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独家(2 / 2)
可这样的逃避十分煎熬,无时无刻折磨她的良心。
白棠后背渗出冷汗,终于问:“有没有人员伤亡?”
这是她最关心的问题,有没有人命搭进去,决定整件事情的性质和走向。
关闻西靠得更近了,下巴抵住她的颈窝,“没有。”
他又说,“放心,盛骁去处理了。”
她松了一口气,点点头,稍稍挪动身体。
“哪儿疼?”他问。
他说话的声音很好听,很低沉,温热的气息都洒在她耳后,熏得肌肤发红发烫,血液渐渐沸腾。
白棠有很多问题想问,他是怎么找到她的?怎么来得这么快?现场怎么样了?盛家为什么出面善后?
但这是她自己的工作职责,需要她去处理,需要她保持理智,不能让别人的信息先入为主。
他俩所属的阵营在谈收并购,两人之间还有那些无法澄清的猜疑误解……
她不想再被感情牵着走。
白棠忽然什么都不想问了。
她需要自己去找到答案,需要保持脑子和身体的运转,需要好好睡一觉,哪怕只睡两个小时。
可是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睡得着。
她转过身,伸手抚摸他的侧脸,仰起脸吻了上去。
关闻西起初没有动,没有拒绝她的吻,但在她吻住他唇瓣的时候,他乱了呼吸,“白棠,你需要休息。”
“嗯。”
她乖巧地答应了,但舌尖灵巧地钻进他的齿关。
克制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他以前要克制去爱她,后来又要克制去想她,此时此刻她躺在他怀里主动拥吻,他又要用尽全部力气克制自己。
她眼睛通红,脸上没有血色,下巴尖尖小小,嘴唇干得开裂,穿着淡蓝色的棉纱病号服,这么点儿小身子,这么软,这么娇,怎么受得住他汹涌的情意。
他也很想她。
顶出了形状,长长一条。
关闻西像溺水的人仰起了头,扶住她的肩退开一点,好像这样就能吸进去一口氧气。
白棠轻轻吻他的下巴,落到喉结上转了两圈。
“嗯……”他胸腔发颤。
应该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开好好教训一顿,摆出兄长的气势,好叫她乖乖休息恢复身体。
但没有,关闻西闭上眼,粗喘着绷紧了浑身的肌肉。
她受到了惊吓,受到了伤害,她需要闹一会儿释放情绪,等她闹够了玩够了……
他没有等到。
面前是一条惯会迷他的美女蛇,冲破西裤,手心作法,指尖愚弄,刺激得躯体直抖。
关闻西脑门一跳,血管随脉搏滚动。
手太小,它赌气似继续作法,五指倏地收紧,狠狠一挤一压。
他闷哼一声,命差点没了。
关闻西翻过身,很快占据主动权。
唇吻过侧脸,白棠陷入温暖怀抱。
他动作很轻,却没有丝毫犹豫。
拥抱过于滚烫,他衣衫整齐,而她截然相反,透过衬衫面料,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颤动,他的肌肉很有力,每呼吸一次都挤压到她。
空间更狭窄了,四片唇紧紧贴在一起抢夺氧气,她咻咻喘息别过脸。
他放开她,容她吞一口空气,又再次吻住。
吻格外绵长,他像是一点不急,舌尖润着她的唇缝,勾勒描绘起伏唇线,像一把沾了蜜的刷子,撩得她呼吸不稳。
“受的住吗?”他的声音又低又沉。
尾音钻进耳朵里,痒痒麻麻,白棠微微张开嘴,他的健舌立刻钻进来,像要钻进她心里。
可是她的心……
她也想念他,但理智一直提醒她不能原谅。
关家是商贾,家庭教育表面儒雅实际功利,凡事利益至上,行事准则以结果为导向,意味着你必须在应有的年龄做应有的事,比如学业婚姻事业,每一个选择都有注定的结果,从结果出发。
关闻西吻得很认真,神情非常柔软,接吻的时候也要睁着眼,清澈的眼睛牢牢看住她。
这样的眼神将她拉回少年时候,心尖忽然颤动一下,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爱她的?
一句“你爱我吗?”就要脱口而出,她咽喉干哑,艰难地说:“关闻西。”
你到底有没有在乎过我。
曾经他是她的保护神,指路灯……在他身边无忧无虑,高兴了就笑,难过了就哭,有事没事抓住他发脾气……
那已经是很久以前了,生活简单快乐,多么让人怀念。
后来她和他陷入了情感漩涡,又被利益左右。
白棠眨眨眼t,眼尾泪迹蜿蜒。
关闻西停住了,低头贴着她的脸,面颊复上另一层温热湿润,声音似有哽咽,“白棠,对不起。”
“没关系的。”
永远太遥远,只争朝夕也很好,沉迷现在也很好。
白棠圈住他的脖子又吻上去。
关闻西缠住她唇,白棠含糊地回应,说不清楚是要还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