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六十章 该爱还是该恨?(1 / 2)
第77章 第六十章 该爱还是该恨?
上了飞机,许景贤脸色白如纸,脱下陈裴枝给他的冲锋衣外套,一声不吭地擦手臂上的血。
飞机上的温度刚刚好,不冷不热,先前在棠屋四处冒风,人冻成冰棍,催眠曲循环一百遍也睡不着,后来上车,暖气很足,冷热交替,把他体内“成瘾性针剂”的药劲逼出来。
许景贤心脏怦怦跳,脑子很乱,像坏掉的电视机闪着雪花片。他望向窗外,万米高空,云雾缭绕,什么也看不清。
玻璃舷窗倒映着他的脸,许景贤鲜少这般模样,眼眶布满红血丝,眼下也跟着泛红,像是谁给他画了一道红眼线。
陈裴枝眯着眼,看得一阵心疼,视线下移,瞥见他手臂没擦干净的血,找同行的保镖要来急救包,想拉许景贤坐到自己身边,许景贤不肯,陈裴枝跷起二郎腿,脚尖蹭过他的裤腿。
许景贤站着没动,对他摇头,再次转身,恍然发觉同行的保镖换了人,瘦瘦高高的,戴着一副眼镜,朝他颔首。
这人是谁?许景贤大脑有一瞬短路,定定地望着男人,没注意到他的陈少爷哼哼两声,扯住他垂下来的运动裤松紧带,往座位前一拽,力气也不大,但松紧带这玩意是一般人能碰的嘛,许景贤眼睛倏然睁大,扑到陈裴枝面前,双手撑着座位挡板,但不巧飞机一个颠簸,脚下不稳,机长声音在头顶响起,许景贤反应慢了半拍,刚转身,下一秒飞机向左偏移,他“咚”的一声跌进陈裴枝怀里。
这下几乎把全身力气都压在陈裴枝身上,陈大少爷瞬间脸爆红,仰头闷哼。
粗重地呼吸喷在许景贤的后颈,吓得他跳起来,转身一看,陈裴枝捂着裤裆,屈辱地咬着下唇,严重怀疑自己的ball(分割线)蛋(长佩不准出现ball)ball被许景贤砸瘪了。
“少爷,你……”
“你大爷……”陈裴枝想骂骂不出,他纯纯自讨苦吃,没事拽人家裤腰带干嘛,幼儿园四岁小孩都不拽“好哥们”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