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终有所憾 怅然若失（1 / 2）

第99章 终有所憾 怅然若失

早上一见面，何仲言就忍不住问道：“观成，我师父怎么样了？”

李观成愣了一下，虽然他知道何仲言肯定会问，他也准备好了说辞，可他选择一种模棱两可的回答搪塞过去的时候，心里还是忍不住被揪动了，他只希望何仲言永远不要知道真相。

“仲言，你应该知道结果。”

何仲言知道，只是不愿意相信，他宁愿相信师父回到了西北。

“我以为，事情会有所转机。”

“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会如此，怎可能有转机。”

何仲言的神情暗了下去，自师父决定回京的那刻他就知道，何相维最终会妥协，跟皇上同葬，‘生同寝，死同xue’，也算是对二人风雨同行最圆满的结局。无论如何，这是师父的选择，于是何仲言不再追问此事，转而说道：“观成，我师兄的事，我要替他道个歉，此事也是我没有照顾好居月。”

“算了，这是居月跟他的事，只要居月不介意，我又何必庸人自扰。”

文照一大早就不见了踪影，居月风寒刚愈，李观成决定多留一日。

等第二天一早，李观成便带着居月和洵英准备回京。祁孟安不在，不能跟他告别，这让洵英心里很难受。

“洵英，要记得你答应过师父的承诺，照顾好祖母和姑姑。”

“嗯！师父，你帮我把这个交给师伯。”洵英的手里拿了一张驱鬼符，是她昨晚让何仲言教她画的，洵英在心里是原谅了师伯的。

“好！”

等文照赶回王府时，李观成他们已经离开了。他明明昨天一早就去了医馆，坐诊收足了诊金便赶去了守城小兵家，可家里没人，他等了好久，最后才知道他们刚去城里把那对坠子当掉了。等他想进城时，城门已关，于是今天一早他便进城，等他赎回了那对坠子，又给洵英买了偶人，赶回王府时还是迟了一步。

有些歉意是送不出去的，有些过错也讲不明缘由。

有些人只是过客，在生命中出现少时，或者带给你一生难愈的伤害，或者带给你回忆一生的遗憾，也或者如风来风去般不留痕迹。对于居月来说，文照会不会只是一个她拿来跟乐只闲聊的谈资而已，提及其名时无感，一笑而过。

可对于文照而言，居月是他背负了一生的歉疚，他可能会忘了居月，却不会忘了自己曾伤害过一个无辜的姑娘，这种无法挽回，没有机会说一声抱歉的愧疚，也会化作另一个怪物，在不经意间出来吞噬他的心灵。

文照回了默山，王府院子里的梧桐树见证着分分合合，喜怒哀乐，梧桐叶因为寒风而聒噪着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被一场雪封上了嘴。

当祁孟安带着一身寒气站在何仲言身边时，何仲言却怒道：“离我远点！”

一路快马，刚回来还没沐浴，也没去见郑怀德，终于满心急切的见到了朝思暮想的人，没想到却碰了一鼻子灰，祁孟安一脸委屈的问道：“怎么了哥哥，我又做错了什么？”

“赶紧去沐浴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