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找出第一名（一）（2 / 2）

姜一被安排坐在了办公桌旁边一个不锈钢椅子上，邹彦池拿起脖子上的听诊器按在姜一的校服上，侧耳倾听。

“怎么样？”陆杞有些担忧。

“隔着衣服听不清，我需要再仔细检查下，你先出去等着，可以去小卖部帮他买一瓶运动饮料。”

陆杞很快被打发走了，不算大的医务室里，只有他们两人。

日光明亮，窗户开着，白色的窗帘随风微动。姜一看到窗户上还放着一盆小小的仙人球。

邹彦池坐在自己的旋转椅子上。

“嗯？吐了？”邹彦池逼近姜一，眼神带着蔑视。

姜一忍不住想要后退，背心靠在了冰凉的椅子上，低声回应。

“真的吐了，医生。”

有些可怜兮兮的语气。

邹彦池嗤笑一声，眼神打量着姜一。

他重新拿起听诊器，按在了姜一的胸口处。

姜一不由地再次后退。

“别动”

邹彦池威胁的说。

“好了吗？医生”

姜一尽量放松自己，装作一无所觉的样子。

邹彦池看着姜一的神色，终于抽出了听诊器。

“没什么事。可能是消化不良。”

医生站起身拿出一张酒精消毒湿巾将听诊器擦干净。又连抽几张擦拭自己的双手。

姜一脸色有些难看。

“姜哥，我买了你喜欢的桃子口味。”

陆杞手上拿着饮料跑了进来，扭开瓶盖，递给了姜一。

姜一接过饮料没有喝，站起身向医生道谢而后随着陆杞离开了医务室。

在他身后，重新关闭的医务室，安静的在走廊最后蛰伏着。

“姜哥，你怎么不喝啊？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桃子吗？”陆杞歪着头，手上还握着蓝色瓶盖。

“谢谢，不是……”姜一话还没落，看着陆杞越来越怀疑的眼神，后半句话吞了进去，烦躁的骂了句:“要你多嘴？滚远点”

好心好意买来饮料反被骂的陆杞一脸:对了对了，这就是我姜哥！

“姜哥，快五点了，我们去食堂吃饭吧？老大请假前要我照顾好你，少一斤就揍我一顿。”

陆杞弯着腰双手作揖耍宝。

“走，饿了。”

姜一觉得有些可笑，一群毛都没长齐的学生，还喊上老大了。

他以前读书的时候，班级里也有人拉帮结派，甚至还搞了什么“青龙帮”出来，每天没事干，就是一起翻墙出去上网，抽烟，打台球，跟别的学校的人约架。他们似乎觉得这样才算不辜负校园生活。其中一个排行老二的混混学生，胳膊上还留下五厘米长的疤痕。这也成为他眼里，血气方刚，英勇无畏的象征。

后来有一次，姜一回老家给爸妈扫墓在镇上遇到了他，他开着一家肉铺，袖子挽起，曾经拿西瓜刀砍人的手，拿着剔骨刀割猪肉，眼里没有了不可一世的锐气，和颜悦色的面对讨价还价的大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