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摄政王?(2 / 2)
夏璃敷衍的接了话:“自重自重,我知道,我说的是我,夏璃,不是大越的太后,懂不?就碰一下而已。”
“不懂,不可。”他干脆的拒绝,不带一丝犹豫。
夏璃好似没听见,走近了两步,拿出小镜子一照,果然,跟自己猜想的一模一样,只要靠近澹台翼,时间就会停滞。
澹台翼微微侧目,将她冲着镜子嘿嘿傻笑的样子收入眼底。
感受到他的视线,夏璃抬眸朝他看去,她莞尔一笑,语气平静,“我们今晚可以待在一起吗?”
晚上一起吗?
姗姗来迟的春兰脑中闷雷大作,飞奔到夏璃身边,死死的抱住她的手,惊恐道:“太后,不可啊!”
太后不是已经答应了她不再打摄政王主意,今儿个怎么又想起这一茬了!
夏璃甩开她的手,作势就要朝着澹台翼飞奔而去,今夜,她必须要跟澹台翼待在一起,否则回宫后就没机会了。
她才抬脚就被人抱住了。
春兰恳求道:“太后,您要三思啊!”
“哀家已经深思熟虑,这就是最好的决定!”
两人你来我往,争了好一会儿,愣是没分出个胜负。
夏璃躺在地上,挥了挥手,有气无力的说道:“罢了罢了,我投降。”
她抱个被子睡在澹台翼房间外面总没问题。
一转头,澹台翼的位置空空如也。
她的救命稻草,飞了。
……
卧房内,烛火忽明忽暗,拉扯着墙上的两抹身影。
澹台翼大半的俊容藏在暗色中,只余些许浸透微光,让人看不透他的神色。
十九汇报完宫中情况,犹豫片刻,又补充道:“慎景乃是禁卫统领,掌禁军军权,若是可以将他拉拢,与主上的大计也有益。”
“啪”得一声,澹台翼将把玩许久的折扇拍在桌上,惊得烛火闪了几闪。
“不必。”一个楞头小子,满眼情爱,可以利用,但不能重用。
他盯着那把折扇,许久才开口,“太后那边的人不必撤回来了。”
“可您不是说不必浪费人力在太后身上,为何……”十九自觉多言,立刻单膝跪地,“属下不该质疑主上。”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十分陌生十九神色一变,突然起身,抽出长剑。
“澹台翼,你睡了吗?”门外,夏璃真的抱了被褥过来,准备在门外凑合一宿。
“摄政王?”
澹台翼眼神示意十九收回长剑,将烛火吹熄,算作回答。
“切,拽什么拽啊。”夏璃一边整理被褥,一边骂道:“闷骚怪,明明听见我说话还不搭理我。”
“本姑娘天生丽质,看不上我是他眼神不好。”
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拿出小镜子照了照,确定这个距离时间不会流动后才安心阖上眼。
夜色正浓,薄雾遮住明月,只留下淡淡余光。
紧闭的房门慢慢推开,打破寂静。
虽已入夏,可夜晚还是有些寒凉,夏璃裹着被子蜷缩成一团,不时咳嗽几声。
澹台翼蹙眉,低声道:“真是胡闹。”
睡意朦胧间,夏璃好像隐约看见澹台翼抱着自己,望向自己的眼神不再是平日那般冰冷无情,多了几分不明的情愫。
不知过了多久,夏璃被耳朵边的争论声给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