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她如何,与本宫有何关系?(2 / 2)
不得不说,柳氏对自己还是极为心狠的,也放得下脸面,为了自己的女儿,也能做到如此地步,可偏偏,这样一个人,心思却是如此恶毒。
古话常说,种什么因,结什么果。有如此下场,也是他们咎由自取。无论是曾经的谢家二房,还是如今的寿宁柳氏,皆是主动自寻死路。
许是想起了曾经的那段经历,谢茵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神色清冷无比,甚至是带着疏离厌恶之气。
当初在寿宁,命都差点交代在那里,如今见着柳氏的人了,谢茵又怎可能会高兴的起来,自是冷了脸色。
柳氏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礼仪规范,让人挑不出差错来,态度也是极为恭敬。没等到晋安的吩咐,她就一直保持这样的姿势。
晋安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人,见她行了礼,并没有立刻把人叫起来,反而是径直端起了茶碗,品起茶来。
晋安不说话,谢茵自然也是不说话,她收回了视线,拿起面前案几上的桂花糕,小口的吃了起来。
反正今儿她是来拜访阿母的,自然没她什么事,她就在一旁凑凑热闹就行了。
两个人皆是不约而同地做起了其他的事情,反而把面前的人晾在了一旁,一时间,气氛也是安静不已,还带着些许的尴尬。
若是心气高的人,碰到这样的场景,怕是会知难而退,怒气上涌从而当场离开。
可偏偏,柳氏像是转了性子似的,耐心不已,他们二人未说话,而她也就一直跪在地上,姿势未变一分。
看这架势,不达目的,怕是不会轻易离开了。
见此,晋安冷冷的瞥了她一眼,随后才略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你来见我,如今见到了,你想说什么?”
柳氏听了,身子忍不住动了动,可也是保持行礼的姿势,未改变半分,就这样回话。
“今日多有打搅,是臣妇的不是。臣妇今日前来,实有要事相求,请公主放过小女一命,来世臣妇做牛做马报答您的恩情。”
说到这里,柳氏竟突然间哭了起来,声泪俱下,看起来好不可怜。
“臣妇只有这一个女儿,自小便是娇惯着养大,您也是知道的。臣妇知道现在说这些话已不合时宜,可臣妇实在是走投无路,若是今日不来求您,恐怕臣妇的女儿真的就危在旦夕了。”
“臣妇知道自己身份卑微,不敢要求公主做任何事情,可欣儿不管怎么样,她身上流的是谢家的血脉,您身为谢家的族长夫人,千万不要坐视不理。要不然,该如何面见列祖列宗。”
给了她开口的机会,柳氏便一咕噜将所有的话都说了出来,生怕之后晋安不再让她说话了。
柳氏一边说话,一边哭泣,声音也是哽咽得厉害。说起话来也是毫无逻辑,甚至有些话也听不清楚。可不管怎么样,意思算是说出来了。
晋安听了这话,眉头直皱,只淡淡地说了一句。
“本宫早已经没有听到谢欣的消息了,自然不知道她的事情,你这么说,让本宫如何处理。”
说完之后,她又看了跪在地上的人一眼,随后有些不解的说道。
“谢欣早已不是谢家的子弟,她如何,与本宫有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