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你怎么突然亲我……（2 / 2）

“嗯，那就算现在清醒的。”沈承锋透过玻璃倒影，看着被自已身形笼罩住的人，神情里涌现出从未有过的柔意。

过去十几年的渴望，在这一刻被填满。

胸口饱胀出难以言喻的感觉，让沈承锋难得觉得后悔：

渴肤症的治疗应该在纪霖安来的那天就开始。

但回想起新到家的鸟雀那副紧张害怕又强装坚强的模样，沈承锋又明白：

无论这个开局重来多少次，他都会选择隐忍欲望，让他的金丝雀能安心适应环境，直到对他放下戒心。

“算清醒的什么？”纪霖安一时间没明白他的意思。

“清醒的吻，”沈承锋循序渐进，“你能接受这样被我对待吗？”

纪霖安眼眸微睁，有些不可思议地擡头看他，“你都已经亲了……”

哪有人行动完了才问别人能不能接受的？

纪霖安果断控诉道，“你起床的时候还说不会欺负我，现在这样先斩后奏的，跟欺负有什么区别？”

“是我的错。”沈承锋应下，不让他扯开话题，再度直白发问，“所以你接受吗？”

纪霖安咬唇，像被戳中什么重要心事，忽地就垂下眼，以沈承锋的角度，没办法看清他的神情。

“……不接受会怎么样？”他嗫嚅。

沈承锋，“那就回到最开始的状态。”

最开始连触碰都隔着衣服，隔着被子、盲杖。

纪霖安要自已吃饭，自已睡觉，一天的见面时间不超过一小时，连对话都不超过十句。

纪霖安只能在梦里偷偷哭泣，不会有人摸他的头，任由他越界挤进怀里，宁可自已失眠一晚上也不会叫醒推开他。

纪霖安在这一刻觉得很委屈，很难过。

这世上对他好的人多了一个，就意味着，他未来的离去会多伤害一个人。

当初确诊之后，他绞尽脑汁去把这份伤害压缩到最小，小到这个范围里只剩割舍不下的亲人纪闻良，

可如今又意外闯进来一个人。

他理智上非常清楚，这种时候只要表现出反感，沈承锋就不会再前进半步。

可纪霖安一想到他会后退的画面，心里就刀割一样疼。

他真的很难过，不知道怎么去衡量，不知道怎么去对待。

这份坦白来得太过突然，他不仅要正视自已，还要正视沈承锋敞开给他看的，明晃晃的感情。

“……那样的话，我心里会很疼。”纪霖安最终还是对他说了实话，染上哭腔的嗓音听得人心碎。

伪装能力那样强悍的人，连至亲家人都看不出他真实情绪，此时却将脆弱全暴露了出来。

他知道撒谎是不尊重对方付出的行为，他可以做得到，并绝对不会被看出破绽，但又没办法对沈承锋那样做。

因为他心里有他。

所以狠不下心将这份世间难得的两情相悦摔碎，刺伤他们两个人。

沈承锋重新将他吻住，厮磨间，字眼模糊，“嗯，那以后就用现在新的状态相处。”

纪霖安微仰着头，像被层层拆开的礼盒，沈承锋细致温柔地对待着，惊喜收到了柔软甜蜜的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