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余仕豪带人前来搞事(2 / 2)
坐在地上的男人蓦地睁大了眼睛,但是耳边很快传来了余诗澜哭着的声音:“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那么对你,阿驰,你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我怎么可能会想要推你进地狱呢?”
他的手指在地上抓紧了一些,开口道:“你看见没,澜澜都说了她没有那么做。难道你就不能相信她一次吗?”
萧骏驰早已移开了目光,“为什么不听这位警察把事情说完呢?余诗澜可是说了自己没罪,只是进行一个调查你怕什么?”
他这样说着,令余仕豪一下子毫无反击之力,张了张口居然照不出来反驳的话语。
“出去!”萧骏驰冷冷扫视了站在门外的那些人一眼。
一群人几乎是不寒而栗,很快就从门旁边散开了。
“继续说。”萧骏驰对白竹命令道。
余仕豪还在原地,慢慢地站了起来。
白竹清了清嗓子,气氛确实微妙得可以,让人张开口说话都感到了几分困难。
“那么,接下来我们就不废话了吧。经过了这么多天的调查,我现在就把所有的证据摆出来。”
白竹说着,同时将桌子
只见一张彩色的照片上面俨然是一个中长头发的女人,正在一个办公室里面看着自己手上的东西,脸上带着淡淡的狐疑。
“这不是晴仔吗?”萧骏驰不满地看了白竹一眼,这个家伙居然背着他偷拍裴亦晴,让他心里莫名有些不爽了起来。
裴亦晴看着照片,又看了看刻意把帽子压低的男人,心里顿然恍然大悟——原来那天被莫任抓住并且揍了一顿的家伙就是这个人!
看萧骏驰似乎有点生气了,白竹连忙辩解道:“当然了,我并不是说这次的案子和裴小姐有关。只是大家看看裴小姐手上拿着的,就是玻璃碎片,没错吧?”
问到最后的时候,白竹看向了在一旁的裴亦晴。
裴亦晴点了点头,察觉到了两道不善的目光此刻落在了她身上。心里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其实她也一直很不明白一件事,但是也许,现在并不是知道那件事的时候。
“是的。”她缓缓开了口,静静地说:“当时我一直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在诗澜姐的办公室里面会有玻璃碎片?更让人奇怪的是,听诗澜姐说凶手似乎是从窗户逃走的?”
“我当时被打伤了,根本不知道他是怎么走的,只是下意识这样觉得而已。难道这样我也有错吗?”
“对啊。澜澜被打伤了,怎么可能会知道凶手是怎么走的?”余仕豪也随口附和着。
白竹丝毫没有被这两个人的话所打乱节奏,反而是继续说道,“余小姐,我能问问你在五年前你爸爸死亡的那个时候,你身在何处吗?”
“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过很多次了。我在办公室里面!”
“但是有人证明,你不在办公室!”
“那是我出去教导新人了,我又不可能会一直在办公室里!”余诗澜说:“该不会你们就因为这个觉得我是凶手吧?”
白竹眯了眯眼:“没有什么事不可能的。所谓的证据就是由一个个小细节而被人发现的。你说的话根本互相矛盾。”
“那你有什么决定性的证据能证明我就是凶手呢?”
“当然有。”白竹斩钉截铁地说。
坐在里面的余诗澜的眸色闪了闪。
“常虹之前说过,你就是唯一的嫌疑人。”
“她才是真正的凶手,所以才要嫁祸与我!”余诗澜说,“在所有的问题之中,只有常虹的回答最不全面,难道你们几个人就没有发现吗?”
“可是,常虹说你是凶手哦。而且还给了我们一个绝对性的证据。”
他的手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瓶白色的液剂,圆柱形的瓶子,很小,看上去只比一个大母猪大那么一点点而已,两个指头可以轻松地将药剂抓住。
白竹把药剂的成分读了一遍,然后好整似暇地看着余诗澜,宛如一个猎人在看着自己最为熟悉的猎物兔子一般。
“你知道这是谁给我的吗?是常虹。常虹说她不愿意喝下你给她的毒药,所以把这个交给我,希望我可以帮她洗脱她的罪名。”
余诗澜的脸刹那间惨白,如一片苍白的作业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