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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敏冷嘲热讽地说道:“你有什么资格求我”
“要杀就杀,不然只要我有一口气在,我就不会让你如意”姜承佑看东西也开始有重影,嘴唇发紫。
一字一句说得铿锵有力,一字一句无疑刺激着张敏的心。
张敏扫到地上的手链,缓缓地弯身抓起,冷嘲道:“哼,一个大男人竟然带着手链,喜欢她吗”
“还给我”姜承佑愤怒地看着她。
想要起身,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又倒了回去。
姜承佑低咒一声,“该死”到底何时中毒的。
同样的疑问田滢舟也想着,难道山庄里有他们的人
张敏不紧不慢地走到田滢舟跟前,长剑指着她的脸蛋,阴森地说道:“若我在她脸上划一刀,会怎样”
“我会杀了你”姜承佑毫不迟疑地给出答案。
田滢舟眼泪不禁缓缓落下,哽咽道:“姜承佑”剩余的话哽咽在喉咙里,说不出声。
左鹰见她失去了理智,沉声道:“右鹰,撤退”
“你们先走”她不要他心里放着其他人,张敏被怒火红了双眼,提起剑便走了过去。
田滢舟哭着道:“别、别杀他”
“别”张敏蹙眉提起剑刺进姜承佑的左肩,然后又拉出,“今日他非死不可”
就在她提起剑姜承佑心脏刺去时,田滢舟惊喊道:“不”
就在剑离他心脏一厘米时,一道内劲逼退了张敏。
张敏一惊,踉跄退后好几步,胸口重重地挨了一记,一口热血从嘴角溢出。
趁着左鹰一惊,宁清和丁阳也迅速出手,宁清拖着左鹰,丁阳成功救下了田滢舟。
张敏抬起头看着站在姜承佑身旁的人,眉头一皱。
左鹰愤怒地瞪了右鹰一眼,现在人已经被救了,再纠缠下去也没意义。
“撤”
一声令下,左鹰扔下一颗烟雾弹,而张敏趁着他们的注意力和浓雾下悄无声息回到了后边倒下的车桥里。
田滢舟被解了穴道后,跑了过去,扶起姜承佑,惊讶地看着胡莱道:“大叔,你怎么会在这”
“你还好意思说,来玩也不叫上我,我好不容易打听到赶来,却赶上这么惨烈的情景。”胡莱摇头接着道:“要是我迟来了,这小子和你小命都没了。”
“谢谢你,大叔。”田滢舟焦急地向姜承佑问道:“你的药箱呢有没有药丸”
等不及他回答,田滢舟便摸索着。
姜承佑虚弱地抓着她的手,猜到她的话,摇头道:“我身上没有这解药。”
“怎么办怎么办”田滢舟眼泪又哗啦啦地流了下来,手忙脚乱地抹去他嘴角的血和按住他流血的肩膀,“止血的呢”
姜承佑拉过她的手,皱眉道:“冷静点,都不像你了”
他瞥见地上的手链,缓缓地抓起露出一抹浅笑,紧绷的神经放松后眼前一黑,倒在了田滢舟的身上。
“姜承佑”
、第一百零九章 招谁惹谁
“二姐,姜大夫怎么了”田清雪让珍喜搀扶着走了过来,假惺惺虚弱地问道。
“别问那么多了,上车桥,立即起程回京”他的伤势耽误不得。
田滢舟话一出,胡莱二话不说将姜承佑抱上车桥。
回过头后,才看见张敏扶着幼芙从方才她们坐的车桥里走了出来。
在主子被黑衣人带走时,十三也在浓雾下赶紧地跳出车桥,没有注意到张敏的阴谋。
田滢舟快步走到她们身前,担心道:“你们有没有事”
幼芙按着后脑勺摇了摇头,“奴婢身子无碍,小姐,您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上车桥再说。”
不待田滢舟安排,张敏便率先说道:“我和清雪一起坐吧。”
田滢舟不疑有他,应声点头后便上了姜承佑的车桥,尔后幼芙才抱着十三上去。
田滢舟一上车桥看到昏迷不醒的姜承佑便感觉愧疚,若不是为了救自己,他也不会伤成这样。
胡莱为姜承佑点了穴道止血,疑惑道:“丫头,那些黑衣人是怎么回事”
车桥内没有他人,田滢舟也不用遮遮掩掩,直说道:“这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想应该是与体内那女人有关。”
“你说你好端端的怎就选进她身上呢”胡莱看到姜承佑手上紧紧拿着的手链,掰开拿到手上看看了,然后塞到田滢舟手里。
“送给你的吧。”
田滢舟一怔,然后垂眸。
刚刚那右鹰说的那些话,姜承佑沉默了,他这么默默地帮自己,而她呢
那黑衣人为什么那么憎恨他和她
还有能悄无声息地避开耳目下毒,还预先埋伏在这里,除了山庄里有他们的暗哨,她真的想不到哪里出了问题。
田滢舟将手链替他收好后在就陷入了沉思,完全没怀疑到张敏身上。
张敏一上田清雪的车桥脸便冷了下来。
原来她喜欢的人是姜承佑,可惜姜承佑心里的人却是二姐,田清雪此时心情自然是好的,这下堂哥交代的任务就不会再失败了。
这一路上,姜承佑一直昏迷不醒,田滢舟心急如焚,只望快点赶回京城。
直至傍晚,他们才赶回京城,可是一进京城,田滢舟的车桥便被拦了下来。
幼芙掀开帘子,一名侍卫站在车桥前,拱手道:“瑾王让属下在这里接您入宫。”
她们起程回京时,宁清便飞鸽传书禀告了瑾王,可他让人这么等着她回京是有急事
田滢舟狐疑道:“他有说什么吗”
侍卫走近一步低声道:“皇后没见着您,怒了。”
田滢舟眉头轻皱,犹豫着看了一眼姜承佑。
张敏从前面的车桥下了来,问道:“滢舟,若你有事,我来看着承佑哥就好。”
“丫头,你尽管去,不还有我吗。”胡莱拍着胸膛保证道:“放心,有我在,保证他死不了。”
他又不会医术,又不是掌管生死的死神,哪来的自信。
不过田滢舟听他这么说,还是稍微放心了些,点头道:“我没回来,你一定要看好他,张敏,那你照顾他,我进宫了。”
田滢舟抱起十三便坐进了另一辆车桥。
那名侍卫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道:“小姐,您要回去换身衣裳吗”
“不用了,直接进宫。”田滢舟毫不迟疑地拒绝了,心思还是记挂着姜承佑的伤势。
即使赶了一下午的路,很疲惫,田滢舟此刻还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谨慎起来。
跟着公公一踏入后花园,便迎来齐刷刷的视线。
今晚个个都精心打扮,唯独田