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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使了个眼神,侍女们便七手八脚的开始扒小胖子的衣裳。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你们要干什么他吗的老头子你疯了”
跟被闯了澡堂子的姑娘似的,小胖子捏着衣领跳脚尖叫,方峻楠和柳明秀都看傻了眼,小二黑给蝶梦使了个眼色,带着三条很明智的躲到了一边。
“我疯了你疯了才对进宫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跟我说要不是沐东收到了消息,你是不是准备明年才跟我说”
沐老头瞪眼扒皮,小胖子顿时无奈。
“不就是见见皇帝嘛,多大的事儿,你至于搞这么大阵仗吗哎呀我去,小姐姐们咱停手行不行你们这是得干什么啊,小爷卖艺不卖身知不知道还来我”
“甭理他,给我扒”
大马金刀的往椅子上一坐,沐方礼取出了一套衣衫丢了过去。
“把这身给他穿上,穿不上你们就别回去了沐东,给我按住他,光凭丫头不行,这小子蛮劲儿大得很”
沐东点头应是,接过衣衫往旁边一放,亲自上前按住李初一。
“小少爷,别动,老家主是为你好”
“先别管好不好,不就穿个衣服嘛,我自己来就是了,你们这叫什么事儿啊起开,别扒我裤子,我我他吗救命啊方大哥,四大叔,快来救我”
其他人顿时乐了,侍女们忍着笑意不敢出声,沐方礼则哈哈大笑,满脸的快意。
“臭小子,谁让你让老夫担心这就是你不懂事的下场,真以为老夫制不了你了是吧别管他,给我扒,今天老夫就是要让他好好感受一下当少爷的滋味”
小胖子快哭了,沐老头这报复太毒了
什么叫“当少爷的滋味”啊
谁家少爷换衣服是这么换的
这是当他是少爷还是当他是废人啊
眼见自己只剩一条大裤衩,李初一情急之下也顾不得其他了,道元猛催用力一扭,身边的人除了沐东外全都飞了出去。
沐东不敢伤他,被他连挣带扭的挣脱了出去。提着大裤衩紧捂着胸口,小胖子一溜烟的躲出老远。
“沐老头,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你这是干嘛啊”
“你要脸我呸”
沐方礼嗤笑:“那天认亲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把自己扒了个精光好一通炫耀,当时你怎么不想着要脸现在屋里子都是自己人,你倒想起要脸来了,你骗谁呢”
“我”
李初一气得直磨牙。
他算是看出来了,敢情沐老头的报复心也不小,多久的事儿了直到现在才翻腾出来,当过家主的人就是阴
恰巧李斯年走了进来,打眼一扫此情此情,四大叔顿时一愣,伸手拽了拽方峻楠。
“老方,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方峻楠没敢答话,忍着笑意轻轻的点了点头。
李初一大翻白眼,伸手把剑拎出来往地上一插,李斯年立马闭嘴。
“衣服拿过来我自己穿,还有,让这些小姐姐们都出去,秀儿姐你也出去”
柳明秀莞尔轻笑,点点头走出屋去。侍女们没敢妄动,齐全看向沐方礼,待老家主点头后这才松了口气,嘴角含笑的退了出去,有几个出门前还媚了小胖子一眼,直把小胖子的寒毛都炸了起来。
“什么人呐”
委屈的嘟囔了一句,李初一拿起衣衫翻了翻,顿时无语的看向沐方礼。
“亲外公来,你至于吗内衫外衫的也就罢了,你至于连内裤都准备好了吗”
沐方礼没答,沐东接口道:“小少爷,这套衣衫可是老家主专门托人替你炼制的那条内裤不是一般的内裤,跟其他衣衫是一套的,都是混了精金的千年雪蚕丝而成的,再辅以其他灵材特别炼制,不但质地柔软极似布料,而且防寒保暖水火不侵衣衫内还有特别炼制的法阵,可抵飞升中期高手全力轰击三十息而不损,即便法阵损坏单凭衣料本身也可卸去半数以上的力道。此外,法阵还可以阻挡别人的神识窥探,特别炼制的雪蚕丝还能帮人静气凝神,这套衣衫可是正经的极品法宝,说是宝甲也并不为过,找遍皇都都找不到几件能与之媲美的”
说到这里,沐东指了指李初一手里的内裤:“你看,那条内裤上都给您缝好了一个口袋,里面还布置了一个简单的空间法阵,空间不大比不上储物袋,但放些小玩意儿是绝对够用了,老家主可着实费了大心思呢”
李初一怔了怔,脸色一红尴尬的笑了笑,心底里很是感动。
可感动之余他也很无语,因为这让他不由的想起了道士经常开的一个玩笑。
金胸罩,铁裤衩。
去他道士的,臭道士说的可不正是这套衣裳嘛
正文 第1132章 车里车外
通体紫金铸就的华辇在八匹龙马的牵引下向着皇宫急速驶去,两侧各有一队金甲侍卫护守,严阵以待着根本不可能出现的刺客。
当然不可能出现了,车队所经之处,周围整整五条街道全部都被清空了,无数金银甲卫严防死守,更不要提隐藏在暗处的监察司暗探了。谁要这时候来刺杀根本就是自寻死路,连车队的面都见不到,外围的防御层就能将他们灭得渣都不剩。
马车旁边,李斯年少年人骑马紧随。眼瞧着肃清干净的街道和整齐列队的大衍甲士,三人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谁能想到他们还有这样一天
换做以前,就算是大族出身的方峻楠和柳明秀,最好的幻想也不过是找个太虚宫那种大势力寄身。可现在,金甲卫开道,自己骑着有钱也买不到的龙血宝马向着大衍的权力中心堂皇而去,周围一束束敬畏到不敢直视的目光落在身上,换成谁也会忍不住感觉心里跌宕起伏,一种让人迷醉的权利感由心而生。
难怪那么多人喜欢往上爬,不得不说这种权利感确实诱人至极。若非那日跟李初一讨论过此类问题,他们现在很可能已经恍惚了心神了。
做人皇还是做神仙
这个问题在那日看起来很简单。
唯有身处此时此景他们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