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节:是不敢，还是没有（2 / 2）

在皇宫带的这些年。别的没学会，察言观色的本领却是一等一。

作为一个男人，当被切除**后，就已经不是完整的一个男人，从此不再对人间**有半点波动。

而此事差而彼事旺，无法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就会对权、名、金钱、生命，格外感兴趣。

所以在太监的心眼中，没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

那颗险些被收买的小心肝，还是小心翼翼避开为妙，要是一时意气强出头，到时被砍碎了尸骨无存哭都没地方去。

“是不敢，还是没有？”

楚云啸拧起眉，很明显心情不好，语气显得非常咄咄逼人。

身在高位就是有个好处，就是生性随意，别人都得仰仗他的鼻息而活，可以活得自由自在，稍有不顺利，天下的历史随时可以再改写。

帝王没有错，成功上位的人也没有错，错的只是在对的时间，遇到错的人。

“回皇上的话，都没有。”

浑身猛然颤抖，小福子感觉到背后的衣裳已经湿了一大片。

见惯了皇帝的喜怒无常，如今某人的情绪有些不对劲，莫不是他一个不小心，今晚就轮到他成为炮灰了？

忐忑不安，不安忐忑，就连他自己，在自己心眼中，早就明白，生死根本容不得他自己做主。

“是吗？”

楚云啸揉揉眼睛，面色一片凝重，“若说你讲的不是假话，为何朕感觉不到其中的诚意？”

“请皇上明察！”

擦一把额头上的密汗，皇上的心情果然极端不好，果然存心再为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