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担忧之事(2 / 2)
“夫人,老奴烦忧之事并不是因为自身。”
“那是为何?”谢茵问的天真。
“回夫人的话,老奴是担忧夫人。”说话之时,刘氏满眼焦急担忧。
谢茵听的一头雾水,如今一切都好好的,粮草之事也解决了,她与萧裕感情甚好,她疑惑不已,自己有什么值得让人担忧的。
看着谢茵如此模样,刘氏却是突然叹了口气,听着有几分苍凉之感。
“夫人啊,您与都督如胶似漆,感情渐深,这是好事,只是,您的伤也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怎的——怎的还未行敦伦之事,这样下去,今年怕是见不到小公子了。”
夜间一般都有人当差,刘氏怕一些胆子大的侍女勾引都督,总是亲自守着,因此,里头的动静也能听见一二,再者,她在谢茵身边贴身伺候,这些事情自然清楚。
只是,清楚归清楚,她却是不好说出口,这毕竟是主子的事情,她一个奴才,怎能过问这些事情呢。
可越是这般,她越是心急,这不管是有再大的恩宠,还是需要孩子傍身,这才是长久之计,可如今二位主子如胶似漆,可却是一点好消息都未传来,她自是心急了些。
闻言,谢茵身子一愣,迟迟未回过神来。
小公子?
离开建康之时,便已然入冬了,还有几天,就是岁末了,今年元辰,怕是赶不回去了。短短的几日里,哪儿来的小公子?
见谢茵迟迟未说话,刘氏以为她听的认真,便继续说道。
“夫人,这自古以来,男子的心思难猜,尤其是位高权重之人,只有孩子才可以傍身,老奴这般说,便是想让夫人上心,既然夫人将那药停了,便要早做打算。如今都督夫人情深意厚,若是有了孩子,更是锦上添花啊。”
刘氏这般说,自是有着她的思量,古往今来,皆是如此,女子若是嫁人了,那么子嗣便是大事,七出之条里,便有无子,可以想见,子嗣对于女子何其重要。
刘氏的担忧无可厚非,谢茵亦是不会责罚,只是,她与萧裕之间,并不像她所想那般。
“奶娘,你无需担忧,我与萧裕,情定此生,他若不离,我便不弃,孩子一事,无需着急,顺其自然即可。”
提及萧裕,谢茵眼里皆是柔情,小女人姿态明显,脸上亦是泛起红韵。
按理说,这些话本可以不说,只是,若是不说清楚,刘氏怕是会一直担忧。毕竟是从小陪在身边的奶娘,谢茵不忍心。
话都已说到这个份上了,刘氏恍然大悟,总算是明白了,不过,她并不是未经世事的女郎,活了大半辈子了,她所想之事,更加周全。
“夫人,可是如郡公一般?”
谢茵缓缓点头,未瞒着她。
见状,刘氏大喜,却是落下泪来,所谓“喜极而泣”说的便是如此吧。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公主亦可放心了!”
这桩婚事,本就是萧裕强求而来的,如今结果,却是再好不过了。抛却其它不谈,二人也是极为般配。
刘氏如此高兴,谢茵倒是一时愣神了,她还以为,奶娘保守,这般与礼教不合之事,一时半会儿怕是无法接受,谁成想最后会是这样。
“奶娘不觉得唯唯善妒吗?”
此番做法,若是传出去,背后必定会有人嚼舌根,说的也无非是心胸狭窄之类的,这些年里,不是没有人说过阿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