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独发(1 / 2)
独发
浪漫的花瓣雨在眼前逐渐变得模糊缥缈, 梦里男人的脸也随之朦胧恍惚。
叶宁清晃而从梦里醒来,他猛地睁开眼睛愣怔着,紧紧盯着眼前的一处视线却是涣散的。
刚才梦里的一幕幕不断在眼前闪过, 最后定格在花瓣雨中那个男人的脸上。
……那张脸,为什么会和殷离枭长得一样……?
“宝宝?”殷离枭磁沉的嗓音从手机里传来,把叶宁清缓缓拉回神。
“听你呼吸有些不对。”男人的声音满是担心,“是做噩梦了吗?”
叶宁清呆然的听着男人的声音,迟缓的思考着。
是噩梦吗?可是梦里一切都很美好。
只是……
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少年的爱人长得和殷离枭一样。
梦里的少年有着一张和他一样的脸, 而他从来没看清过脸的男人的脸和殷离枭长得一模一样。
那个梦仿佛幻觉一般, 可心脏里还残留着梦里留下的幸福与喜悦。
恍惚中, 他莫名有种真实感。
就好像……那一幕曾经真实发生过似的。
叶宁清摇了摇头,迟缓的想起他和男人在打电话,才轻声开口:“……不算噩梦。”
顿了下,他又道了句:“不是噩梦。”
梦里的少年和男人真的很幸福, 浪漫的紫藤花如花雨倾落, 宛如举办着婚礼一般。
要是他们殷离枭的婚礼也以玫瑰和紫藤花为主花……
想法一出还没来得及构想,他立刻掐断了自己的念头——殷离枭不喜欢紫藤花。
“那是怎么了?”低磁的嗓音又从手机里传来, 殷离枭道, “宝宝,开视频。”
叶宁清愣了下,似乎没想到殷离枭会提出这个要求, 没等他回答, 殷离枭的声音再度传来。
“宝宝,我想看一下你。”殷离枭放缓着声音道,“不行吗?”
叶宁清对男人的温柔没法抗拒, 他并不做他想,点了点头, 拿过手机一边打开着摄像头一边道:“好吧。”
屋里的窗帘被拉上,外头耀眼的阳光被厚重的窗帘遮挡,摄像头里看到的光线很暗,却能清楚的看到叶宁清白的发光的脸。
叶宁清侧躺在床上,手机靠在枕头边,很乖的看着镜头。
“离哥哥,你在办公室里面的房间里吗?”他轻声问道。
镜头里殷离枭那边的光线没有想象中的光亮,男人似乎没有调整摄像头,他只能看到男人的薄唇和下颌,往下是他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腔。
殷离枭一如既往穿戴的一丝不茍,衬衣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系着的领带上夹着他送的领带夹,外面是搭配一套的定制西服外套,高冷又禁谷欠。
“嗯,休息了会儿。”殷离枭稍微侧了下身,床头上放着一只猫咪玩偶,那是之前叶宁清夹娃娃夹到的。
虽然确切来说是在殷离枭的帮忙下才终于夹到的。
叶宁清笑了笑,眉眼慢慢弯起:“一个太孤单了,下次再夹一个!”
“好,想夹多少个都可以。”殷离枭对叶宁清总是有求必应,他唯一拒绝叶宁清的只有紫藤花和让他随意出去一事。
“宝宝,刚才做了什么梦?”镜头里叶宁清还带着刚睡醒的困倦,柔软的黑发散落在枕头上,露出细腻白净的侧颈。
在那截修长的侧颈上,藏在过了脖子的头发下,能若隐若现的看到一朵已经绽放的玫瑰。
那是昨晚他在小猫崽颈上留下的咬痕。
出去时叶宁清会用创可贴把咬痕遮住,因为在房间睡觉,觉得贴着创可贴不太舒服他就先撕开了。
“嗯……”叶宁清稍微动了下身子,仿佛在思虑着一个很难的问题。
梦里被浪漫的紫色花雨笼罩,即使他再想和男人分享那个梦有多幸福,可依旧不能说。
殷离枭不喜欢紫藤花,他是还是避开这个话题为好,免得他不开心。
“没什么。”叶宁清闪躲了下视线,“……我不记得了。”
手机跟着他的心虚稍微动了下,镜头往下了点,能瞧见他性感勾人的锁骨。
叶宁清呼吸时胸口随着浅浅起伏,牵动着锁骨,露出更深更漂亮的锁骨上三角。
他的皮肤白而薄,只要稍微用点力都会在上面染上暧昧的痕迹。
殷离枭的视线不动声色的从叶宁清的锁骨处移开,声音哑了点:“还困吗?”
他没有拆穿叶宁清,小猫崽根本不会撒谎,每次撒谎时都会下意识的闪躲视线没敢看他。
在刚才叶宁清思索那几秒他大概已经猜到了,眼睫半垂,他的眸光缓缓沉了沉。
……宁宁又梦到了紫藤花。
虽说这次叶宁清并没有做噩梦,但是以往的记忆正在他脑海里渐渐苏醒。
“不困了。”叶宁清这会儿才察觉自己的镜头歪了,慢慢把镜头重新调整好,他摇了摇头。
“离哥哥。”他望着镜头里男人禁谷欠结实的胸腔,把自己的半张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我想看你。”
他的声音轻轻软软的,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过心尖,又宛如猫爪的软球轻轻的按压一般。
“宝宝想我了?”殷离枭并没有动,嗓音温柔又磁沉。
叶宁清露出在被子外的漂亮眼睛眨动着,卷翘浓密的长睫宛如一把扇子轻轻的扇了扇。
小脸被被子遮住一大半,他仿佛能更好的隐藏住羞耻似的,很轻的“嗯”了声。
“……想哥哥了。”
殷离枭平直的嘴角微微勾起,他慢慢往床头一靠,镜头里露出他完整的一张脸。
一丝不茍,衣冠楚楚。
今天男人戴了眼镜,本就禁谷欠的气息愈加的磅礴,在这样的一张脸上仿佛永远不会出现任何与“情”有关的东西。
可是……
叶宁清盯着男人禁谷欠英俊的脸看,不自觉的又往被子里埋了埋,藏在头发里的耳尖逐渐染上烫热。
这样的一个男人,却因为他多次涌动过情谷欠。
“……离哥哥,今天怎么戴眼镜了?”他的声音轻而糯,在被子里听着闷闷的,却更叫的软糯勾人。
“眼睛有些不舒服。”殷离枭的眼神温柔,摘下眼镜道,“宝宝不喜欢?”
或许是这些天他看电脑的时间长了,眼睛有些不舒服,戴着防蓝光的眼镜会好些。
叶宁清连忙摇头,羞赧随着大半张脸一起藏在了被子里,他诚实的轻声道:“喜欢的。”
末了他又加了句:“哥哥眼睛不舒服那还是快些戴上眼睛好。”
殷离枭嘴角扬了扬,听着小宝贝暗藏私心的关心他佯装不知情的把金丝眼镜戴上,擡手隔空做了个动作,像是在摸小猫崽的头发。
叶宁清似有所感的往前移了移,仿若在男人的掌心里蹭了蹭,顿时勾的殷离枭心尖柔软一片。
“咚咚咚。”
“咚咚咚。”
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叶宁清恍惚回神,眨着漂亮的眼睛乖巧道:“离哥哥先去忙吧,我、我也要起床了。”
殷离枭轻声应了声“好”,下一秒就看见小猫崽靠近摄像头亲了下,然后摄像头被快速关闭。
望着只剩下通话的页面,殷离枭脑海里不断闪过刚才镜头里叶宁清浅淡柔软的唇,他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动。
血液在身体里无声的沸腾,连呼出的气息都炙热滚烫。
陈秘书站在门口,许久没听到殷离枭的回应以为男人还在休息,他正谷欠再敲门时门忽然开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看见男人沉冷的脸色他忽然一惊,身体不自觉的绷紧。
跟了活阎王这么多年,他之前没发现殷离枭有起床气啊……
在他快速转动脑子试图为自己小命开脱时殷离枭从他身边掠过,压着满身的煞气沉声问道:“叶阳凌那边情况如何?”
“在里面人不人鬼不鬼的,叶建雄得知这个消息时才稍微有了点动静。”陈秘书继续汇报道,“不过叶建雄现在很谨慎,他并没有立刻出手,甚至比以往都要低调。”
之前叶阳凌在里面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消息是殷离枭特意让人放出来的,倒是没想到叶建雄那条老毒蛇竟然真的不在意叶阳凌的生死。
那个消息出来后叶建雄让人去探过监,有人以为叶建雄终于还是要忍不住出手了,但没想到那条老毒蛇心里只有自己。
律师去过后他的多疑症又犯了,不仅任由叶阳凌在里面自生自灭,还在外面收割了一波又一波已经饲养成熟的蛊。
SH集团的白雪膏在前段时间升级后有了很明显的变化,单从维护SH集团的那批“死心塌地”的人来说就能看出。
“SH集团最近放出风声,我们公司被他们饲养的那群蛊群起攻之,看来是上次升级的白雪膏起了作用。”陈秘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