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一吻(2 / 2)
密集的大雨打在林疏雪的身上,不断带走他身体中的热量,雨一时半会停不下来,他们两个又是伤患需要尽快找个地方躲雨。
脱臼的右手此刻软塌塌的垂在身侧,完全使不上力,林疏雪艰难的将夙淮清背到了背上,许是不小心牵动了伤处,他脸色一白。
前方不远处有一个山洞,林疏雪动用体内为数不多的灵力驱动拂霜剑载着他们两人向山洞飞去。
进了山洞,他将昏迷不醒的夙淮清小心放下来靠在石壁上,从储物手镯中拿出燃木用灵火点燃,燃起的火焰很快将漆黑的山洞照亮,带来了热量。
林疏雪左手掐诀,两人身上的雨水瞬间蒸发,身体中的寒意逐渐被火焰驱散。
安顿好后,先把脱臼的手臂接了回去,他身上的伤看着严重却都是外伤,而夙淮清的伤最重,直面开山巨猿能轰碎山体的一拳。
夙淮清只是金丹期修士,身体展开的防御罩不到一秒就破了,吐出的血夹杂着内脏碎块。
林疏雪拿出了一堆瓶瓶罐罐,有治疗外伤的,有治疗内伤的,他先帮夙淮清把外伤处理了。
他脱掉夙淮清上半身的衣服,男人胸膛起伏,肌肉线条流畅,但此刻林疏雪心无杂念毫无欣赏的念头,只想快点敷好药让男主醒过来。
看着男人胸腹间大大小小的伤口覆盖在漂亮的肌肉上,有种凌乱的美感,夙淮清肩膀上的外伤是最严重的,血肉不规则的外翻,深可见骨。
林疏雪将淡青色的膏状灵药敷在了男人的伤口上,昏迷中夙淮清低低闷哼出声,上药的手一顿,动作愈发小心。
待林疏雪为夙淮清上完药,后背出了一身汗,随后从储物手镯中拿出了一件干净的衣服替夙淮清换上。
夜幕降临,担心夙淮清半夜会发热,于是将他身体放平,让脑袋枕在自己的腿上,这样可以睡得舒服一点,还能观察他的状态,夙淮清全程都没有醒。
山洞中响起了噼里啪啦燃烧声,明黄色的火焰不断跳动,青年眨了眨酸涩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的。
林疏雪是被一道粗重的喘息声惊醒的,火焰熄灭了,山洞中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他手摸在了夙淮清的额头上,掌心传来滚烫的温度,果然还是发热了,灼热的呼吸打在了他的手腕上。
忽然,手背传来了毛绒绒的触感,刚开始他还以为是男主的头发,后来在感受到节肢动物攀爬的悚然感后,猛的一惊,他一挥衣袖,甩开手背上的东西,再立刻施展了一个照明术,将山洞照亮,然后林疏雪看见了不寒而栗的一幕。
目光所及之处密密麻麻,全是八只腿头顶无数眼睛的魔蛛,蜘蛛背部颜色越到中间越深,中心的部位红的宛如一滴血,姝丽的红色交织着黑色的条纹。
这种蜘蛛叫迷叠蛛,号称行走的春药,主食为醉生梦死花的花瓣,如果被它咬到必须发泄出来,否则就会死。
林疏雪感觉自己有些倒霉,这是什么运气,这种罕见的魔蛛都能被他给遇上。
他擡起手掌,掌心凝聚了一团火球朝山洞中的迷叠蛛扔去,一声爆炸响起,带着夙淮清头也不回迅速离开了山洞。
这时天空已经蒙蒙亮了,雨停了,但夙淮清呼吸声越来越重,林疏雪将他放下观察情况。
在看到夙淮清手背上的两个血洞时,顿时头皮发麻。
他被迷叠蛛咬了,但现在荒郊野外的哪有条件帮他解决,先找条小溪把夙淮清放进去吧。
可事情发展似乎超出了他的预料,林疏雪被人猛的压在了树上,紧接着脖颈传来湿濡的舔.舐,吐息声重重的在耳边响起,他靠着树瞳孔大睁,眼睛里有一丝丝无助。
“夙淮清,你清醒一点!”林疏雪喊着他的名字,夙淮清眼睛半阖,眼底充满了红血丝,像只发疯的野兽趴在了他的身上。
林疏雪不顾夙淮清受伤的身体,手中聚起灵力朝他拍了一掌,压在身上的人闷哼一声,男人肩膀上的伤口又开始往外流血,血染红了衣服。
听见夙淮清痛苦的声音,一想到他是因为自己才受的伤,林疏雪心下愧疚,下意识放轻了挣扎的动作。
“……呃。”不知碰到了何处,林疏雪轻哼出声,随即恼羞成怒又要擡手,但被夙淮清一把抓住手腕,抵在了头顶。
碎灵鞭缠上了他的手腕,林疏雪心头大震,意识不清的夙淮清居然把鞭子用在了他的身上!
白衣青年身形单薄,两只手被一截黑金鞭子绑在了树上,疼的他脸色一白,前不久刚接好的脱臼手腕。
林疏雪在心里把夙淮清骂了八百遍。
但很快他就没了骂人的心思,腿上抵上了滚烫,林疏雪心中一惊,擡腿就要踹,不料夙淮清趁机将腿卡进了他的腿间。
炙热的呼吸袭来,林疏雪的嘴被堵上了,眼眶不由盈出泪水。
泪眼朦胧对上了夙淮清深邃眼眸,好似天地间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幽深的眸子似乎溢出了某些别样的东西,看的林疏雪的心跳漏了一拍。
刹那间的失神,被人抓住机会攻城掠地,仿佛有种要把他吞了的感觉,用力深吻,被动的纠缠,口腔中传来了血腥味。
树叶簌簌落下。
放开时,林疏雪用力的喘了一下,眼尾复上一抹动人的红,如绚丽的晚霞般动人心魄。
下唇传来刺痛感,不用看肯定是咬破了,还没等他多喘两口气,身上的人又覆了上来。
不知过了多久,被压在下方的青年有些难受的皱起了眉,修长白皙的指尖抓在了上方人受伤的部位,白皙的骨节泛起动.情的薄粉,男人肩膀上的血染红了青年的白衣。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又低又哑的闷哼响起,林疏雪感觉到了窒息,被放开时眼前一黑,身体软倒,落入了宽厚的胸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