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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算最丧心病狂,其中装甲营的坦克也是48辆,数量是日军装甲联队的2倍,装甲运输营虽然没坦克,但是装备了各型装甲车近百辆,平时可以运输军需和弹药,战斗的时候还可以当轻型坦克用。
郭旅长一时激动,立马拌着指头算,可能是一时没算过来,竟然脱掉鞋子,伴着脚指头再算一次,刘郧闻着臭脚丫子直想吐,连茶水都不想喝了,结果终于还是算出了,郭祺勋兴高采烈的宣布答案,他这个独立旅,将是天下第一旅,综合战斗力将超过一个整编军。
看到刘郧很嫌弃臭脚丫,郭祺勋才讪笑的穿上鞋子,生怕得罪刘大公子,于是连忙作了解释,原来这厮是正规军校毕业,学了一套战力计算法,比如单兵战力是一,大炮是三十,而坦克是一百等等。
这套战力计算法,简单而机械,甚至有点理想化,但在这个时代,已经是很先进的东西了,据郭祺勋无意透露,这还是苏联伏龙芝军事学院的特产,一般人想学还学不到,反正刘郧自己不怎么感冒。
在刘郧看来,什么战力计算都是假的,苏军自己也仅作参考而已,谁当了真谁是傻子了,现代战争说简单也简单,先派歼击机夺取制空权,再用轰炸机和大炮,炸垮敌人的装备和阵形,再派大群的坦克和装甲车,夺取各个支撑点,最后派步兵推进合围,敌人不逃则死。
郭祺勋现在大喜若狂,对刘郧简直敬若天人,在他看来古代的诸葛亮,也没有这厮厉害,一个步兵营的人数高达八百,战时再加强部分壮丁和脚夫,总人数直接超过一千,谁敢说这不是一个整编团。
更恐怖的是,敌人根本不知道这是一团,若是真打起来还不吃大亏,这可是郭祺勋的最爱,想当初土城一战,不就是如此才阴了红军一把,想到得意之处有点心痒,于是将此事当笑话说给刘郧听。
刘郧一听脸就黑了,只知道郭祺勋是粗人,没想到这厮竟蠢成这样,也不与郭旅长绕话了,直接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得知来龙去脉之后,才有些头痛的说,“大哥你错了,土城之战,你输彻底了”。
郭祺勋眨巴着眼睛,对于刘郧的话有些不信,脸上依然洋溢着骄傲的色彩,似乎在说某人这是眼红嫉妒,刘大官人只好反问他一句,“大哥,在这之前,刘湘主席是不是下严令,不许与红军交战”。
郭祺勋一时大惊,心中直犯嘀咕,脸上尽量保持镇静,略略有些强笑的说,“亦诚老弟,你是如何知道的我记得面授机谕之时,只有我和刘主席二人,我可不是故意违令,而是红军主动来攻击我”。
刘郧用手拍了拍额头,直想仰天长叹,这厮哪里是什么名将,根本就是一头猪啊,大家已是兄弟,不拉他一把不行,只好耐心开导,“不是谁泄密,是你的行动说出来的,你一边增兵减灶,一边步步紧逼,就是瞎子也看得出来,你是故意招惹红军攻击你,对不对”
郭旅长也知道抵赖不过,只好摸着光头呵呵直笑,算是变相的默认了,刘郧有些没好气的说,“刘湘当你是心腹,你摆他一刀,难怪越混越惨,刘湘也不过上将衔,你却是中将,川军之中谁敢帮你”。
“啊,你可冤枉我了,我哪有”,郭祺勋突然想到了什么,杀猪的声音戛然而止,耸拉着脑袋也不作声了,似乎也在回忆这些年的点点滴滴,从模范旅到模范师,再到茂县整编什么独立师。
刘郧眯着眼睛想到更多,在另一个时空,可没发生映秀之战,自然也没有突袭汶川之事,虽然郭祺勋也当上了军长,却在抗日战场上,遭到日军的围攻时,其他川军却隔岸观火,终致折损过重被赶出军队。
追根溯源的话,正是土城一战所致,这厮凭个人喜好,丝毫不考虑川军的利益,哪怕违反军令,也要与红军一战,此后在川军眼中,他就是老蒋的卧底,在中央军眼中他又是杂牌军,简直里外不是人。
反倒是在映秀之战中,郭祺勋率部袭击汶川,这才导致刘湘对他的印象略改,因此才发配这厮到茂县,借整编部队的机会,让这厮从新开始,如果此次还抓不住机会的话,下场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良久之后,郭祺勋终于想明白了,两眼十分的平静,闪耀着智慧的光芒,刘郧也是一愣,看来这个世界上真有顿悟一事,这么快就想通了,这怎么可能,于是认真的问到,“郭大哥,你真的想通了”
郭祺勋还真是想通了,以前总想出人头地,不惜独行而特立,明的暗的得罪了很多人,原以为只要能打能杀,就不怕这些人作怪,刘郧提醒得对,刘湘不过上将衔,自己却是中将,究竟图个啥。
想通前因后果之后,郭祺勋也是一身暴汗,好在亡羊补牢,一切还来得及,向刘郧悄声说到,“我不但要将部队缩编为旅,还要向刘湘主席请辞,辞去头上的中将军衔,以后就给你当副手好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 安川大会
随着安川大会到来,受邀的大小官绅们,一一向城都集中,刘郧却借口身体不适,让他老爹刘鄂北带着礼物,率相关人员准时赴会,这厮已经想明白了,上次的教训太过惨痛,这次是铁了心不去了。
知子莫如父,刘鄂北也略知刘郧的心病,劝他还是去一趟为好,这厮却直摇头,有些冷笑的说,“这个刘大爷刘湘心黑,只要我不去,他能奈你何,若真惹急了我,打下他的城都又有何难”。
吓得刘鄂北双手直摇,连忙拉住刘郧的手,让他不要乱说,并且四处看了一下,确定周围没人后,才悄声说到,“你为家乡父老作了不少的事,大家都看在眼里,刘湘此番做派,大家其实都有数”。
刘鄂北再三叮嘱刘郧,此次去城都如果被滞留的话,千万不要乱来,大家都是四川刘家人,刘湘即使再厉害,也离不开老刘家的支持,他若真的敢乱来,老刘家可是有家法的,内讧历来是家族大忌。
刘郧也是一凛,这才明白刘湘和刘文辉,奇迹般崛起的真相,原来是无数族人在暗中帮衬的缘故,不过既然是家族抬他上去的,现在若想违反家法,代价应该也会相当惨重,于是心中才略为安稳起来。
可能归可能,刘郧这个人很现实,绝对不会为了面子去冒险,不料刘鄂北却没再说,相反还很支持这厮的做法,他认为做人就是应该不要脸点,他当年就是太要脸了,这才输给了刘湘和刘文辉。
这话让刘郧大为意外,偷偷的瞄了瞄他老爹,一副文弱老朽的样子,没想到还有这等惊人的内幕,真想拉着他仔细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