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节(1 / 2)
头皮说:“依。”
他才刚开口说一个依字,大哥的表情就冷了一些,压迫感也重了一些,所以他马上改口说:“嫂子,你喜欢学韩剧里叫丈夫哥哥,他是我们排行老大,所以你也跟着我们喊大哥,而这里是我的医院。”
第17节:病又发作了
墨情不是一个会撒谎的人,但是却是一个脑子很好用的人,同样是说假话,花大少墨信的假话更容易被人看穿,因为他言语轻佻表情丰富。
而在这方面,墨情那张没有表情的扑克脸,绝对不会被人在表情上看穿,所以即使他说出那么蹩脚的谎话,也能让人信以为真。
这就是那句:女人的脸会骗人,其实男人的脸更会骗人。
“你是说,我在医院?”
看着那个叫他大嫂的男人点了点头,越来越觉得资本家真是可怕。
“确切的说,大嫂,你因为荡秋千荡太高失忆了,所以你确定你知道你是谁吗?”
因为按照常理,她不记得他们应该也不记得自己是谁,如果她还记得自己,那恐怕是她选择性的遗忘,或者是记忆枢纽保存下了某一部分的记忆。
“我当然知道,我叫林依依,我十六年来都住在孤儿院里,十六岁以后我去了法国留学,今天是我回国的日子,我还想去看看孤儿院和院长,院长是个善良的人呢。”
墨杺和墨情现在都抿着唇不说话,他们都很清楚,现在依依的思维很混乱,那些记忆被胡乱拼凑在了一起。
她只有半年呆在孤儿院,而且是十岁那年,十四岁那年被带到了法国留学,十八岁那年回国,孤儿院因为违法的关系,早在六年前就被强制拆除,院长也因为虐待孩子八年前就被判了刑。
墨情问:“还记得谁给你付的留学学费吗?”
依依想也没想的回答“院长。”
墨情又继续问:“还记得在法国的日子,谁照顾你的吗?”
依依又很干脆的回答:“没有,我相当独立。”
墨情又问:“林依依,你妈妈呢。”
依依的脸色突然变的苍白,因为她突然看见一个电闪雷鸣的雨天,妈妈闭着眼睛躺在g上,她手腕上的血一直蔓延到她脚下,长长的闪电照在妈妈苍白的脸上,那时的雷声好响。
“不。”
依依蜷缩在g上,捂着耳朵,不停的流泪。
“情,你在做什么?”
墨杺手中的枪对着自己亲兄弟的太阳xue,话说的很狠戾,他现在情绪有些失控,他极力控制,不然一切会更糟糕。
“这可以帮助她尽快的想起某些事情。”
面对大哥指在他太阳xue的枪,他没有一点害怕,反倒更加冷静。
大哥的心病又犯了,明明这两年都已经不在发作了,看来依依的情绪直接影响了大哥病情的恢复。
他很清楚他大哥的病,这个心病是在依依走的第一年因为相思引起的,他一直在研制药物,可是直到现在还是效果甚微,不过在依依回到大哥身边之后,这个病就已经不再发作了。
大哥这病发作的时候,千万不能惹怒,不然他会不受控制的开枪。
“大哥把枪收好,如果依依擡头看到拿着枪你,或者听到枪声,都会条件反射的害怕你,甚至是被你吓的在也想不起以前的事。”
墨杺的理智因为他三弟的话,恢复了一下,然后满怀歉意的将枪放入口袋。
“情,看来我的病又开始发作了。”
第18节:一条道走到黑
墨情点了点头,然后看着他大哥很严肃的说:“她现在很脆弱,虽然伪装的像只刺猬,所以以后你恐怕要多忍,至于你的病只要有她陪,自然就会不药而愈的,我并不担心。”
墨杺看着g上已经恢复一些情绪,但是依旧泪眼婆娑的小野猫点了点头。
然后他迈步向她走去。
手机在这时响起,他带上蓝牙耳机,转身向反方向走去,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