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新住客(1 / 2)
第8章 新住客
麦冬在后厨被抓去当苦力,回家时一身油烟味,没拐弯直接拿着睡衣进了卫生间。
祝行野现在心怀鬼胎,听水声听得心烦意乱,理智上,他知道麦冬直得不能再直,但人一旦动了歪心思就很难理智。
湿漉漉的麦冬哥,滑过水珠的腹肌,再向下是挺翘的,结实的……祝行野用毛巾被捂住头,试图将乱七八糟的想法闷气在脑海中。
麦冬擦着头发出来,懒得吹,看到祝行野试图自杀的行为,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干啥呢乖,自杀啊?”
祝行野被突如其来的触碰吓到,僵硬了一下,露出一双圆眼睛,看麦冬挂着水滴的发茬。
睡衣很宽大,一不小心就能从领口或者袖筒瞥到里边,祝行野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想到麦冬总夸自己白,把领口往下扯了扯,露出一点胸肌,但麦冬压根没往这边看,进直播间给他姐刷人气票去了。
真是媚眼抛给直男看,祝行野把衣服扯好,气呼呼睡着。
大米失踪许久,这天再回来时带着一个貍花猫妈和两只小猫崽,猫崽都是黑白色,一看就是大米的孩儿,麦冬收留下这一大家子,带大米和它老婆去找刘望津绝育。
兽医站绝育没那么多流程,称完体重就进了手术室,二十分钟后,大米吐着舌头被抱出来,又四十分钟后,大米老婆——玉米也被抱了出来,祝行野趴桌子上和呆滞的两个猫对视,偷听麦冬和刘望津说笑的声音。
刘望津美得客观,长头发丹凤眼,眉毛浓黑,身材又高又瘦,任谁看了都会有好感。
麦冬离刘望津挺近,两个人一看就很熟悉,刘望津的眼神在祝行野身上落了一下,不知道又笑着跟麦冬说什么。
他们俩还说的方言,语速快起来祝行野就只能听几个关键词。
什么“排场”,什么“捣蛋”,什么“耐烦”,是自己太粘人了所以麦冬不耐烦了吗?
老板怎么能对客人不耐烦呢,这是不对的。
祝行野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个孤独的外乡人,麦冬和刘望津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屏障,他根本融入不进去,只能摸着醒过来的大米,默默失落。
等得无聊,祝行野把大米割下来的两个小球摆到猫脑袋旁边,拍照发了朋友圈,祝总百忙之中给他点了个赞,并评论头像不错。
祝行野觉得老妈跟麦冬一样没品位,因为祝行野把头像换成了麦冬情侣款——带奶蓝色波点领结的花狗脑袋。
大米已经能站起来,玉米的眼珠也转了一下,刘望津说:“能走了,伤口记得涂碘伏,一周后过来拆线。”
祝行野在刘望津的指导下用备忘录记了一堆术后注意事项,麦冬提起两个猫包,说:“走吧乖?”
“哦。”祝行野情绪不高,麦冬看得出来,小狗尾巴都要耷拉到地上了,他把两个小猫放后座,问祝行野咋了,祝行野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最后委婉问道:“哥,你跟津津姐挺熟的哦。”
麦冬和刘望津没上学前就天天一起去河边抓蛤蟆,小初高都在一个班,十几岁逃课躲到殡仪馆就是刘望津的点子,到了大学才天各一方,实在是熟得不能再熟。
祝行野又“哦”了一声,不知道在想什么,麦冬以为这小孩儿无聊了,试探着问:“你也想抓蛤蟆?”
祝行野无精打采地撩起眼皮看了麦冬一眼,麦冬伸手覆在他额头上:“这么没精神,不会是发烧了吧?”
想躲开,祝行野脑袋动了一下,没躲开,反倒在麦冬手心蹭了蹭,顺嘴撒了个娇:“没发烧,哥,你刚刚没理我,还以为你不想跟我说话呢。”
祝行野眼睛圆,眼尾短而垂,装可怜有天然优势,麦冬手心被碎刘海蹭得微痒,一时忘了把手移开。
大米在包里喵了一声,开始扒拉透气孔,麦冬觉得确实有点热。坐回驾驶座,把空调冷气给打开。
把猫送回家,麦冬又问祝行野要不要一起去镇上,夏收结束后,农家乐在订房app上又开始营业,学生放假,有人一次订了两间房,总共三个人,预约晚上六点入住,留言说自己是学美术的大学生来这里采风。
房间都收拾过,麦冬只需要把防尘罩给收起来就行,主要还是得买菜,一下子住进来三个人,家里的菜不够吃了。
麦冬又开车带祝行野到镇子上买了一后备箱的菜,到家时门口站了三个年轻人,两女一男,竟然是他们提前到了。
领头的是个小姑娘,圆脸黑眼镜,一看就是好学生,麦冬问他们是来住宿的吗,那小姑娘点头,大学生有礼貌还省心,主动把三个人的身份证全交了上来。
麦冬给他们登记好,带人进屋,上交身份证那个女生叫秦雅,和另一个女生陶雨安住在一起,剩下那个男生余明煦自己住。
秦雅问麦冬下午有没有什么游玩项目,麦冬想起来今天鸡蛋还没收,兴冲冲带着他们到后院收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