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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以势夺,夫郎位 屋门被用力撞开,里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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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以势夺,夫郎位 屋门被用力撞开,里头……

屋门被用力撞开, 里头烟雾缭绕,恍若置身云中,根本看不清里头家居摆设, 亦看不清人在何处。

金九被呛得不行,就听到烟雾中澹兮的怒喝。

进来干什么!赶紧关上!末了又来一句, “让你忍着忍着,喊什么喊!闭嘴!”他态度恶劣, 只听到捏碎肉块的动静响起后,宋十玉又压抑不住出声。

金九听着心梗, 生怕澹兮将人治死, 把门关上后循着声音着急忙慌赶到塌前。

此处床榻木杆皆被卸下, 澹兮身后用十二根细芦苇杆两端以细绳绑着, 每根间隔一寸,悬挂于头顶房梁, 像帘子般垂落。现在那些杆上分别悬挂着蛊虫, 它们尾部还连着筋,如晾晒红色琴弦,嘀嘀嗒嗒的鲜血掉落,将满床霜雪似的白染上深浅不一的红。

镖局平日里用来拴马的沉重木桩缠满白布, 宋十玉跪坐于榻尾,双手缚于层层白布下, 连双膝也被绑住, 像受刑般卸去所有气力,沦为任人宰割的犯人。

金九看到澹兮往宋十玉后胸口扎了两轮针, 漆黑蛊虫匍匐在针旁一动不动。

在这堆针正中破开了个洞,两把银镊分开层层肌理,不知是不是错觉, 她似乎、好像、可能……看到了跳动的心……

你在做什么!剖心吗?金九见澹兮拿着颗燃烧的药丸似要往血洞里放,急得额头冷汗都下来了,她不得不问清楚,他是我要带回皇城的人,你确定你这样做完他还能活?!

不仅能,还能跟你成婚呢。澹兮冷笑,巾帕覆面,只露出一对又大又圆山鹿似的眸子里全是怨恨,你是不是打算与我退婚?想把他带回皇城请求圣旨,你打算怎么做?两夫侍妻还是他大我小?!

我他你大爷……金九听他这么说就知道星阑绝对有给他写信透露口风,若是从前她干干脆脆就认下,生死关口她必须解释清楚,我从没想过拿权势压你,自始至终我有勉强过你什么吗?他之所以必须带回皇城,是因为他是赵朔玉,前赵国舅之子,赦免过你们家,允许巫蛊师从医的那位大人,唯一的儿子!独子!帝君嫡系血脉,唯一的!懂了吗?!

澹兮愣住,拿着银镊不知所措地看她,结结巴巴道:他、他……他不是勾栏出身的,花,花魁吗?怎么会变成赵国舅的独子……你,骗我?

我骗你这辈子我都做不了金工,双手溃烂流脓,天打五雷轰,起火必烧我金工房……

金怀瑜……宋十玉意识朦胧中即使听不清也本能地想去阻止她说下去,他才唤了一声,就被喉咙口的银针刺痛。他身前没有任何依靠,手腿又被束住,又疼又酸,忍不住挣扎。

金九听到宋十玉唤她名字,忙撩起氅衣坐下,让他能靠在自己肩膀上缓解不适。

她从未如此悉心对待过自己……

澹兮默了默,收起那些心思,小声解释:我没有要害他的意思,即使他不是赵朔玉,我也会替你治好他。我只是气不过,手重了些。之所以不打昏他或是用麻沸散就剖开后背取蛊,是因为……

我知道,你不用跟我说。如果不是青梅竹马长大,换作其他巫蛊师我决计不敢草率交人。我敢三番两次把宋十玉交给你,就是因为我信你。

十几年青梅竹马,他只是脾气坏些,但是是个嘴硬心软的,本性最是善良不过。

在没有勾心斗角的地方长大,草地树木和花草,山中生灵为伴,未见过世道黑暗的人怎么会起害人的心思,他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治病救人,不过是豢养蛊虫这点吓人了些。

只是在山中长大,和星阑一样,不善交际,在不熟悉他的人眼中才会那么惹人厌烦。

他要想对宋十玉做出点什么,前几次早就下手,不至于到现在才做。

金九信他,就像信着她自己的手艺。

你只是找不到其他厉害的才会找我……澹兮忍不住怨怼,心里却是感动的。他看了看宋十玉,又道,我不是不让他喊,取蛊虫无异于剜心,但体力耗尽,就要停止修养一个月后再来第二次,他能忍着撑到最后的话就不用受第二次罪了。

你倒是好好跟他说呀……金九叹气,让跪坐着的宋十玉将大半重量压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的人在外边听到总容易多想,尤其是……唉,算了,结束再说吧。

……好好跟他说,他又听不到。你要是留在这的话,等会看到什么或是听到什么不许叫,我要是被吓到可就不好说了。澹兮静下心叮嘱,等我取出他体内十二条蛊虫,他会昏过去一阵,甚至僵硬,形同死去。你让他保持清醒,若能撑过今晚,心疾就算治好大半。

剩下那小半可就不关他的事了。

如何调养身子,延长寿命,他们巫蛊族不讲这个。

人如花草,从生长到枯萎自然要跟随天数宿命,死就死了,不过是重归土壤。

金九点头,总算明白澹兮背后十二根芦苇杆是用来做什么的。

她望向从宋十玉体内扯出去的蛊虫,胖乎乎的呈现出黑色,犹如被墨色染黑的蚕茧,半死不活地挂在那。数了数,还有七条要取。

金怀瑜……宋十玉在她们说话间,缓过了疼。浓重药物的刺鼻气息暂时被驱散,他闻到近在咫尺的冰冷金属气,情不自禁埋入她肩窝,呢喃道,金怀瑜,我好疼……

澹兮在这,金九再心疼也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况且,他都说了二人到此为止……

她看向重新去点药的澹兮,做贼般用气音安慰宋十玉:再忍忍,取出来就好了。

不取……也,好……宋十玉清醒了些,见她真出现在这,或许真是脆弱至极,他忍不住想落泪。

她单薄浅色氅衣堆叠在膝侧,他慢慢挪动被捆住的双手,抓紧那片冷淡的青灰面料。

几点琉璃珠似的圆珠滚落,打湿衣角。

好全了……你再不会来见我……

比风还要轻的话落在耳畔,金九怔愣一瞬,低敛下眸。

她拿不准宋十玉的心思,明明说跟自己到此为止,又为什么现在还要如此暧昧不清?

要断,不是该断干净些吗?

他若恢复身份,什么都会有。钱财、名望、婚事,统统会有人给他安排最好的。

再与自己厮混得不到任何好处。

她有婚约且未解除,郎君还是青梅竹马这件事同僚皆知,连帝君也略有耳闻。他难道还想多背个勾引女官的坏名声?

宋十玉不知道她在思量什么,于他而言,他已经脱离皇室太久,根本不把身份规矩放在眼里。他与帝君之间感情并不密切,就算恢复身份还是能和以前一样。

他从头到尾介意的是金九擅自扔下自己,什么都不肯与自己说。

丢弃累赘般丢给他一个私印,交代遗言似的寥寥几句就抽身离去。

她根本没把他放心里,放手放得干脆利落,擅自替他决定以后的去处。

如今他在这任人宰割,向她示弱,向她诉说。

她明明听到自己说的话,又为什么一声不吭?

宋十玉不顾澹兮还在替他医治,撑起一口气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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