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肝儿(1 / 2)
炒肝儿
滕喻的航班预计是凌晨降落。
柯叶在家坐不住,早早地跑到了机场到达层呆着,不时用手机看着航班的信息。
看到那个小小的光标一点一点离目的地更近时,他就忍不住一阵激动。
随着时间越来越晚,周围的人也肉眼可见地变少了。
柯叶坐久了觉得有些后背都有些僵,于是站了起来走了两步,想了想又去便利袋买了些面包饼干饮料什么的,拎着个大塑料袋才回了接机等待区。
刚打算坐下,机场广播就播报了航班抵达信息。
滕喻的航班号柯叶看了无数次,也在心里默念了无数次。
但他依旧怕是自己太兴奋听错记错,连忙小跑着到滚动屏幕下仰着脖子。
直到确实那个航班确实是已抵达状态,才又回到玻璃围栏外头冲里张望。
虽然他知道这会儿滕喻的飞机可能还在滑行,下来也不知道是廊桥还是接驳车,要是接驳车还得慢吞吞开好一阵儿……
进航站楼之后过海关等行李都费时间,更别说机场那么大,这些距离光是走都得费点儿时间。
柯叶在脑海里想象着这会儿滕喻到达了哪一部分,正在做些什么。
也不知道飞了那么久累不累,有没有好好吃饭和休息。
马上就能见面了,滕喻会和他一样激动吗……
正在柯叶的思绪云游四海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TY:拿到行李了,这就出来
大绿:好!
柯叶又是一阵喜悦。
他一手拎着塑料袋,一手捏着手机,朝抵达通道看去。
已经有一波新乘客陆续走了出来。
柯叶瞄了眼他们手中的免税店袋子logo和行李票上的出发机场代码,应该就是和滕喻一个航班的人。
他瞪大了眼睛,仔细盯着每个出现在通道尽头的人,生怕错过滕喻走出来的第一眼。
不一会儿,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穿着黑色卫衣的男生出现在了柯叶视野里。
哪怕是看上去黑了瘦了些,他也一眼就能确定那是滕喻。
他赶紧擡起举着手机的那只手冲滕喻挥着,恨不得一蹦三尺高让男朋友一眼就能看到自己。
滕喻看向他时就笑了起来,提着行李箱就要加快往外走的脚步。
柯叶也扭头往出口处走去。滕喻已经离开出口通道区域了,他忍不住冲上去,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欢迎回来。”柯叶把鼻子埋在滕喻的颈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是新鲜的本人气味儿,让他安心又有一些雀跃。
不像衣柜里头淡淡的陈旧气息,带给柯叶的只有沉闷和非常难熬的思念。
“我好想你。”滕喻也擡手紧紧搂住了柯叶,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柯叶特别想就这么和滕喻抱着不松开。
毕竟半年没摸到人了,这会儿百感交集的让他有些不愿动弹。
但半夜的机场人再少还是有人在,何况里头还有陆续朝外走的乘客。
滕喻拍了拍他的后背,说道:“先回家吧。”
柯叶又深吸了一口气,才依依不舍地松了手。接过滕喻的行李箱拉杆,两人一块儿朝出口走去。
出租车飞驰在夜里的高架上,夜路宽敞,路灯明亮。
司机踩着油门,在左边车道按最高限速往市区疾驰。
但柯叶还是觉得太慢了。
滕喻就坐在身边,拆了个面包就着矿泉水吃着。
柯叶一直扭头盯着他看,想摸摸他的脸,也想捏捏他的手。
“哎,”滕喻轻轻用膝盖蹭了蹭他,小声说道,“你这眼神也太直白了。”
“我就是直白地想你。”柯叶也小声地回答道。
“司机看后视镜好几眼了。”滕喻又说。
“人家那是看后头的车,谁看咱俩呢,”柯叶撇了撇嘴,“再说你不是不怕被人看么?”
“我怕司机觉得你跟我有仇,一会儿别下了车就劫财劫色了。”滕喻笑了笑。
“劫财就算了,”柯叶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劫色你别想逃。”
“等着你。”滕喻把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
柯叶刚关上防盗门,就把手里的行李箱朝玄关后头一甩。
又拽着滕喻的衣领把他推到了厕所门上,自己跟着扑了上去。
“大热天你怎么还穿长袖。”柯叶亲着滕喻,伸手掀起滕喻的卫衣,在他背上胡乱摸着。
“转机的时候没顾得上换,”滕喻擡起手干脆一把脱了,“刚一路回来给我闷一身汗。”
“傻子,”柯叶一边亲一边笑,任由滕喻也扒下了他的上衣,说道,“赶紧去洗澡。”
滕喻应了一声,没松开柯叶,抱着他满脸亲了好几轮,又埋到他的颈侧亲着那片胎记。
柯叶贴着滕喻,和他一块儿踉踉跄跄退进了厕所。几下脱了两人的裤子,又一起挤进了淋浴间。
花洒升腾起的热气比不上两人身上的温度。
他们没忍住先用手弄了一次,柯叶贴着墙不住地喘气。
缓过来一些后他又伸出手滑上了滕喻的后腰,回味着这熟悉又时隔已久的触感。
“先别摸了,长夜漫漫呢。”滕喻冲掉了身上的泡沫,扭头捏着柯叶的手,又问,“装备你买了没?”
柯叶点了点头,此时热气才扫过他的两颊,蒸起一片红晕:“去机场前在药店买了,都在我书包里呢。”
“买了多少,别到一半不够用了。”滕喻凑近亲了亲他泛红的脸颊,笑着问道。
“……你一会儿自己看吧。”柯叶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了视线。
事实证明滕喻的担心是多余的。
他们原来用的一直是小的方形包装,而是这次柯叶买的却是长方形盒。
连带着放塑料瓶的包装,目测有五六个盒子堆在柯叶书包里头。
滕喻直接乐了:“你这真是要谋财害命呢。”
“买的时候我没多想,结完账才感觉可能拿太多了。”柯叶随手捞了一盒出来,塞进滕喻手里就往屋里走,“又没让你一次全用完,赶紧的。”
滕喻不说话了,一把搂过柯叶把他往床上推。
还好刚才在回来的路上啃了一个面包。
滕喻庆幸着。
即使开着空调,两人还是汗流浃背,搭在身上的手没晃几下就会又再次滑落。
滕喻靠着那个面包和一腔热血,把整条床单都弄得一塌糊涂。
头发还是湿漉漉的,不知是一开始就没吹干,还是又汗湿了。
他顾不上思考这些,只是又抱着坐在身上的柯叶咬上了他的唇。
两人齐心协力给床单又一次添光加彩后,柯叶用尽了力气似的,就那么靠在滕喻身上,手脚都是软绵绵的。
滕喻腾出一只手拿过枕头放到背后,靠稳当了才又抚上了柯叶的侧腰,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
“怎么觉得你肌肉更有劲儿了?”滕喻问道。
“寒假也跟着刘轩练呢。”柯叶用下巴蹭着滕喻的锁骨说道。
“这个刘轩我迟早得见见。”滕喻的表情有些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