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淋病(1 / 2)
第62章 淋病
温苗。
这个名字太过耳熟了,贺瑱如何能不记得?
不过短短两天,就让其从陆何心心念念的女朋友名字,变成了这个可怖案件中的嫌疑犯。
也难怪陆何也一直拖拖拉拉的不肯说,原来还是因为陆何怕他女朋友也牵涉其中。
这是他的初恋,贺瑱知道他有多喜欢多珍惜。
“老大,我不是故意要一直拖着的……”陆何耷拉着眼皮,有些不知所措。他的指尖绞着,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姿态再去面对贺瑱。
贺瑱却是抿了抿唇,说道:“去找个会议室吧。”
陆何心下一紧,这是要谈他的处分问题了吗?
但是他还是依言,去找了一间空的小会议室,垂头丧气地跟在贺瑱身后走了进去。
贺瑱当即给了他一拳,骂道:“没人了,还跟我这装?”
陆何茫然四顾:“老大,我没装。我就是……怕你让我滚蛋。”
贺瑱无语:“滚蛋也得是你被我培养好了,滚出去自立门户。你现在就想滚蛋,我可不让,白花我那么多精力。”
看着陆何那副小家子气唯唯诺诺的模样,他又气不打一处来:“我可从来没说要让你走,或者给你处分。我明白你的心思,确实做出这样的选择人之常情。但你也诚实地告诉了我,虽然可能也有我逼迫你的原因吧。但是不管怎么说,你都如实说了,这点我没必要去挑你的刺、找你的茬啊!”
“老大……”陆何感动万分,立马要扑上去,给贺瑱一个巨大的拥抱。
贺瑱看着架势,一个闪身立马躲开:“快收收你的神通,别把你那大鼻涕眼泪地往我身上抹。说说吧,你对温苗知道多少?一五一十都给我交代清楚了,别让我逮到一句你跟我说谎。”
“我是真不知道她继父就是周志忠,不然我在案发现场就演不下去了。”这话说得是真的,陆何姿态也诚恳,“我知道她今年大一,是在沣潭大学读金融系。她母亲不在了,但是父亲没多提过,只说是离婚了。”
“那看来她口中的父亲,指的就是她生父,而非继父了。看起来,她和周志忠确实有些龃龉的,连法律上的父亲都不认了。”贺瑱耸耸肩,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你这个小女朋友,是有自己想法的。”
陆何立马又替女友辩解:“不是的,温苗是个很温柔的女孩子,她脾气性格特别好,说话都细声细气的,从不跟人吵架。”
“不是说温苗的脾气秉性如何,是周志忠对她是什么样子的。你看看这个吧!”贺瑱将温苗的照片搁在陆何的面前,朝他挑了挑眉。
“这是……?”陆何看着面前的照片,女孩的模样和他记忆中那个穿着白裙子给他递手帕的小姑娘重合,“的确是苗苗。老大,你从哪得来的?”
“还从哪?从他周志忠和温蕊甜蜜合照的后面翻出来的,咱们俩要不要合计合计,他为什么会把温苗的照片夹在后面,作用是什么呢?”贺瑱一挑眉,将问题重新抛回给了陆何。
陆何也有些揪心,目光紧紧地盯着那张照片不曾放松,表情也逐渐凝重了起来。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对贺瑱承认了错误:“老大,我知道了,我下次一定以案件为先。”
“行,我真没说你这个。”贺瑱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
陆何无言以对,只得继续说:“那老大,我联系她一下,让她下午来支队问话。”
“倒也还不用,毕竟现在尸检、痕检,还有很多检验结果都还没出来。再等等吧,不过你也千万什么都别和她透露。”贺瑱想了想,还是多嘱咐了一句。
“不会的,不会的!”陆何立马发誓,“我这辈子不会做背叛支队和国家的事情,我既然穿着这身警服,我就定然要对我所做的一切都负责!”
贺瑱看着他这幅义愤填膺的模样,忍俊不禁:“行了,别在这豪言壮阔了。下次如果再发生这种情况,直接去我办公室和我谈就行。”
“Yes Sir!”陆何心情好了许多,又开始耍贫嘴,“没有下次!”
贺瑱懒得搭理他,就让他把所有材料都送到办公室给自己看,而后就没再难为陆何。
只他刚回到办公室,椅子还没坐热,宋知意便带着解剖报告敲响了他的房门。
如今他都能根据敲门的声音与长短来断定是否是宋知意了,他稍作整理了一下桌子,就又应道:“进。”
他给宋知意搬了个椅子,挪到自己的办公桌面前,靠着椅子往后倒去,准备舒舒服服地听宋知意给自己讲解。
宋知意见他如此,并无多言,只是分享着报告与解剖过程中的照片,和他叙述:“周志忠的死亡时间,我初步断定为周六的凌晨两点到五点,其中有三个小时的误差。”
“他被割下的下/体已经被确认为死后伤了,那时候括/约/肌也僵硬,所以将肛/门撑得裂开。但是他的下/体却存在勃/起状态,应为死时状态或痉挛所致。”
“他……死时下/体勃/起?什么玩意儿?”贺瑱钻了钻自己的耳朵,只觉得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般,“他到底死前在做什么啊?”
如果真的是温苗,那……太恐怖了些。
可又似乎又过分合理。
贺瑱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将这些他的构想抛之脑后,又咧咧嘴说:“你继续,先说完。”
“毒理检测结果表明周志忠并没有中毒,但是病理检测他的其余脏器无碍,可被剖出来的心脏却有病变。他当时是突发性心梗了,可是……”宋知意一顿,“却并不能确认挖开他胸腔的刀伤与心梗的先后。”
贺瑱理了理这段话的意思:“也就是说,也许是凶手在刺下去的一瞬间,他因为恐惧害怕,所以突发性心梗?”
“可以这么说。”宋知意颔首,“只是这样是否给你增添了难度?”
贺瑱也不瞒着他:“确实有一些,这区别就是故意杀人罪和亵渎尸体罪两种不同的刑罚了,之间是有天差地别的。”
“不过现在倒也不急,如果真的是心梗离世,中间还有段时间,还是可以以过失致人死亡罪起诉的。不过这都是后话了,先调查当时在场之人,究竟是谁最重要。”贺瑱又哗啦啦地翻了翻纸张,又问,“还有什么别的补充吗?”
“还有一些,是周志忠此人有高危性病,他是淋病患者。”血检报告中几个临界值,无不证实了这个观点。
“那你没事儿吧?”贺瑱急忙关心宋知意,上下左右地环顾了一圈,“是不是要去医院打什么阻断药?”
“不用的。”宋知意镇定地说,“艾滋病才需要尽快去打阻断药,淋病需要在温暖潮湿的环境下才好传播,大多也是高危性/行为和生理接触。我们的防护措施很好,再者尸体已经暴露了两天,被传染的概率小之又小。”
“没事就行。”好在那些手套、口罩,不仅是防护着证据不被污染,也依旧保护着自己不受到伤害。
但是淋病这一事,就叫人有些唏嘘了。
他或许得查查,温蕊到底是生了什么病离世的。
毕竟淋病一事,的的确确也变相证明了周志忠并非一个表里如一的爱妻好男人。
贺瑱将这重点记录在了笔记本上,又问:“对了,痕检那边的结果确定了吗?”
宋知意勾唇浅笑:“他们也不是每次都会去找我的。”
贺瑱一拍脑袋:“我又忘了,怪我。”
他最近只觉得看见宋知意就开心,有些事情都在潜移默化中就被忽略。
他转了转笔尖,没着急去催痕检的检验结果,反而给陆何发了条消息:来我办公室一趟。
宋知意见得自己这边的事情已汇报完,又说:“那我先回去,如果有新的线索,我再及时跟进。我还是需要再做二次复检,和一些重点信息排查。”
贺瑱在耳边用手挥得像个招财猫一样:“行,你先回吧,晚上也一起走,等我。”
他琢磨了好几天,表白这件事虽是说着不急于一时,可贺瑱就是心里急。
即便是宋知意平日里生人勿进,可他的好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能看见。他生怕去晚了一点,就会有人抢走了宋知意。
他倒当真没想过自己若是表白被拒,以后和宋知意又该如何相处。他只想着当下想把自己放在心上第二重要的事情,先完成罢了。
宋知意冲他点了点头,出门的时候还和气喘吁吁大步跑上楼的陆何擦肩而过。
陆何喘了口气,问道:“怎么了老大?”
贺瑱把宋知意拿过来的报告撂在陆何的面前:“死亡时间确认了,是周六凌晨的一点到三点。可以去核实确认一下有关涉案人员的时间了,特别是……温苗。”
陆何轻轻地啊了一声,又说:“那不用确认苗苗的时间了,从周五晚上六点,到周六中午十二点,我们都一直在一起。我们在……”
他面容上多了几分羞赧之色,害羞又纠结的模样溢于言表。
贺瑱一打眼就看出来了,立马骂道:“你什么品种的禽兽啊,人家才十八岁,刚刚成年!”
贺瑱只觉得脑子嗡嗡的,快要炸开了。他还没有过,陆何就已经进行了,更何况还是和年岁这么小的女孩子。
实在过分!
陆何支支吾吾的,似乎也不好意思说得太细节。
贺瑱如今看他就觉得烦,但又只能沉下心继续问:“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