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39(2 / 2)
老实说,这几位老板脸上是不以为然的,他们是商人,要的是结果,要的是立刻在专业方面能够提供战斗力的设计师,至于教书育人是不是教出来的人有品行,关他们什么毛相干
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的还笑:“不就是泡妞嘛,年轻人有才华有点这样的爱好也不算什么,我们真没想到金教授这件事也正好和庄总的公司有关联,正好,正好,我们还说想联络疏通关系,大家和和气气的摆个和头酒,该赔偿点就赔偿点,别因为这种小事影响了生意和大家的心情。”
石涧仁已经静静的站在外面听了几分钟,这会儿走进茶室滑门:“各位来自粤东,当然应该知晓当年黄埔军校的故事,如果领军者是有德之人,这军校培养出来的人才是铁军,让你们自己内心都鄙夷的人来滥竽充数,哪怕他带兵打仗是真的有一手,也会将熊熊一窝,一个自己品行都无法服众的人,教导出来的学生哪怕能力再强,能专心为你们所用见异思迁,有奶便是娘,贪杯好色的人哪怕现在兜里有点钱,你们真相信他未来能把这个学术专业发扬光大”
唯利是图的商人,除了关心自己的钱投了能不能见到回报,接下来就是在意那回报能不能长久,听了这两句,终于面面相觑的认为好像的确有点不妥。
白秩正眼看石涧仁:“酒店的执行总裁好像也应该就是云仁装饰的大股东了对吧,白秩,秩序的秩,很多朋友开玩笑叫我白痴幸会幸会”
一点都不白痴的老板站起来非常热情恭敬的握手,一点不像这房间里最有钱的人。
很多沿海一带做加工业出身的老板,都有这种把客户当上帝的习惯。
起码对上他们认为有用的人,就没有倨傲的态度。
这都是聪明人。
799、说得轻巧,打个颠倒
要做事,先做人。
就好像他对于跟白秩等人打交道没打算从对方获利一样,先用做人来吸引对方,初次见面说什么一见如故那都是骗小孩子的,最后把孙院长也请过来,急于把洪巧云留在美术学院做招牌的院方同意大家合力开设这个新专业,洪巧云担任常务领导,至于是系还是什么学院,那就看照明灯具厂家的投资量了,孙院长在这种时候绝对是个合格的商人,如果价码开得不错,甚至可以请这些照明灯光协会的理事们来担任名誉院长或者客座教授什么的。
当几方的桥梁搭起来以后,石涧仁又静悄悄的退开,现在靠在车上闭目养神。
石涧仁没时间跟唐建文去平京了,他得陪着乔老去月亮湖,这事儿如果能够启动,将带来的是过千万级别的投资和产业链,可以想见月亮湖地区将一跃而改变当前落后的面貌,也许这就能达成当年石涧仁给阿妈许下的诺言,踏踏实实的改变一方水土,孰轻孰重,和石涧仁自己能得到什么好处没关联的。
关于和照明企业的后续工作,具体的操作实务交给柳清去协助洪巧云完成,所以只带了两三位助理前往月亮湖,顺便带上了倪星澜和她的“贴身医师”,病人申请到那样的环境去调养肯定优点不用说,齐雪娇对那个传说很美丽的电视剧拍摄地也很感兴趣,她可是一集不落的把又在酒店复习了一遍,在主演的陪伴下,这种感受很特别。
一行几辆商务车前往,路上略过不表,但这一趟的主导肯定不是石涧仁,他只是作为一个地陪方和在月亮湖有优先开发权的合作方身份出席,这些环节王大哥在电话里都给石涧仁交流过了,做茶叶是个风雅的事业,但其实也是有暴利跟众多猫腻的行当,参与者肯定从上到下,之前那些各方人士都有,连乔老爷子这样的院士也不过是个技术股参与,资金根本不是问题,关键看炒作空间够不够。
石涧仁的底线也很清楚,别祸害了当地山民就行,至于其他的,就当跟着学习吧。
所以当车队抵达以后,并不是按照石涧仁的习惯直接前往山寨,而是先到当地政府拜码头。
乔老爷子的一位随从拿介绍信和公函去的,事先也有从更高层面领导打过招呼,接下来的一系列座谈会、县领导接见、招商部门请吃请喝、县里面各个部门邀请参观交流,让石涧仁重新感受了一遍和江州市里面接触到的官员,起码是跟曹天孝完全不同的风格。
有点叹为观止,对现在基层公务员的作风做派开了眼界。
中科院的院士当然无论走到哪里得到的都是恭恭敬敬的颂扬,况且乔老爷子十多二十年前还在这周边做过调研,所以在餐桌上他摆手示意自己致力于研究就不喝酒,还没谁执意要劝他,但是他的随从连带石涧仁这边的两三个人就成了那些官员在饭桌上劝酒的主要对象,特别是以商人身份,还是以月亮湖度假酒店这么一个已经在该县落地的商人身份出现的石涧仁,简直就成了酒坛子
仿佛这些基层很多官员上班工作生存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喝好吃好,成天都醉心于那一杯,推杯换盏就是他们的人生追求了,好像非得喝好了才能工作,只有喝了酒才看得出一个人是不是人品好。
咦,最后这个好像也跟相面里面“醉之以酒而观其则”有点类似哦
唉,可惜石涧仁在酒桌上看到的不是用酒醉来观察原则,反而看到的是酒桌上沆瀣一气,称兄道弟的把原则都扔到天边去了。
最烦的是这种酒局仿佛还有种理直气壮的强势,不喝就是看不起老区人民,不喝就是不诚心接触群众,猝不及防的把从未参加过这种基层官员之间宴席的石涧仁喝得有点酩酊大醉,再次证明了酒真不是个好东西。
当然这跟放开了心思和山民喝米酒不一样,算计着喝下来还不至于喝断篇,有点晕乎乎的回到县里面最好的宾馆,给自己泡了一杯浓茶,坐在能看见这片并不繁华的县城夜景窗前,用带着浓烈酒气的深呼吸来缓解情绪,因为脑海中不停闪现的都是那丰盛得堆砌起来的菜肴盘碟,到最后有好多菜都没怎么动,还有那一瓶瓶价格不菲的名酒,以及咫尺之遥的山区那些穷困到一家人只有一条裤子可穿的窘境。
身处局中,石涧仁当然不会生硬的翻过杯子扣在桌面上说不喝,这个举动面对越南展销馆的员工可以,以一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