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 折梅舞剑付丹心(1 / 2)
052 折梅舞剑付丹心
自那之后,齐默越来越早出晚归,有时候甚至是几天都见不到人。
可是他们的日子也变好了,从一开始的破庙住进了客栈雅间。
“客官,您的早饭我给您送上来了。”清早,店小二将早饭送到门口,叫他们出门去取。
桑渡正要去,哪知齐默接过早饭送了进来。他将食盘放在桑渡房间的桌子上,坐下,问道:“这几日住的吃的可还好?”
桑渡用力点头,“好得不得了!”随即便问:“不过你到底参加的什么比试?竟然还能赢得大把银钱回来?”
他担心地说:“不会是什么杀手、死士的选拔吧?如果是这样,你还是不要参加了。我听父亲说能养死士的地方都不是什么正经地方,而且只要给钱,不管清官贪官都杀,很容易被抓出事。”
齐默笑道:“你放心,我当然不会参加那些歪门邪道。”
“那是?”如果不问出来,桑渡心里就不安。
齐默依然不肯说,“总之我得了第一后你就知道了。”
桑渡问:“你这么肯定自己会赢?”
齐默自信地颔首,“师兄的武功,师弟难道心里没数吗?”
的确,齐默的武功很高,假以时日一定能比肩武林第一,可那也是假以时日,现在的齐默还没到那武学之巅的位置。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齐默站起身,打断桑渡的话,说道:
“今天便可揭晓结果。金陵城,琉璃塔,师弟,今晚我在那里等你过来。”
他到底在干什么?
桑渡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清齐默。
傍晚时分,金陵城下起大雪。
从客栈远眺而去,天地一白,却也张灯结彩,秦淮河盼的红灯笼随风飘摇。
桑渡哈出口冷气,搓搓双手,关上窗户,转身回到屋内,披上头蓬,下到客栈一楼。
“小二,我还要一壶金陵春——”秦楚喝多了,半倚在桌子上,含糊不清地说道。
秦楚变得很颓废,整日酗酒,也不打理自己,曾经一位意气风发的长枪少年,如今长枪蒙尘,衣衫不整,胡子拉碴,不修边幅。
遭此变故,他需要时间来自愈,桑渡都知道,可他不想看其再颓唐下去。这样迟早他真的会变成一个废人。
桑渡大步走到秦楚跟前,冷声道:“不许再喝了——”
秦楚的神经叫酒精麻痹,眼神迷蒙。闻声,他擡头望上去,眯起眼睛瞧了瞧,“哎嘿”一笑,颤颤巍巍地站起身。
刚站起来就身形不稳要摔下去,桑渡心下一惊,伸手去扶。
“我不要你扶!”秦楚却推了他。
“咕咚”一声,他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
他双手撑着地面,用力起身,可三起三落,最后,他自嘲地一笑,干脆坐在地上不起来了,“呵呵,天黑了,你这身打扮是去哪儿?”
桑渡答:“琉璃塔下。”
“嗝——”秦楚打了个响彻四壁的酒嗝,“去干嘛?”
见秦楚那样,桑渡也不敢刺激,便说谎道:“赏梅。”
“一个人?”秦楚问。
桑渡“嗯”了一声,“我身怀叶落悲风,不必为我担心。”
“哦,那你去吧。”秦楚顺势拿起地上的一坛酒,仰头喝去,发现是空的,便啐了一句“他妈的”,将空酒坛扔得远远。
桑渡叹口冷气,“你现在很难受,我知道,你要喝便喝,喝个痛快,但希望等过了这段时期,你可以重新振作。”
秦楚没理会桑渡,招呼店小二过来,“小二!小二呢?我说我要酒,酒!赶紧的!”
桑渡无奈地摇摇头,拢了拢斗篷,踏出客栈,走近金陵的风雪中。
今夜的夜空不是黑色,而是灰色,低飞的灰色阴云整块蒙住天空,雪势很大,却下得不密,以一种慢悠悠的悠闲姿态在天地间飘落。
桑渡执红伞走在金陵城中。
不知为何,今晚路上的人们不约而同地跟他朝同一个方向而去——琉璃塔。
那些结伴而行人们的议论声传入桑渡的耳朵:
“琉璃塔上,白衣少年,引得不少人围观。你说,他是什么人?”
“我听说是本次武林盟比试的第一。”
“那岂不就是武林第一,新任的武林盟主!”
“是啊。”
“那他执剑独自立在琉璃塔上做什么?”
“不知道。听说他在比武后宣布有大事要说。”
桑渡疑惑不解,拦住她们,“你们是武林人士吗?为什么也要赶去琉璃塔?”
“你不也和我们一样?难道你就是武林人士?”
“我……”桑渡结巴。
那人道:“俊俏男子本就难寻,更别说是年纪轻轻就名动天下的,大家的心思还用遮遮掩掩嘛,想去就不要害羞嘛。”
说罢,那两人掩嘴一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