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1 / 2)
德英魔法部这次协商过后,盖勒特作为帮助邓布利多拘捕的人,先去英国魔法部作为从犯审讯,然后再引渡回德国,由德国进行审理。
由于这次案情特殊而且重大,在邓布利多被送到魔法部之后直接被移交到审讯处。邓布利多端坐在椅子上,在他的对面端坐着问询关和两名笔记记录员。
“阿布思邓布利多先生,你是否给予西里斯先生以庇护,在他逃出精神病医院之后?”问询员发问道。“我并没有给予西里斯庇护,只是让他有一个暂时落脚的地方。”邓布利多推了推眼镜,在这个问题上他并没有太多的发挥余地。“那么也就是说西里斯是住在了凤凰社的根据地吗?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认为西里斯是凤凰社的成员之一。”问询官并不吃这一套,忽略了邓布利多的修饰词。“他曾经是,但是现在不是,我帮助他只是出于曾经师生的情谊,不管怎么说,西里斯都曾经是我的学生,虽然只有两年的师生情缘。他现在并不是凤凰社的成员。”邓布利多慢条斯理,不徐不疾道。
“是吗?我这里有些凤凰社成员的口供,与先生您所说的并不符合,似乎他们都认为西里斯先生是凤凰社的成员之一。”问询官递出了两张纸,道。“这只是错觉,凤凰社的成员只有我和麦格最为清楚,她可以证明西里斯并非凤凰社成员。”邓布利多从来没有在麦格面前承认西里斯是凤凰社的成员,因此也只能说是凤凰社成员的一种下意识的默认。
“那么,请问尼法朵拉唐克斯是不是凤凰社的成员?”问询官继续问道。“当然,她确实是。”邓布利多回答道。“那么,请问尼法朵拉与您和麦格女士的通信函中透露出西里斯如今确实是凤凰社的成员也是无端臆测吗?”问询官没有任何笑容,道。“当然。”邓布利多神情严肃,斩钉截铁道。
“尼法朵拉唐克斯被我们以谋杀安多米达唐克斯的罪名逮捕回魔法界,在吐真剂的作用下,她交代了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问询官抛出了另一个问题。邓布利多微微正了正身子,他有些懊恼当时为什么没有给那几个人遗忘咒,是他自大疏忽了。只是他面上依旧不显,道:“不知道是些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邓布利多先生,你涉嫌谋杀卢修斯马尔福先生。根据几位当事人的行踪记忆以及在您的宅子找到了关于卢修斯马尔福先生的当日的行踪,我们完全有证据证明你不仅涉嫌谋杀,而且西里斯也确实是您凤凰社的成员。”问询官慢腾腾道。“你知道的,即便是记忆也是可以作假的,况且他们非常有可能被一些人别有用心地修改记忆,就是为了让我坐在这里。卢修斯马尔福先生据我所知,那段时间并没有受伤的消息。”邓布利多依旧神情不变。
“事实上,我们亲自去询问了卢修斯马尔福先生以及其妻子,证实了卢修斯马尔福先生确实在当日遇袭,此外还有圣芒戈的证明,所有参与到救治的医护人员的证明。”问询官又抛出了另一份证明。“那又如何,您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我指使,另外西里斯确实不是凤凰社的成员,这是不容置疑的事实。”邓布利多一字一句道。
“那么,邓布利多先生,你认识这个吗?我们亲自在您的书房里找到的。根据魔法检测,它曾经是魂器,虽然我们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西里斯是否是您凤凰社成员,但是我们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西里斯是黑魔王,他被黑魔王所附身,那么这个挂坠盒毫无疑问是黑魔王的魂器。您能解释为什么挂坠盒会出现在您的书房里?”问询官说到这里语气陡然凌厉,不过他并没有给邓布利多说话的机会。
“假设是西里斯已经被黑魔王附身来找到你,将这个魂器交给您,欺骗您说黑魔王已经死亡。您为什么不把这个消息公布出来?联系所有证据,邓布利多先生您至少有十五天的时间,在这段时间内您并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不是吗?如果我们撇开卢修斯马尔福的遇袭事件。”问询官欠了欠身,道。
“假设是西里斯前来投奔你,你发现了挂坠盒的下落,却被西里斯独自前去寻找,他因此被魂器附身,那么您难道就没有发现他的不正常吗?当然黑魔王非常狡猾,您完全可能被他骗过去。那么我们的问题还是一个,您为什么不公布魂器被消灭的事情?”问询官忍不住喝了口水,抛出了一句话,“这两个假设的前提都是——邓布利多先生您完全是无罪推定,所有的证据都是敌人所伪造,对您不利,包括您手下成员的记忆。”
邓布利多完全没有想到眼前名不见经传的人口舌如此锋利,他咬死认定这些假设的话,也要被戴上一个隐瞒事实,欺骗民众的罪名,以及监管不利,渎职的罪名。
“不过还有一个非常可怕的假设,那就是西里斯前来投奔您,您当然只是给予他帮助。恰巧你发现了魂器所在地,于是西里斯自告奋勇地陪你前去寻找消灭魂器。但是在这个过程中出了意外,那就是西里斯被魂器所附身,他成为了黑魔王。而邓布利多先生您或许毫无所察,又或许你故意为之,放纵了西里斯。我们先说后者好了,黑魔王借用您的名义召集了一批凤凰社成员袭击了卢修斯马尔福先生,凤凰社因此牺牲了将近十名成员,您却对此毫无所觉,过了一段时间,你前去德国。此时,黑魔王与魔法生物勾结,通过凤凰社的渠道,利用了凤凰社的资源,导致这场侵略战争。不过,你至始至终都对此毫无所觉,直到我们逮捕了你。”问询官说到这里,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