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发生什么事了?”(1 / 2)
-42-“发生什么事了?”
舒博云把我送到小区附近就走了,没有说再见,也没有约下一次吃饭,他好像真的只是短暂地重现在我的日常生活里,又销声匿迹了。
其实是因为我把每天的日常排的满满当当,他根本没机会约我出去。
我没有空余时间去考虑他的事情,新的一年里依旧为了钱的事情绞尽脑汁。
一月十九的生日刚过完,虽然我不爱过生日,而且最近事情太多,搞得我也没心情过,但南涂还是和大学的时候那样给我买了个蛋糕,依然是上次去给压力山大买蛋糕的哪家店。
“我都办会员卡了,人家老板都快认识我了呢。”南涂掏出一张会员卡给我看。
南涂是六月底的生日,以他说刚好半年吃一次蛋糕,这世界上没有比我们更契合的室友了。
“海时,你那个比赛入围了没?”南凃盯着电脑屏幕,一直在刷新页面,把上次吃剩下的最后一块生日蛋糕吞下去:“我这次掉了,可惜。”
“那个啊——那个我也掉了。”
“啥?你也掉了!?”
南凃之所以会这么惊讶,是因为我往年拿去比参加赛的画,至少都能入围,从来没有出现过落选的情况,能不能拿奖就另当别论,虽然这次我是奔着丰厚的奖金去的。
“最近状态不好吧,没什么灵感,掉了就掉了,没办法。”
这不是为自己开脱,是功利心太强导致事事不顺,我有点太急着赚钱了,把画室的工作排得密密麻麻的,的确对作品创作上稍有心有余而力不足。
“没办法的。”我又强调。
“海时,你很容易和自己和解,但很难和别人和解。”他这话说得挺耐人寻味的。
“确实,我跟别人没有和解,只有老死不相往来。”我就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他一声深深叹息,引得我心里烦闷。
“我在艺术中心见到舒博云了。”
“啊!真的假的,他去那干什么?”
“刚好碰上他们年末演出。”
“哦。”南凃胡乱刷新着网页:“原来他还在洛城啊。”
……谁跟他说的舒博云在洛城?这小子在胡言乱语什么?
我扣上他面前的笔记本,审视着他:“艺术中心在衍城,我在衍城碰见的他,我可没说他在洛城。”
南凃都快把狭长的眼睛瞪圆了,他试图以尿遁屎遁逃离未来的案发现场,我伸腿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心里一点事都瞒不住,比我都不会装,按照我的经验来看,他肯定又有事情没让我知道。
“你是不是又知道什么?”我忽然想起来舒博云知道我考本校研究生的事情,一切都好像说得通了:“南凃,你不会和舒博云一直有联络吧?”
要真是这样,我可看错南凃这个人了,他起初明明那么讨厌舒博云,还故意惹火他,怎么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偷偷勾搭上了?
南凃赶忙摇头:“没有,这次真没有,其实是小川当年跟我说,她把你要考研的事情告诉舒博云了,我憋到现在都没敢说……她好像是跟舒博云有联络的,好像……”
他耐不住我的威胁,干脆利落地把林新川卖了。
我长叹一口气,果然是这么回事,可我忽然有些愧疚,这好像是因为我舒博云才离开洛艺,让本来就有罪恶感的我更觉得自己是个混蛋。
最近累得我回家就倒头睡,我也不想纠结这种事情,但心里的罪恶感又多了一份。好像一旦和舒博云有联系,我总会有内疚和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