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小说网
会员书架
首页 > >无情道修正指南[穿书] > 第96章

第96章(1 / 2)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

第96章

年末, 皇帝病逝。周巡亲自交出虎符,彻底卸下兵权,东方沧溟登基。

时将怔怔地睁开双眼。

这次他在梦中看清了。那个用金色毛笔修改天命的人, 就是叁酒峰的第一任峰主——顾柔!

时将的手下意识往床边摸去,冰凉的空气从打开的缝隙钻进被窝中, 床边空荡荡一片, 谁也不在。

时将看着一把抓空的掌心, 喉间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哽住。

为何他会下意识认为,南宫就会在他醒来的时候守在床边?

……不管如何,梦中得到的讯息应该对南宫就十分重要。

时将今日处理的事务太多, 连轴转道傍晚时分, 便觉得头昏目眩, 早早回房歇息去了。这会儿醒来,也还未到南宫就平时睡下的时辰,便立即起身, 披上外袍与斗篷, 取了令牌就往南宫就所在的小苑走去。

隆冬时节,夜里即使没有飘雪, 刮过的寒风也是冻得人骨子生疼。

时将出来得太急, 连个手炉都没带,刚起床的时候不觉, 走到半途, 寒意才缓缓浸上身子。时将的脚步顿了顿,忽然又拐了个弯, 往御花园那边走去。

御花园的中央有一棵巨大的千年桃花树, 现今还未到开花的时节,只零散分布着不少花苞。

时将提着一盏小灯来到树下, 夜间的御花园没有安排护卫值守,此时万般寂静,状似无人。可桃花树下的土分明十分松散,像是有人刚在此挖过些什么,察觉到他过来,又草草掩埋。

冷风往后脖子灌入,额间又开始眩晕起来。时将的面色透着病容,身形晃了晃,往树干上倒去。

“小心!”带着寒意的身体不知从何处跃过来,稳稳地扶住时将倒下的身躯,两个冒着暖意的袖炉被塞入长袖中,耳边响起许久未听见过的抱怨声,“大半夜的,你怎么穿这么点就出来到处走?!”

时将勾起浅笑,将体重压到南宫就的胸口,道:“不躲我了?”

明明时将的声音听着还是柔和的,但南宫就比时将矮了大半个头,骨架也比时将窄一些,被时将这么压下来,莫名竟感到一阵威慑。

“我……我没有躲你啊。”南宫就心虚地垂眸不看时将的脸,扯开话题道,“你能不能别压着我,喘不过气了。”

时将把身子收回一些,但人还是靠在南宫就身上,还顺势抓住南宫就的手臂,道:“那为何最近都不来找我?”

南宫就想悄悄将手臂抽出,无奈时将的手掌握得太紧,强硬抽出的话又感觉反应过激了,容易引起误会,南宫就只好任由时将继续保持着这个姿势,磕磕巴巴道:“大家、大家都很忙,不见面也、也很正常……”

南宫就的声音越来越小,越说越没底气。

实际上,东方沧溟已经登基,李念瑶的身体状况也好了许多,除了时将需要辅助东方沧溟处理繁琐事务外,他们三人是闲得不得了。

南宫就就是因为太闲,今夜睡不着,干脆来到桃花树下,将第四个封印解开了。反正这封印也没说必须得时将在场,唱一句歌就能完事。

可没想到时将可能是受到解除封印的冲击,心有感应,竟在半夜找来了这里。

看南宫就还在蹩脚地找借口,时将忽然单手捏起南宫就的脸,强迫南宫就跟他对视。

南宫就吓得缩了缩身子,眸中写满了慌乱:“干、干什么!”

时将盯着南宫就闪避的眼睛,沉声问:“你……为什么好似对我这副模样一点都不好奇?”

这副模样?南宫就愣了愣,什么模样?

平日总是一丝不茍束起的发丝因为匆忙出来而披散在肩上,鬓边一缕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到南宫就的侧脸。

南宫就这才反应过来,时将是在指第四个封印打破后、他出现了白发这件事!

怪只怪南宫就在上一轮与这副模样的时将几乎是朝夕相对,在时将的怀抱中醒来后,擡头便能望见时将这幅慵懒的样子,自然不会觉得有什么新奇。

可对新一轮这个时间线的时将来说,这缕白发几乎是在宣判他命不久矣了,心中肯定介怀不已。

南宫就迟疑片刻,道:“我……我怕你不开心,所以就没有提起……要不你还是早点回去歇息?”

没关系的,南宫就在心中暗道,这次一定会想办法让你活下来。

时将蹙起眉头,南宫就说的明明合理,可为何他总觉得并不是这个原因?他出现在南宫就面前的时候,南宫就分明一丝困惑都没有,就连他主动提出后,也没有再多问一句,看起来……就像早已习惯他这幅模样一般!

时将轻轻摇摇头,将脑中的疑惑埋起,道:“我是特地来找你的。方才我在梦中又看见了,你一直在找的同类,就是叁酒峰的师祖,顾柔!”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过来告诉我。”南宫就的回答并未有太多情绪波动,只扭了扭脑袋逃离时将捏着他脸颊的手掌,一心要将时将往寝室带。

夜里头实在太冷了,时将身子不好,穿得又单薄。南宫就担心在外面待久了,时将要着凉。

时将却是将眉头蹙得更紧。之前南宫就不是一直在搜寻他的“同类”,为何现在就跟忽然放弃了一般毫不在意?难道真的是因为……对他感到厌烦了,不想继续依靠他了?

时将的脚步猛地一滞,生硬地拽着南宫就停了下来。

南宫就一头雾水地擡头望向时将。

只见时将的鼻尖通红,嘴角向下紧紧抿着,眼睫轻轻颤动,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小心对南宫就问道:“能不能告诉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

南宫就有如五雷轰顶,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种近乎心碎的台词,可以是上官羡说,可以是司徒臻远说,但万万不能是一直高傲的时将来说。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