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第二百六十一章 ……(1 / 2)
第261章 第二百六十一章 ……
季云山与江锦洲回到别苑时, 太阳都快已经落山了,季云山心想,下次带阿玉出门, 还是要带上斗笠。
或者是用武功飞檐走壁的回来。
阿玉的身姿与容貌实在是太过显眼,他拉着阿玉回来,走在街市上引起一阵不小的躁动。
还差点被围观, 幸好他和阿玉步子快。
来到别苑门口,季云山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牵着江锦洲, 推开别苑的大门,大喊一声:“娘!我们两个回来了!”
却没有得到回应。
江锦洲跟在季云山后面,说道:“娘应该是又上街市买东西去了。”
“想来也是, 不然我叫娘,娘怎会不应声?没在别苑, 那必然是上街了。”
季云山拉着江锦洲一边向正屋走去一边回答。
“媳妇儿,你渴不渴?进屋我给你到水喝……哎呦!!”
季云山一脚迈进屋里, 一边又关切的询问着,只是话还没有说完, 一只脚刚迈进屋里, 不经意的擡头一看, 发现季晚星坐在主位上, 满脸菜色, 非常生气的样子。
她只是擡眸看了一眼季云山,接着又把目光垂下,对于季云山的惊吓无动于衷。
江锦洲也看见了季晚星, 他敏锐的发现季晚星有点不太对劲。
他并没有过多言语,只跟着季云山走了过去。
“娘,你在家啊?那我叫你你为什么不应声?你一个人坐在这里干嘛呢?还吓我一跳。”
季云山还没有发现季晚星的不对劲, 大摇大摆的过去,嘻嘻哈哈的与季晚星说话。
季晚星将目光看向他,里面充满着严肃,然后嘲讽一笑:“有什么可怕的?你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季云山愣了一下,这也才觉出了季晚星的不对劲。
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后就的江锦洲,江锦洲也同时面露疑惑,一副不知所以的表情。
季云山想,难道他和阿玉有什么地方暴露了?不应该啊!
谁知季晚星突然看向了江锦洲,声音不像刚才那么严厉,温和了许多:“阿玉。”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椅子:“你先过来坐下,我有事要问云山。”
江锦洲听话的走向了椅子,心里虽然疑惑季晚星的反常,但可以确定的是,季晚星还没有发现他的身份。
坐下后这才发现,椅子旁边的桌子上放着床布单,这好像是那天他和季云山弄脏,让季云山拿出去洗的那一块。
这床布单怎么在这里?
江锦洲有点儿不自然,心里还有点奇怪。
接着,季晚星看向季云山时,又换上非常严肃的面孔。
只说了四个字:“给我跪下。”
江锦洲:!!!
季云山惊讶,以为自己听错了。
“娘?”
季晚星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大喊:“我让你跪下,你没有听到吗?”
季云山缓慢的双膝跪了下去,一脸懵逼与不知所措,他实在是不知,娘为何突然这么凶。
江锦洲看着季云山,心疼的不得了。
但他现在不能多说多问,谁让人家是季云山的亲娘呢。
“你有事情瞒着我吧?”虽然是问句,但季晚星非常肯定的语气。
“我……”季云山不知如何回答,结巴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季晚星看他这副表情,就更加笃定这臭小子绝对有事情瞒着她。
她伸出手拿起桌上的床布单,狠狠的向季云山扔过去,季云山手忙脚乱的接住,将床布单抱在了怀里。
江锦洲这才发现,床布单季云山以前说过季晚星不让他习武,许是发现了季云山偷偷习武功。
但是他更不解,只是因为习了武功?所以就会生这么大的气?
这有点不像季晚星。
季云山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江锦洲更加心疼了,蠢蠢欲动的想过去把季云山护着。
季云山自然也看到了床布单底下的剑,也明白了季晚星为什么生气的原因。
季晚星指着万里,还没开口说话,季云山就先发制人,大声开口道:“对!没错!我就是习武了!娘!我不是小孩子了,有自己的选择。”
“小时候您害怕我磕着碰着,不让我习武,但现在我长大了,我能照顾好自己,我就是想习武!”
“混账东西!我早就知道会管不住你,也料到你早晚有一天会偷学武艺,若单是这样也就罢了,我也不至于如此生气!”季晚星吼了出来。
她指着万里:“我现在要问的是,此剑是怎么来的!”
季云山被季晚星问住。
这剑……
说他在外面捡的,不知道季晚星会不会相信。
江锦洲想不通季晚星为何会这么问,感觉季晚星好像也认识万里。
见季云山许久不开口,季晚星又厉声:“你不要告诉我这剑是你在外面随便捡来的!这么拙劣的理由,你以为我会相信?”
季云山:“………”
不愧是亲娘。
“不说是吗?不如我先帮你开个彩头?”
江锦洲与季云山:“???”
这话是何意?
只听季晚星的声音缓缓响起:“此剑名万里,乃大轩国朝世代为将的楚家所有,本是楚家先祖的配剑,后传至楚远河的手中,早年间跟随楚远河南征北战,后又传给他的长女楚诗婉……”
“现在它为何会在你的手上?说!”
没等季云山回答,江锦洲先坐不住了,来不及震惊与细想季晚星为何会认识万里,只蹭的一下站起来:“娘,其实这剑……”
“是我的。”
季晚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猛然转身,看着江锦洲,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更多的是大为震惊:“你说什么?”
季云山害怕季晚星会连自己媳妇一起骂,护媳妇心切的季云山立刻起身,几步走了过去,将江锦洲护在自己身后,打断两人:“娘!不关阿玉的事!”
“都是我一个人的错,您要打要骂要罚都可以,只是不能凶我媳妇,他可是您的亲儿媳妇!”
季晚星十分无语,难道她像虐待儿媳的恶毒婆婆吗?还有,她根本没打算责骂阿玉,只是非常震惊,瞧瞧自己儿子那没出息的样子。
看着护在自己面前的人,江锦洲心里的蜜意异常浓烈,他满是温情的看着季云山高大的身影,伸出手拍了拍季云山的肩膀:“起开,我和娘说话呢,没有你插嘴的份。”
他推开季云山,向前一步,眼里带着愧疚:“娘,对不起……”
季晚星自然不会像凶季云山一样,凶江锦洲。
她反而是带着几分往日的温和慈祥:“阿玉,你实话告诉我,你说这剑是你的,那楚诗婉是你什么人?”
又一次提到楚诗婉,季晚星的眼眶中泪水萦绕。
江锦洲犹豫了一下,神色也染上几分悲伤:“她是,我娘。”
季晚星听到此话,眼泪至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身形也不稳,仿佛下一刻就要到底,她仓促的后退几步,季云山和江锦洲见此,立即上前,一人一边扶着季晚星的胳膊。
江锦洲面露急色:“娘,你怎么了?”
季云山也非常担忧:“您可别吓我们两个,您知道的,我胆子小,娘!娘!娘!”
季晚星被季云山吵的头疼,擦了擦眼泪,无奈:“行了!别吵,我还没死呢,你不要和哭丧一样。”
接着又望向江锦洲:“阿玉,你早就恢复记忆了是不是?”
江锦洲又是沉默了许久,才又轻轻点了点头:“娘,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
季云山擦了擦眼泪,向前走了几步,脱离了两人的搀扶,不知过了多久,季晚星回头,除了眼眶微红,语气却如往常一样,只不过多了几分颤抖:“大轩之主,轩景帝。”
季云山满是不可思议的看着季晚星,江锦洲也完全没想到,季晚星竟然能如此直接的猜出他的身份。
似是看出两人的震惊,季晚星开口解释:“我认识你母亲。”
“我说你怎么这么眼熟呢,原来是故人之后。”
“你母亲当年嫁入皇室,第二年后生下你,你母亲为温妃,你登基后将你母亲追封为太后。”
“现在皇室除了天子,几乎没有皇亲是你这个年龄。”
“唯一一个和你年纪相仿的人,因为参与李氏叛乱,意图夺位,已经被诛杀。”
说着,她又努力扬起一个笑容:“我来京城的这几日,那些书可不是白听的。”
江锦洲神情微动,他知道,季晚星说的已经很隐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