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幽灵（1 / 2）

清晨雾未散去时，爱得拉睁开醉醺醺的眼。他先看到的是酒吧隔间的天花板，地板和椅子上落着背心、黑色礼服、还有皮鞋。昨晚一定是喝得太醉了，他记不太清发生了什么。随着他的视线移去，脸上忽然有了惊愕的神情。

房间里不止他的衣服，还到处散落着另一个女人的衣装。他察觉到身边躺着的人的温度，她还在睡，气息平稳。是乌利娜，天呐，我做了什么！他抓向自己的头发，怔怔的望着房间的一切。不能让奥黛丽知道，他思忖着。这是他脑海里蹦出的第一个念头。同时他也努力回想着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也许有那么种可能，他昨晚什么也没做。但……乌利娜此时此刻就躺在自己身边，事实已经很明确了。

也许她也喝醉了，她会记不得昨晚的事。只要现在不吵醒她，悄悄离开，事情也就过去了。他想着，但他不能那么做。如果他就这样离开了，以后该如何面对她们，况且他更不会原凉自己。

他下床，穿好衣服，出去用凉水拍了拍脸。然后站在隔间门外，来回徘徊。他试图让自己清醒，心咯噔跳。该死的酒！他扶着额头，后悔昨晚酒喝得太多。事已至此，他现在只能等待乌利娜的醒来了。

终于房间里传来了动静。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接下来他和她四目对视。这一刻分分秒秒是如此的长久。乌利娜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吓得大声喊叫，而是出奇的冷静。这也好，至少他能够和她将这件事说清楚。

“我想我昨晚喝醉了，对你做了一件我永远无法原谅自己的事，对不起，乌利娜。我不是有意的。我发誓，我会补偿你。即使你恨我，也是应该的。”他站在那里，望着乌利娜的眼睛一字一言的说道。

她沉默着，很久，平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