“又开始看戒指了。这么喜欢吗?”
“嗯。”闻星秋还在琢磨,“这个戒指是你设计的吗?”
“不是。我只提供了图案,其他细节还是要专业的设计师来把握。”
“噢。”闻星秋暗暗嘀咕:就是设计费免不了的意思。能让江离舟请来的设计师肯定很贵,戒指的身价又水涨船高了。
闻星秋盯的时间实在太久了,江离舟有点担心,歪头看看,“睡着了?”
“没有。我们只要睡衣吧……哎?人呢?”闻星秋回过神,想给店长结账,却发现客厅只剩下了一排衣服,还有摆满茶几上的礼品堆。
江离舟淡定答:“回去了。”
“可是衣服还在啊。”
“我觉得适合你,就留下了。”
“哈?”闻星秋看着那一大堆衣服,震惊,“你付钱了?能不能退啊?”
“不用退。你的衣帽间这么空,买来填着也好。”
闻星秋只觉得心疼,“我都没看清什么样,你就买了。我记得主推款要几万来着,其他也不会便宜吧,这么算下来……”
江离舟立刻说,“不是这么算的,我是会员,打折。”
闻星秋不相信,但也没有追问,“算了,买了也好。”
他不想让场面尴尬,只是在心里默默计算着:他要是按照江离舟的消费习惯来花钱,存款很快就能霍霍完了。
为了官司,为了工作室,他最近花了不少钱,账户千万位的数字从2变成1了。那个数字还是很接近于两千万,但是给他敲响了“坐吃山空”的警钟。
目前来看,他的“入不敷出”还要持续很久。他收到很多邀约,除了音乐合作的本行,还有综艺、直播、代言,甚至有人请他演戏。他不是不心动,但是知道自己身体不好,记忆混乱几乎没有业务能力,去了也是丢人现眼,只能全部推掉。
而赔偿方面的收入也难以指望。宋知柯那么无赖,不肯和解只走诉讼流程,到时候肯定还要上诉拖时间,哪会这么干脆赔钱。
闻星秋想着想着,有一种自己明天就破产的焦虑感,“以后不要这样买衣服了。”
“好。”江离舟小心翼翼地问着,“你生气了?”
闻星秋不想说自己的别扭,开玩笑,“没有,收礼物多开心啊。”
“那我让阿姨把衣服摆进去?”
“嗯。”闻星秋坐在茶几边,挑起那一堆礼物盒,“我开开盲盒吧。”
江离舟跟着坐下,体贴说:“小心点,这种绸带有点硬,用力扯会伤到手。这个盒子有点尖,我来开吧。”
闻星秋实际上就是没话找话,对礼物的兴趣并不大,由着江离舟代劳了。
然而,他们开的第一个礼物盒就是皮带,款式还和江离舟今天用的、被酒瘾状态的他扯下来的那一条差不多。
闻星秋尴尬,转头喝水。
江离舟倒是镇定,放在旁边拿起另一个盒子,“这个是小玩偶。”
“好像是代言人的Q版形象。”闻星秋若有所思,“这种算周边吧?卖的好的话,本人可以拿到分红吗……”
江离舟皱皱眉头,“怎么想到这个了?”
想钱想疯了呗。闻星秋在心里回答,对上江离舟还是一个随意的笑脸,“好奇嘛。那个紫色的是什么?拿来看看。”
江离舟没再问,给他拆礼品。
礼品看起来挺多的,其实有不少是重复的。闻星秋看了一会儿,发现最特别的竟然是品牌联名的手表,“挺漂亮的。”
江离舟竟然被激发了灵感,“衣帽间的抽屉也是空的。我给你买点手表吧?”
闻星秋想到江离舟那个手表的价位就害怕,“不要,我带手环就行了。”
“那就定制手环?”
“不要,我懒得搭配。”
“好吧。”江离舟不勉强了,继续拆礼物。
闻星秋已经没有兴致了,“我困了,去洗澡。”
江离舟当然答应,“好,我也去。”
洗澡的时候,闻星秋还没平静下来,脑内还有存款余额、衣服价格和各种账单的数字在打转,一边想一边洗,没能放松反而更加累了。
半小时后,他才拖着脚步走出浴室,擦头发都有气无力的,甚至想偷懒不吹头发,赌一个湿哒哒不会感冒的概率。
江离舟却在等着,握住他擦头发的手,“我帮你?”
“好吧。”闻星秋对自己虚弱的身体还是没有信心,便顺着了。
江离舟擦好了头发,换了另一个干燥温软的毛巾给他垫在肩上,这才取了吹风机站到他面前,“疼了就说。”
闻星秋看到江离舟身上的衣服,终于明白了,“想让我看你穿新睡衣的样子啊?”
“嗯。”江离舟蹲下看他,表情有点委屈,“你为什么没穿?”
闻星秋尴尬,“忘了,我现在去换?”雁扇停
江离舟已经站起来,慢悠悠给他吹头发了。调了小档的热风是徐徐吹来的,声音也是相配的轻柔温和,“不用,容易感冒。下次再一起穿吧。”
闻星秋已经拿定主意了,“我没那么虚弱,吹完头发就去换。”
江离舟操心个没完,“浴室太湿了,刚才阿姨去衣帽间放衣服,调过空调,现在那儿有点凉了。你先吹一下,我先去调高吧?”
闻星秋拿过吹风机,只往江离舟身上吹,“喂,我可以在这里换吧?”
江离舟诧异,“这里?你不介意吗?”
闻星秋纳闷了,“为什么要介意?”
“好吧。”江离舟折回来,重新拿了吹风机,“先吹头发。”
吹完头发,闻星秋真去拿了挂在一边的新睡衣,拆掉包装,然后开始解自己身上睡衣的扣子。他原来没感觉的,可是在他脱掉上衣以后,另一边的江离舟“不小心”让吹风机撞上柜子,搞出不小的动静。
“抱歉。”江离舟转开目光,迅速放好吹风机并从那边上了床,背对他躺着。
闻星秋后知后觉地感到不好意思,才明白江离舟问的“介意”是什么意思。先前,他睡的迷糊还没有彻底清醒,看到江离舟换衣服都会多看两眼,现在反过来了,他换衣服,江离舟当然也会瞥一瞥。
不过看就看吧,他真的不介意的。
闻星秋想是这么想,对上江离舟的背影又什么都说不出来。默默换好睡衣,也躺上去,犹豫片刻才戳了一下江离舟,“聊聊天吧?”
江离舟转过来,“嗯,聊什么?”
“你明天上班吗?”
“可以不上。”
闻星秋被这个果断的答案逗笑了,“你不会真的想辞职吧?”
江离舟也笑,侧过身看着他,“不会,只是想陪着你。工作不会受影响的,你忙的时候,我也会处理公事。”
“你还是去上班吧。你在的话,我会分心,没办法写歌了。”
闻星秋觉得自己还是要专心搞搞事业。不仅是为了赚钱,还要让生活充实点。他现在闲下来就想着身体怎么还不好,宋知柯怎么还没死,疯狂内耗,戾气都变重了。
江离舟收起笑脸,但不是生气了,认真答应了,“好。”
“乖。”闻星秋想凑上去亲一下。
可是,他穿惯了棉质睡衣,没料到新睡衣的丝质表面这么滑溜。撑手的胳膊一歪,就这么滑下去了。
江离舟慌了,“撞到了吗?”
“没有。”枕头够软,闻星秋没有受伤,就是觉得特别丢人,闷闷答一声就扯了被子把自己罩起来,不停往里缩。
江离舟没有擅自掀被子,忍笑再问,“真的没有吗?”
“没啦!”闻星秋恼羞成怒,气鼓鼓回一句。
江离舟笑了,但是比较收敛,闭着嘴巴尽量不发出声音。
闻星秋却觉得震耳欲聋。因为他藏在被窝里,眼前就是江离舟的身体,能感觉到憋笑引起的颤抖与震动。
他没好气,拍去一下。
江离舟没躲,由着他打,但是发出了夸张的喊声,“啊。”
闻星秋更觉得江离舟欠揍,扑过去继续报复。仗着被子盖着、江离舟看不到他的优势,挑着容易发痒的地方去戳戳捏捏。
没一会儿,江离舟就认输了,“停,我错了。”
闻星秋这才冒出头,趴过去得意着,“怕了吧?”
江离舟没回答,直勾勾地看着他。拨开他蹭乱的发丝,轻巧地抚过眼睛和脸颊,在含笑的唇瓣流连不去,声音哑哑的,“怕了。”
闻星秋看着江离舟转深的眸色,听着这个声音已经有点明白了。挪了一挪,就真正确定了。他看到江离舟皱了眉别开眼,知道自己很快就被放回旁边,听到一句隐忍的“早点睡吧”。但他不想听,心一横缩回了被窝。
江离舟想掀开被子,却被拿捏住了。“秋秋”两个字到嘴边转了一下又咽了回去,和上下滚动的喉结一起辗转许久,到头来还是化作情绪复杂的低叹。
他们还是没有一起穿情侣睡衣。江离舟随手拿来擦了,必须换,闻星秋本来不用换,去洗漱的时候不怎么注意,弄湿了,换回自己在吹头发的时候穿了几分钟的那套睡衣。这套睡衣是棉质的,不会滑,但他还是没能睡稳,没一会儿就滑到江离舟怀里了。
江离舟从背后搂着他,在耳畔轻声叫:“秋秋。”
“嗯?”不用面对面,闻星没那么尴尬,应得自然。
江离舟没说话,只是抱得更紧。
闻星秋等了一会儿就开始犯困,怕自己睡着就主动问,“怎么啦?”
“为什么突然这样?”江离舟还是问了。
闻星秋有点迷糊了,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因为你送我衣服……我也想送你礼物,但是没钱……”
说完,他真的睡着了。
因为午觉没睡,他睡得很熟,一觉到天亮。醒来发现九点了,懵懵起身,看到了放在床头柜的小信封。
他打开,抖出一张黑卡就更加懵了。摸到手机想问问,发现江离舟发过信息。
江离舟:【我去上班了。那是副卡,送你。】
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的闻星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