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没有如果（晴明之死）（1 / 2）

琉璃却听得心不在焉，俊美的脸骤然凑近璎珞，紫眸里泛着柔情，璎珞呼吸一窒，心跳开始加速，看着琉璃的吻将要落下，不知怎么地，璎珞下意识地推开了他——

“我们、还是快回璎珞城吧！”

然而，琉璃却脸色一变，力道大得捉疼了璎珞的手腕，似是骨头快要裂开，琉璃不悦道：“为何要回去？樱大人，你为何总是要抛弃我？难道跟我在一起不好吗？为何非要回到那只狼妖身边？”

闻言，璎珞陡然一愣，震惊道：“你、不是琉璃！”

难怪，琉璃变得那么奇怪，而且来到白灵山后，她也没见到薄荷、影狼和幻狼，琉璃居然还说他们去了不落城……璎珞环顾四周，脑海里出现个念头——

这个地方，恐怕根本就不是白灵山吧！

果不其然，幻化成琉璃的苍茫立即恢复原貌，周围的也变成了一座普通的山林，他湛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悲痛失望的光泽，苍茫强制性地将璎珞禁锢在怀中，不顾她的挣扎，激动道——

“樱大人，不要走！忘记狼妖吧！他的前世今生都充满了罪孽，根本就不配与你在一起！”苍茫心里燃烧着对琉璃的憎恨，又道，“现在的我，已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主宰着这一片土地，樱大人，我会为你清除一切麤秽，只有我，才是你最正确的选择！”

苍茫身上那神圣的气息，干净得令璎珞感到不适，听他诋毁琉璃，红颜大怒道：“苍茫，你太过自以为是了！你所做的一切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你令西国子民陷入苦难、给所有人制造假像，充满罪孽的人应该是你才对！”

“不！樱大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呀！我要为你打造一个最干净的世界，我为了令你复活，甚至还创立了还阳禁咒，可惜当时你已经投胎转世……”苍茫回忆往事，痛苦道，“我为你付出那么多，为何你却不接受我？那只狼妖为你做过什么？他只会欺骗你、利用你、伤害你……他是世间最肮脏、最邪恶的妖怪——”

趁着苍茫松懈，璎珞一下子推开了他，她步步后退，伺机离开这里——

“你错了，苍茫，爱一个人是毫无理由的，不管他是善良、还是邪恶，不管他是肮脏、还是洁净，我只是无可救药地爱上了琉璃！”璎珞袒露心声，“他的错误，我愿意为他纠正；他的暴戾，我可以为他柔化；我愿意成为他的救赎……”

“苍茫，我爱的人只有琉璃，我只会愿意和琉璃在一起！今生的我，是璎珞，你所谓的樱大人早已消失在世上，你应该做的，不是假装神明、欺骗世人，而是忘记过去、重新开始！”

“不是的，樱大人，你就是樱大人——”苍茫呢喃着，在璎珞周围布下结界，使她逃脱不得。

璎珞不断地试图破坏结界：“苍茫，你要做什么？放我出去！”

“樱大人，我是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苍茫进入结界，带着涔冷的气息逼近璎珞，一手钳制着她的双手，令一只手开始撕扯着她的衣服，“我不会再让你抛弃我——”

说着，不顾璎珞的反抗与叫喊，他将她紧紧锁在怀中，狂暴无比地啃噬着她的肌肤。少女慌乱无措地流着泪，不停哭喊：“不要！不要！琉璃救我！琉璃救我——”

少女身上的衣物破烂不堪，本以为自己会失去清白，倏然间，却听见一抹熟悉的声音——

“你这个伪神明！快放开璎珞——”璎珞泪眼模糊，只见苍茫的身后，出现了晴明的灵魂，泛着幽幽白光的双手阻止着苍茫恶行，怒斥道，“什么分身，什么神明，都是骗人的东西！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对璎珞做出无礼之事的！”

“嗯——”苍茫被晴明的灵魂掐住了脖颈，他痛苦地被晴明扯住身体，被迫放开璎珞……

“晴、晴明？”璎珞微微一怔，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看着梨花带雨、尚在发愣的璎珞，晴明立即把苍茫甩在地上，然后破除结界，拉起璎珞就快速逃走——

“璎珞，快走！我只能带你离开这里，你快回去找琉璃——”能够保护璎珞的人，大概只有琉璃了……

“晴明，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璎珞急声问道，是不是回头看后方，苍茫正飞身追来，眼看着就要追上他们。

晴明的灵魂也飘飞得很快，可璎珞的脚步在拖慢了速度，晴明道：“我想、我已经死了！”

“什么——”璎珞黑珍珠般的瞳仁微微扩张，心里有一种莫名地悲痛在全身蔓延开来。

“呵呵，很意外吧！”晴明却毫不在意地笑着，“我想，我真的是苍茫的分身，我是他在二十年前，为了掌控阴阳家族而留下的分身，不过现在，苍茫似乎不再需要我的存在，因此就想要把我的力量融合回去……可是，当我听到璎珞你的哭声，当我看到你的泪水，我没办法不阻止苍茫——”

苍茫在一人一灵魂后方紧追不舍，他轻哼一声，索性用灵力幻化成破魔之矢射向了晴明——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