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的抽丝剥茧2(2 / 2)
怪不得怪不得…
好些巧合在霍言脑子里帮他整理出相关的信息。
林小渊答应跟他回去了,他就直接一扛,走到山下的过程,林小渊越来越轻。
霍言这才知道,要捡人回家,还得把本体挖回去。
就是那株在盛夏花开正艳的茉莉花,林小渊走哪儿都抱着的那盆茉莉花。
一切都串联起来,霍言现在应该很是豁然开朗才是,可他不可避免又陷入了一片愁云惨雾里。
如果林小渊讲的都是事实。
那些个房间…那些个奇奇怪怪的事情,全都是自己干的?
不可能啊,那时候多小,怎么可能搞出那些乌七八糟的事出来。
就算想,也没那本钱啊。
也不是乌七八糟,先前买房子的时候,不正想按照那些个乌七八糟装修吗?
要不是虎牙妹子的介入,是不是那乌七八糟早就搞好了,只是还缺一个配合你乌七八糟的人了?
哎…
霍言脑子又是一片混乱,甚至想拿头往一旁的绿化树上撞一撞,好让这些东西能够在这一撞之间想起来,而不是听别人说,然后联想、揣测。
虚实之间的徘徊,太累人了。
之后电话一响,他就跟解脱了似的,忙接起电话:“喂?快到了,嗯,方案做那么好肯定没问题,知道了。”
到和客户约订的茶楼,点了茶猛灌,让自己清醒清醒。
他合伙人,也就是他的好兄弟、好朋友、好哥们儿,龚宵。
龚宵见他那么喝茶,笑他:“干什么事了,渴成这德行。”
“去缥缈宫走了一圈儿,”霍言喝完茶把嘴一擦,“发现飘渺是真,自己认为的东西是假,还有…我的过去,一片迷雾。”
“哟,练功呢?走火入魔?”
“快了,关键是我不知道我走火入魔,要是我哪一天真的入魔,你可得好好拉我出来。”
“意思我还得练功给你输入真气呗,”龚宵白他一眼,“做你朋友咋那么难呢。”
客户进茶楼,俩人停止胡说八道,开始认真对待衣食父母。
这位财主,还是个年轻妹子,接她妈妈的班,以后所有的事都跟她接头。
看了他们的方案以后,谈好价钱就打算签约,不过妹子还提了个要求,让他俩措手不及,最主要是霍言措手不及。
她让霍言陪她度过这剩下的半天。
龚宵一听乐了,一手拍霍言的背,身子往前倾一副老鸨模样。
“没有问题,只要您喜欢,这可是我们公司台柱子,不仅长得最好看,嘴好甜,技巧嘛…”
霍言甩了他一肩头打断他的胡诌,问那妹子:“是遇到什么难事儿了?需要我解决?”
“是,”妹子不好意思,“需要你充当一下我男朋友,甩了前一个。”
“……”
龚宵和霍言,无言以对,相视苦笑。
那么,霍言的这一天找回记忆之行,增加了一插曲。
他从一个怀疑自己是个好为人师的虐待狂变成了一个甩人的道具。
谁让咱们又个小小的目标:财务自由呢。
作为甩人的道具,先是陪妹子逛街买衣服。
挑衣服,他最不拿手,因为他对衣服的欣赏只有,黑白灰。
永恒金典搭配嘛。
他陪林雨菲买衣服的时候是什么样,陪这个妹子买衣服就是什么样。
一拉帘子,还没等人家转个身给他看,他就说:真好看!
人知道他应付了事,就不高兴,后来就变成了:真显你气质,高贵不失优雅;有独立女性的自主,还有小女生的天真洒脱;衬得你肤白貌美,笑颜如花;真的,这件裙子就是天生为你设计的,静静地等你来带它走;快买了吧,不然对不起它。
油嘴滑舌!
林雨菲是真骂他。
这个妹子骂完却很满意,她吃这一套。
之后就做好了当一个甩人道具的自觉。
他想的是:直直站立,等待暴风骤雨,再那被甩之人要上手拉扯的时候当个盾牌足以。
可现实是,那男的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哭丧个脸走了。
他问那妹子:“怎么?不是说清楚人就走了吗?”
那妹子回答说:“那是因为看到你,先前怎么说都不走,还信心满满说我甩了他就再找不到更好的了。”
“意思是…”
“意思是,如果比他差,那今天就别想好好离开。要是比他好一点点,他就会啰嗦求着你几个小时。如果比他好得不止是一点半点,那就自能自惭形秽,灰溜溜走了呗。”
霍言看那人十步一回头恋恋不舍的样子,实在是,同情。
“我今天一看见你就知道,我终于可以摆脱他了,”妹子非常感谢的跟他握手,“以后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对了,你有爱的人了吗?”
妹子追问,眼睛忽闪。
“有了。”
是拒绝的话,不假思索。
“那可惜了,”妹子拿电话出来准备打,顺口说了句,“这世道,能有一个自己能爱的人,着实难呐。”
霍言下意识觉得此女子,似乎在拐着弯儿炫耀啊,意思是爱她的多不胜数,她爱的,寥寥无几。
爱一个人,难吗?
何不食肉糜是饱汉不知饿汉饥。
因为他现在,心里可装着一个人。
一个本来装着,忘了,又装着,想赶紧见到的人。
希望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