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狐貍向您发射爱心(1 / 2)
而叶栀初等的就是这一刻。
以小博大, 以弱制强,都是难上加难, 成功的几率就是小之又小。
而云衡一向狂妄自大, 原著里,只有新一届的宗门大比之时,他打遍天下无敌手, 直到龙傲天闪耀登场,在残魂老爷爷的指点之下, 越级战斗,成功打败了云衡, 还是损了他脸面的那一种。
叶栀初就是在故意激怒云衡, 好让他对自己使出杀招。而这时,云衡笃定自己会赢, 便定然会露出破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 叶栀初以一个异常扭曲的角度躲开了云衡的剑, 便绕到了他的身后。
一切快得像一阵风微不可见的风,有些境界低的弟子甚至都没有看清, 叶栀初是如何动作的。再回神后, 便见叶栀初对云衡使出了又一式剑法。
裂光移星剑,第三式, 殉月。
这一式,险之又险,说是置之死地而后生都不为过,也不知那位前辈是怎么创造出这一式的, 叶栀初练剑之时。每一次, 都要被这第三式打得死去活来, 却又难以领略其中的奥妙之处。
今日一战,不仅给了她施展的机会,也让她彻底领略其中的剑意。
皎皎月华,可望而不可即。殉月,便是要不顾一切,将这月亮从天边扯下来,为自己殉葬。
云衡根本避无可避,他根本没有料想到叶栀初还有反击的能力,更没想到,这一招的威力竟如此之盛。
比试台下更是一片寂静,有人回过神来,讷讷地询问身边的人。
“小师妹这是,躲过了这一杀招吗?”
没有人回答他,所有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叶栀初动作。
这一剑掀起了惊涛骇浪,剑气像风,却又不像,更像是月,像是把清冷孤傲的月锻造成了一柄巨剑,气若山河,剑意滔天!
啸若游龙,众人好像看到了剑气化形,化作在月中腾翔的一只游龙,势不可挡地朝着云衡的后心去。
小师妹这一剑,真可谓精彩绝伦。温朝只觉得自己的下巴都要惊掉了,同为筑基期,甚至他还要比叶栀初大上三岁,可若要问温朝能不能使出这同等威力的一剑,温朝定然要摇头。他及不上叶栀初,暗星怎可与月争辉。
廖清云怔怔的看着叶栀初使出这一剑,她一直不得要领,百里无涯总是让她自己悟,原来,便是这种感觉吗?
被剑意感触到的人不在少数,就连叶栖梧,都若有所思地盯着台上衣袂翻飞的少女。
台上,云衡的后心受到重创,他躲闪不及,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来。
他擡手抹去唇边的血,还想再战,叶栀初却没有给他机会,殉月剑意还未发挥到极致,残存的剑意犹如弯月,剑光带着层冷月的清辉,剑意又像边缘极利的镰刀,从月满到月残。
又一身清脆的响声传来,众人擡头望去,云衡手中的素墨剑被叶栀初击落在地,不堪的抖动着,想要起来再战,可云衡在对抗剑意时,灵力已然枯竭,早已没有了一战之力。
殉月最后的剑意割下了云衡的衣角,绣着白色云纹的锦缎高高扬起,又飘落到素墨剑的剑柄之上,宛若一个投降的白旗。
他的脸上也被划出一道清晰可见的伤痕,叶栀初将他失魂落魄的样子纳入眼底,拍了拍衣角上的灰。
“她赢了吗?”
“小师妹赢了!”
“我的老天,筑基期,居然赢了金丹期!”
逢生的剑尖依旧对着云衡,叶栀初并没有将它收回来的意思,俗话说的话,痛打落水狗嘛。
她唇角扯出一抹笑,极为嘲讽,眼里满是狡黠的笑意,又带着些许骄傲与幸灾乐祸。
整个凛霜峰都听到了她对着云衡说出的话,将云衡刚刚高高在上、十分不屑地姿态模仿了个十成十。
“不好意思啊,北派剑宗的云衡师兄,我也没想到你这么弱,金丹期竟是如此不堪一击。”
“我真不该这么快就把你打败的,这也太有损北派剑宗剑术第一的云衡大师兄的脸面了。”
“我不过是第十峰剑术最弱的弟子,就连这套剑法,也不过修习两月为足,看来,北派剑宗第一的名号有虚啊,这第一的宝座,只怕今年的宗门大比,便要换个宗门了。”
自己如何讥讽,叶栀初便如何呛回来,云衡气得手臂发抖,刚要开口,却不知为何身体传来一阵异样。
“噗!”
他放出了一个惊天的响屁,不仅响,而且臭。
比试台的禁制已解,叶栀初飞速跳下去,她有些一言难尽的看着台上的云衡,真情实感地开口。
“云衡师兄,你大可不必如此生气……尤其是,从
她还嫌不够,又添了句“主要是你这气,也太过于呛鼻,我们衡阳剑宗的弟子,并不是很想一亲芳泽。”
云衡的脸青一阵红一阵,像一个打翻了的调色盘。
台下的弟子哄然笑成一团,更有甚者,对着云衡指指点点起来。
“他是身有隐疾吗?怎么会在大庭广众之下……”
“许是北派剑宗的特殊癖好呢。”
“原来如此。”
叶栀初听着一顿爆笑,泪花都出来了。想到今早陆无沚兴致勃勃地给她展示的臭屁丹,她眼神不经意间和他对上。
“怎么样,够爽吧。”陆无沚悄悄给她比了个口型。
叶栀初眨了下,真够味儿啊。这可比原著里,云衡丢的面子都要大,这个死病娇指不定要怎么黑化呢。不过没关系,反正她不在意。她只要爽就好了。
在众人的哄笑声之中,一些弟子默然不语,再一看,漫山的灵力纷至沓来,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朝着这些弟子涌去。
宋清愕然出声,“他们这是,要入定了。”
就连霁玉仙尊都朝叶栀初投向诧异的目光,叶栀初比剑能赢了云衡,已经是出人意料之举。可她却带来了更不可思议的影响,比试台下共有二十二名弟子,都在观完这一式殉月之后,入了定。
霁玉不由得失神笑出了声,想当年,自己不也是在观摩小师叔的剑意时,一举入定,堪破了境界,结成了金丹吗?
裂光移星剑流转千年,霁玉没想到,还能再现当年盛况。
他挥袖为这二十二人设下了结界,示意其他弟子退开,勿要扰人破镜。
这股灵力来得突然又磅礴,叶栖梧与廖清云恰好也是其中一员,其中还有一个叶栀初眼熟的人,是温朝。
灵力在他们的周身运转,每个人的身上都萦绕这一层淡金色的光。
百里无涯终于没有吊儿郎当,他收起了手中的葫芦,飞身下树,恰好落到霁玉身旁。
“师兄,多谢。”霁玉朝着他颔首,眸中笑意更深。
反倒是奇缘峰与凌渡峰的长老有些挂不住面子,尴尬地将头偏到一旁,当初可是他们信誓旦旦地说,百里无涯教不好叶栀初,可人家现在不仅教好了,反而青出于蓝胜于蓝,都能赢了上一届宗门大比的魁首云衡。
百里无涯毫不在意地摆摆手,“谢什么,这是叶栀初带来的机遇,亦是衡阳剑宗的机遇。和我有什么关系。”
霁玉仍是一笑,他的目光投向远处,像是能穿越旷廖的云层,穿越千年的时间,最终落到万钧峰上。
小师叔,你看到了吗?
云衡丢了这么大面子,又看到衡阳剑宗的弟子顿悟入定,心中醋意翻腾,哪里还能呆的下去,他迫不及待地想要下台离开。
寒霜凝固着冷意飞至他的身边,阻拦住了他的去路。
叶栀初见状,立刻心领神会,笑嘻嘻地凑上去戳云衡的心窝子。
“云衡师兄,你还没有向我和我阿兄道歉呢,现在便走了,是否有些失信了。”
云衡充满恨意地目光剐过叶栀初,然后他又放出了一个惊天巨响的屁。
百里无涯很是无语地将寒霜召回,“你能不放屁了吗,快点道歉,你再多待一会儿,我们剑宗的空气都要被你熏成臭的了。”
云衡藏在袖子下的拳头紧握,险些将牙咬碎,“是不是你给我下毒了!”
叶栀初一脸无辜,摊摊手,“师兄,这屁不可以乱放,话更不可以乱说啊,不然别人以为,你的屁是从嘴里放出来的,那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