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御前死战（1 / 2）

灵台殿的残垣在龙脊核心的蓝光中颤抖。忽必烈的亲信们组成人墙，挡在通往内殿的丹陛前，他们大多没有灵脉武器，手里只有锈迹斑斑的弯刀和断矛，甲胄上的血迹早已发黑，却人人眼神狂热，像群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为大汗死战！” 领头的千夫长举起弯刀，刀刃在蓝光中泛着冷光。他的左臂空荡荡的，袖管随风摆动，那是在御花园陷阱中被青铜化后自断的，此刻却第一个冲向抗虏军阵列，弯刀直劈李火旺的面门，刀风里带着决绝的死气。

李火旺的玄铁战刀横劈而出。狼头护腕的红光与刀身共振，轻易将弯刀劈成两半，却故意留了对方一命，战刀停在千夫长咽喉前：“降者不杀。” 但回应他的是对方用断矛自尽的闷响，千夫长的血溅在丹陛的金砖上，与之前的血迹汇成溪流。

亲信们的冲锋如潮水般涌来。他们没有阵型，没有战术，只是用身体冲撞抗虏军的盾阵，有人抱着士兵的腿同归于尽，有人用牙齿撕咬玄铁甲胄，最前面的十数人甚至身上绑着未引爆的灵脉符，在靠近盾阵时突然炸开，青光与红光的碰撞让丹陛都在摇晃。

赵猛的战锤在人墙中砸出缺口。断腿的壮汉每挥一锤都带起血雨，战锤的凹痕里嵌着碎骨和布片，他故意将龙人卫的鳞甲披在身上，那些亲信看到青铜鳞甲竟出现片刻迟疑，这瞬间的破绽已足够抗虏军劈开防线：“这些杂碎！连龙人卫都不如！”

最惨烈的厮杀在丹陛台阶上展开。抗虏军的士兵踩着尸体向上冲锋，玄铁刀每一次起落都带走一条生命，却也不断有人被亲信的弯刀划伤，被灵脉符炸飞。有个新兵的玄铁盾被撞碎，他立刻用身体护住身后的火铳手，后背被数柄刀同时刺穿，嘴里却还在嘶吼：“杀过去！”

忽必烈在内殿的阴影里观战。龙脊核心被他紧紧抱在怀中，蓝光透过他的指缝渗出，映出满脸的疯狂与恐惧。亲信们的惨叫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却让他更加用力地按住核心：“杀！都给朕杀！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周益的算筹在殿外排出杀阵。竹片的红光标记出亲信的薄弱点，指引抗虏军分三路突破：“左路攻阶角，那里多是老弱！右路架人梯，避开正面！中路随李将军强突！” 算筹的红光与狼头护腕呼应，在混战中为士兵们标出安全的落脚点，减少无谓的伤亡。

燕红叶的灵脉弓在殿柱后狙击。银箭专射亲信的咽喉和手腕，每次弓弦轻响都有一人倒下，却无法阻止人潮的冲锋。女将看着那些抱着必死决心的亲信，突然发现他们的脖颈处都有淡淡的青痕 —— 是被龙脊核心强行激发灵脉留下的印记，这些人早已被透支了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