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小说网
会员书架
首页 > >病弱昏君,但万人迷(重生) > 第36章 孤的天恩 他希望南荣宸不要停。

第36章 孤的天恩 他希望南荣宸不要停。(1 / 2)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

第36章 孤的天恩 他希望南荣宸不要停。

萧元倾将圣旨手在掌中, 稳住身形,“臣谢过王上。”

仿佛宠辱加身于他都是轻比鸿毛。

传旨的内侍客套一句“奴才恭喜文侯”,接着走近过去, 从袖中摸出一方金银丝线环绕的锦盒,“王上还有一道口谕, 文侯每日下了朝,便去紫宸殿伴驾。”

“王上还说, 紫宸殿自有文侯处理公务的地方。”

内监说完退后一步, 将拂尘妥帖地拢在臂弯,“萧大人,奴才告退。”

待那一行蓝衣内监离去,萧元倾再次转身看向堂前之人,“父亲, 若无事我便先回去。”

萧父脸色青白, 先帝旧制, 为保朝局安稳, 御史台、中书省在任文官不封王侯。

如今新王登基不过一年, 就破了先帝旧制,无缘无故、连政绩都不曾明说,便封萧元倾为文侯。

那周衍知周阁老乃两朝元老, 都尚未封衔授爵。

当今天子素来是与他这庶子亲厚,可也不曾公然偏私,如今这般,怕是别有所谋。

他这庶子一人也就罢了, 萧家世代中立,素有清名,绝不能毁在萧元倾手上。

“萧元倾, 为父今日以萧氏家主的身份问你,你与王上在谋划些什么?王上此举又究竟是何意?”

萧元倾借着官袍广袖的遮掩,用拇指抚过手中圣旨,目光冷薄,“父亲昔日教导,无论为太子少傅还是天子信臣,都不可擅自揣摩圣心,元倾谨记教诲。”

“如今自是,一无所知。”

萧父面色铁青,昔日他只当萧元倾空有些表面才华,为官过于冷拗、不知变通,在御史台做个副手已是他的造化,难成大事。

这正如他所愿,萧家只需要一个权臣,合该是他那嫡子。

至于萧元倾,过去几年唯一的用处便是,让他有地方做一做清流之臣。

可这逆子今日竟当场忤逆他,“混账东西,今日走出此门,萧家与你再无干系!”

萧元倾面上终于有了变化,“父亲息怒,元倾自然不忍见萧家式微。”

他要留着萧家,他要萧家。

“式微”二字直戳萧父心窝,不得不承认,如今这局势,若没了萧元倾,萧家就成了真正的清贵之家,空有那块匾额,在朝中势力几近于无。

他抛却脸皮走上萧元倾递来的台阶,只是缓兵之计,“元倾,你该当知晓,你与萧家同气连枝,断没有独善其身的可能。”

见萧元倾没接话,他接着道,“即便王上如今宠信你,你也不该贸然为你母亲请封,你母亲身份...敏感,为父已然准她入族谱,你也该收敛一二。”

萧元倾看着他这生父,淡声作答,“父亲不会不知,天恩难得更难拒,也应当没忘,母亲入族谱,亦是昔年天恩。”

“至于母亲的身份,当年太子曾言,既入临越,便是临越子民。元倾劝父亲慎言,免得欺君而不自知。”

一句“告退”之后,萧元倾迈步离去,全然没再顾“萧氏家主”。

待离了萧府正厅,丁棋才得以上前搀住他家公子,惊喜散去生出几分忧虑来,“公子,你与王上…,丁棋看不懂王上之意,只希望公子保重身体。”

萧元倾望向天边灿红一片的流云,不知如何作答。

人人都问他与天子有何谋划,可他自己他连与天子如今有何关系都看不分明。

不过无碍,他本就计划要接近天子,届时自有答案。

马车驶过巷道,沐着夕阳一路朝南,在萧元倾入仕那年另立的府上停下。

萧元倾擡手撩开帷帘,靴履触地之前膝上一痛,空着的手虚虚扶住丁棋的小臂,连眉头都没蹙一下。

丁棋刚去安置马车,肃王府上一侍卫就在萧元倾面前现身,“肃王吩咐,萧大人近日多有懈怠,梁有章侄子的事,明日之前需得办好。”

*暮云开合,紫宸殿外已经渐次点起八角宫灯。

南荣宸披了件外袍,微微弯腰给那株叫不出名的花草剪枝。

宣旨归来的内监刚复命告退,裴濯亲手收拾起断枝,状似随口一问,“王上怎的突然要封萧大人为侯?”

当日他遵王命离去,自然不知紫宸殿后来发生了何事,几个时辰之间竟能让南荣宸转了心思,加封萧元倾。

明明他离开时,天子正行折辱之事。

南荣宸心情尚可,撂下剪刀笑答一句,“自然是因为帝师日后会立大功。”

根据系统所说,只要他接连陪萧元倾玩个几天游戏,就会顺利走到下一处剧情点:四方馆中,萧元倾会设计揭露他肆意折辱萧元倾这个天下文人楷模之事。

届时一一传开,那群读书人无不对他口诛笔伐,甚至会有人当场刺杀他。

尽管如此,他依旧不会怀疑萧元倾,仍对他一片痴心,在萧元倾诉衷情的剧情到来之时,欣然接受。

这是他上辈子漏掉的完整剧情线。

他们做反派的也太惨,连脑子都不配留着。

被骂不是什么好事,可这刺杀的机会,实在不能错过一试。

就算只成一半,也替他坐实“昏君”之名开个好头。

裴濯早就习惯天子这语出惊人的话术,将剪刀收好,“时候不早了,王上可要传膳?”

他这话刚落,就见听太后走进,身旁还跟着襄王。

这次养病期间,南荣宸突然改了性子,特意交代紫宸殿随太后和襄王出入。

南荣宸擡眸扫过面前这对亲母子,南荣承煜还就那样,太后脸上脂粉肉眼可见得比往日厚重,满头珠翠如旧,却还是难掩苍白病气。

他真心朝太后开口,“母后昨日还缠绵病榻,今日实在不必强撑着来看孤。”

“若实在有事,让襄王来自己便是,孤又不会吃了他。”

太后至今不知南荣宸为何突然怀疑起她和承煜的关系来,只能堆了满面的关切与忧心, “昨日寿康宫一片混乱,哀家挂心王上,这两月之内王上屡遭不测,不可能都是巧合。”

“哀家昨日着人去查,那日毒竟藏在药膳中,哀家将寿康宫查了个遍,也未找出可疑之人。”

“如此一来,就只能请当日也在场的襄王进宫一叙。”

话到此处,南荣宸算是明白了,这是特意来他面前演戏,好打消他对南荣承煜身世的怀疑。

他看了眼南荣承煜头顶的仇恨条,权当作陪,“太后多虑,昨日那毒是孤与襄王共同的主意,当日我二人在流芳亭闲话,商量着要借此除去我那表兄。”

“不过孤已经断了那荒谬的念头,怎能因为裴濯的私仇除去临越忠臣。除了表兄,无人能掌御林卫。”

“孤以为母后能看出其中端倪,毕竟襄王一传,神使即刻便到。”

“说到这,孤早就叮嘱过襄王不必瞒着母后,襄王竟忘了知会母后?”

南荣承煜本来正站在太后身侧,目光着魔一般,落在南荣宸重获生机的脸上。

他这王兄本就白得过分,平日不点而朱的唇衬着,糜丽非常。

而今日刚从鬼门关走一趟,唇上血色被那日的毒血带走大半,倒显得...柔软易碎。

就今日而言,南荣宸那场春梦做得不怎么对,他怎么舍得咬他这王兄的脖子,要哄着劝着才对,免得磕碰着这如瓷一般的人。

可他这王兄心机颇深,也不能轻易放过,要用些手段磋磨着,不让他轻易得了痛快,半逼半哄地让他在情动之时答应以后会...听话。

当然,他是个直男,这只是在想南荣宸的梦。

现实也太果敢,此时他只有一串“......”

南荣宸倒也不用这么张口就来,他是要杀李昌远,不过走的是为受欺压的民女伸张正义、诛杀奸臣的老套剧情。

没想到被他这好王兄三句话歪曲成这样。

开玩笑,他能间接替裴濯那个狗绿茶报仇?

可他一时真没把握能向太后解释清楚,他这反派王兄还是这么有能耐。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